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能抓住女人弱点的男人,我的手并不重,也没有多用力。夏天虽然很挣扎,却在这狭窄的过道里,又深陷其中。
她很迷茫,她也很紧张,她却又希望得到爱护。她的这些情绪,都在我眼中不断的跳动。
不再挣扎,随我进了卧室。
没有什么你情我爱,单纯的就是推倒。她本就穿着睡衣,复杂的程序立马变得极其简单。
房东一家子出去旅游,她老公彻夜不归,另一租户昨天就回老家了,整个房子就我们两个人。
她先是有些顾忌,于是这房间的气氛因为她的顾忌变得压抑。不过女人嘛,在某种契合下,也会变得胆大,胆大过后就是妄为。
黄昏与黎明,我喜欢这段时间。或是精神,或是身体,似乎只有在这个过程中才发现自己活得还没有意义。
在撕开了所有遮羞布后才发现,肮脏的永远是某个人,好像我这种人。
呜咽过后,是风平浪静的沉默。
习惯的在黑夜里点燃一支香烟,女人搂着我的臂膀,幽暗中我看到了她的满足感。
年龄不决定成熟,也不决定命运。像这个夏天,她似乎就什么都懂。
她懂得怎么抚平男人的心,懂得如何去讨取男人的欢心,也懂得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
“在刚刚,我觉得我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我们,最初的那会。这是不是网上常说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啊!”夏天声音很轻。
“不都是原始么,有什么不同么。”每一次,我都会觉得格外的空虚与寂寞。但每一次,我又在承受这种罪孽。
我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我觉得发生的这一切兵不怪我,就像这个夏天,如果她老公对她超级好,还会有今天的事吗?
我从来都不排除这个世界有寻求刺激的人,但大多数都是被生活逼到了角落,然后才开始反抗。男人这样,女人其实也这样。
“没结婚之前,他对我万般好。结婚以后,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她的宝贝,而是一个老妈子。”
夏天情绪满满,在喘息后又对我说道:“我爱他,他是我的初恋,也是夺走我一切的男人。但我也恨他,他没有给我第二次机会,一次也没有。”
看向了女人,我的情绪跟着涌动。我莫名的心疼这个女人,我觉得她活得很可怜。
我没说话,夏天松开了我的臂膀靠在了床上。女人习惯而统一的动作,她将被子往胸前拉了拉。
“我不是不理解他,我也知道他有多累。我想帮帮他,特别想。当初我们聊过,我说我去北京饭店打工,一个月少说也三千多,这样房租吃喝就都够了。他赚的钱,完全能攒下。可笑的事,他因为这事骂了我,还动手打了我。”
我很少听女人讲故事,我觉得她们说的大多都是谎言。一个出轨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不过夏天的这些话,我却都认真的听进去了。算不上怜惜,只是在这住了几个月,他们之间发生的事都在我眼中。
一个月吵七八回,最严重的时候居然还动刀子。
“第一次打我的时候,我特别害怕。但我觉得他就是吓唬我,然后我开始反抗。你应该知道,他就是好面子,又怕我跟别跑了。但我真的就想跟他过日子,仅此而已。”
幽暗中,女人苦笑。
看着她,我想到了自己。好多年的秘密,也没跟人分享过。
然后,我也叹息道:“我们都差不多。但我应该比你强点,不过也强不到哪去。在搬来这屋子之前,我几十块钱在北京活了一个多月。”
抽了口烟,夏天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却笑着说道:“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但这些事就是发生了。我早些年是个医生,是个德才兼备的医生。上学那会又是高材生,未来可期的那种。后来我出了一场车祸…”
我陷入了回忆,嘴却没有停下,与这个睡在一起,没有任何爱的女人讲述着当时的情况。
十字路口,我正常过路灯。那辆小货车,像是不暇思索的朝着我撞了过来。
有路人看到这一幕尖叫,呐喊,似乎希望提醒我危险。我都听见了,却根本反应不过来。
车子撞向了我,我飞出去几米远。我只觉得浑身散架的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茜,我希望她能救我,希望她在我身边,希望…
我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上,人就这样昏厥了。等有了意识,就是我最熟悉的强光。
我感觉不到疼,也感受不到痛苦,只知道自己在手术台上,医生在忙碌,我又晕了过去。
有人说我睡了一年,但我却觉得哪一年我都醒着。离婚的父母探望我,但在我发小谈医药费的时候,他们立马跟我甩清界限。
我所在的医院还算有人情味,给我集资筹款,又联系我住的医院免了些费用。好在我发小顶住了压力,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弄的钱,花了几十万。
在昏迷的那段时间,记忆最深的还是李茜的分手。她要去国外进修,她不希望我成为羁绊。
在放下了水果篮后,她就那么的离开了。
我拼命的挣扎,我有好多话想对她说,那也是我第一次觉得人有灵魂存在。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就尝试的去控制,几个月后,我突然就睁开了眼睛,这个模糊的世界,又变得明亮!
但也变得,更加让我痛苦。
吊销行医资格证,来北京找人却碰了一鼻子灰,这些事我并没有对夏天讲。
在我说完这些后,夏天已经用一种同情的目光在看我了。
不过,我却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个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夏天愣了下,评价我道:“你真的与众不同。换做我男人,他就只会说希望我理解,希望我能同情他。到头来,做的都是大男子主义的事。”
我却难得善良道:“有一点我们相似,我当初特怕失去我爱的那个人,命运给我出的结论就是,我最终失去了他。他现在跟我一样,对吧。”
我的话,夏天微微张开了嘴。而后转过了头,望向了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