触手可得,我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停手了,我想到了叶诗,那个让我一辈子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自卑的女人…
神志不清的张希然还在冲动,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药’的作用是什么,她就是觉得热,胡乱的挣扎着,希望借此摆脱这股热。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也不是什么贪财好色之徒,我渣归渣,也有自己的准则。
我松开了张希然挣扎的手,她忽然抱住了我,在我身上摸索了半天,我用力的推开了她,然后从床上跳下来,坐在地上点了支烟。
药效很强,张希然在床上翻滚,折腾,最后又下床跟我折腾。在不断的推开中,我累了,她也累了,然后她昏睡了过去,将她从地上抱上了床,我也疲惫的睡着了。
醒来后,小屋隐约的有着那么一点光亮。我抻了个懒腰,意外的点着了屋内的灯。
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的用手遮住,在回神后,我看到的是一双仇恨的眼睛。
张希然醒了,她单薄的衣服撕的破破烂烂,该看到的地方,我看了个七七八八。
“我跟你说,我可什么都没做!”我解释。
“啪…”张希然红着眼,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我来不及反应,被扇的结结实实。
“槽,你特么疯了?”我被这一巴掌打醒了。
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脑袋一热,一把又将张希然压在了身下。她痛苦的挣扎,希望摆脱我我的控制。我一个大男人,肯定比她的力气大,她的挣扎显得有些无济于事,最后她精疲力尽,那张因挣扎而扭曲的脸,突然失声痛哭。
关键时刻,我忽然恢复了理智,我松开了张希然的手,又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张希然不会骂人,她憋得脸通红躺在那半天,紧接着她拾起了地上的外套与包就往外走。
哐哐哐…
张希然在敲门。
“有过夜的?”门外还真有人,然后为张希然开了门。
“新来的?”接着就听到那人诧异的问了句。
……
我郁闷的靠在床上点了支烟,这稍微动了一下,这床就‘咯吱咯吱’的响。
打量着卫生巾,小雨伞堆积如山的小屋,我顺手拿过了张希然自己撕碎的衣物碎片,我的情绪平静了不少。
我摸了下被扇的这一巴掌,这女人下手真狠,火辣辣的疼。
郁闷归郁闷,然后就听见开门的那人喊:还有人吗。
我怕门再锁上,急忙拿着单薄的外套出了小屋,然后离开了。
……
隔了一道门,外面的世界连空气都那么的新鲜。这是个晴天,阳光充足。我叼着烟,抻了个懒腰,也不管张希然的去向,也不在意刚才挨了一巴掌,就站在这幻想着新生活。
然而下一秒,我心疙瘩一下,我猛地回头看向了另一端的巷口,急忙快步的朝着那边走去。
……
饭店门口,保时捷卡宴还在,我趴在车窗上看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丫头的身影。
孩子丢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
然后我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不得不承认,丫头确实不见了。
在出租屋?
车钥匙都在丫头手里,我想她来石家庄的时候能找到我,那这次应该也能找回出租屋。于是,我直接打车回了出租屋。
但结果令人失望,我问了房东,也问了常去的超市,他们都没有见到丫头。
……
连饭都没吃,我找了丫头一上午,却一无所获。我坐在院子里的楼梯上,默默的点了一支香烟。
我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有些烦躁,又有些不安,但实际上我觉得我应该是窃喜。
甩掉丫头,这不就是我幻想中的事吗?现在已经实现了,管她什么被人贩子带走,还是走丢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贩子?
真的会被人贩子带走吗?我听说会被卖到山村里。
丫头那么聪明,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
我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与挣扎,我很讨厌这种微妙的变化,我觉得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活得洒脱才对。
哪怕我不肯承认,但事实就是我在担心丫头。于是,这支烟都没有抽完,我就迫不及待的打车回了昨天那个饭店,希望能在附近碰到丫头。
……
沮丧的一天,我始终都没有获得丫头的消息,我懊恼自己没有留一下丫头的电话,甚至想过通过报警去解决问题。
但我的职业见不得光,不到万不多的以,我不会选择报警。
大白天的我游荡在街头,心情像是打翻了百味瓶,辛酸苦辣尽有。就在昨天,我还向往着甩掉两个拖油瓶去南京阁楼看长江,结果现在我只想尽快的找到丫头,确保她的安全。
孑然一身的这些年,我从未感受过温暖。我习惯了老刘的呼来唤去,也麻木了花天酒地与女人的周旋,而丫头的出现,似乎,似乎这生活又多了点不一样的色彩。
抽着烟,感受着有些荒诞的自己,我的洒脱在这阳光下,真的是不堪一击。我想到了一些过往,那是关于我与李茜在大学的日子,然而,也仅仅是一些用灰色照片拼凑的画面,看似完整,却完整的模糊。
“李茜,我记得你说你喜欢女儿,你看被我弄丢的这个咋样。”走在街头,我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被当成疯子,神经病,很多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的避开我。
但我不在意,我也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对,但我控制不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高材生被下放县城当妇科大夫,在即将成功后又出了车祸,父母的冷漠,朋友的不管不问,被吊销了行医执照,李茜的离去。
我有时候在想,我这应该是被打击成这样的吧?我还活着,生命力真的像小强一样的顽强。
但我知道,这个注意力不集中的毛病,是在来了石家庄以后才有的。
还在幻想中,手机忽然响了。
老刘打来的,丫头走丢了,我没什么心情接听,但还是接通了。
“过来一趟,今天人太多了,我这手上有大单子,管不了那些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