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笑意,笑道:“都去忙吧!”
“是!”几个小宫女推推搡搡的离开了苏璞寝室门口,向着远处跑去。
“下了早朝……你真的就能回来了么?”苏璞浅笑着自言自语,都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他的奏折没有批阅完,今天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
坐在步撵上的秦唒玉唇角一直是上扬的,这样的生活……很幸福很幸福!
“参见太子殿下!”
秦唒玉眸子睨向了挡在他步撵前的王妃,眉头一皱:“停!”
“停!”
秦唒玉快步从步撵上走了下来,扶起了王妃轻声问道:“姨母这么早……怎么在这?”
王妃垂着眼眸躬身:“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唒玉看了看还未亮的天色,点了点头和王妃一起走到了拐角没有人的地方。
“姨母有什么事赶紧说吧,秦唒玉还要去早朝呢!”秦唒玉眉头轻轻的拧着。
王妃抬起头看着一身金色衣裳的秦唒玉,咬紧了下唇跪了下来。
“姨母!姨母!”秦唒玉赶紧去扶王妃:“你这是干什么!”
王妃沉着身子就是不起来,她紧咬着牙说道:“秦唒玉……姨母有一事相求。”
“姨母你先站起来说话!”秦唒玉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王妃抬起头看着秦唒玉,泪水从眼眸中漫了出来:“姨母希望你能纳了顾念愚!让顾念愚成为你的女人……顾念愚那个傻孩子……一直喜欢你啊!她总是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她不争取,我这个当娘亲的不能看着她放弃自己喜欢的男人,秦唒玉……你叫我一声姨母,姨母就求你纳了顾念愚!”
秦唒玉扶着王妃的手一僵,眉头皱的更加的紧:“姨母……什么事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行!姨母放心,我会给顾念愚妹妹找到一个好人家!”
“可是顾念愚喜欢的是你啊!”王妃紧紧的扣住秦唒玉的手腕,一脸的期待。
秦唒玉看着王妃的眸子,一字一句:“姨母……我的心里只有苏璞!”
“你让顾念愚成为你的女人……只要她成为了你的女人你就会爱上她的!顾念愚是个好孩子,你一定会爱上她的!”王妃哭着说道。
秦唒玉紧紧地抿着唇,蹲下身子,看着王妃:“姨母……顾念愚是你的女儿……你爱她,所以希望她幸福才来求我的,可是……你用你的亲身经历告诉我,当你成为了番阳王的女人之后……番阳王爱上你了吗?你这些年过的幸福吗?”
王妃身子一震,难道……当年的事,秦唒玉都知道了!
“姨母……天已经快亮了,要是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话……现在去应该不早。”秦唒玉浅浅的笑着唇角那抹浅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秦唒玉将王妃扶了起来:“至于姨母说的……顾念愚妹妹的婚事,姨母放心,秦唒玉一定会给顾念愚妹妹找一个好人家,秦唒玉还要上早朝,就先走了!”
王妃就站在原地看着秦唒玉远去的身影,手紧紧地握着身侧的衣裳……
“姨母……顾念愚是你的女儿……你爱她,所以希望她幸福才来求我的,可是……你用你的亲身经历告诉我,当你成为了番阳王的女人之后……番阳王爱上你了吗?你这些年过的幸福吗?”
幸福吗?他和连城辅基本上是相敬如宾……幸福……什么幸福,她只知道自己和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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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至于连城辅心里的那个人,从以前她就知道是云嫣,不是她王妃!
那么……这样做,看似为了顾念愚好……其实好不好……连她自己的心里都没有底。
可是顾念愚有一点比自己强,她温柔……善良!说不定秦唒玉只要娶了顾念愚就会喜欢上顾念愚也说不定!
王妃抬起头,定定的看向了秦唒玉离开的方向……如果……他到底还是不爱我的顾念愚呢?那我的顾念愚是不是要过着和我现在一样的生活?不……不能这样……
顾念愚……娘亲无能……不能让你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因为……娘亲没有办法看着你以后过着像娘亲这样的生活,如果是这样,娘亲宁愿你嫁给一个普通的男人,过着夫妻和睦的小日子便好……
这难道就是报应么……是你吗……因为我抢了你爱的人,所以冥冥中……你让我的女儿爱上了你的儿子……偏偏,你的儿子……还不爱我的女儿……云嫣……是你在报复我吗?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王妃突然笑出了声,带着凄凉的味道。
“太子监国,那些西域 人留下始终是个祸患,他们时时刻刻想着覆了我泱泱九衢,这些谋逆的人不能留!请太子下令,今日午时将他们处于火刑以儆效尤!”番阳王站在朝堂之下,在龙椅左侧落座的秦唒玉躬身。
秦唒玉微微皱着眉头,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扳指,那双金色的眸子睨向了番阳王,声音略带着慵懒:“他们已经是阶下囚……何苦再夺他们性命,以本宫看……放了他们吧,让他们回到自己的故土。”
“太子监国,万万不可啊!”番阳王上前了一步:“昨夜微臣已经和皇上商议过了,皇上也认为这些西域 人不能留啊!”
秦唒玉的眸子骤然的一紧,斜眼看着番阳王缓缓地站起身子,众官员都摒住了呼吸,没有人知道秦唒玉想要干什么,只看得出来太子监国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只见秦唒玉从那九层高阶上缓缓走了下来,停在了番阳王的面前,唇角略微勾起:“既然,番阳王……已经见过父皇……和父皇商议过了,又何必来问我这个太子监国呢?”
番阳王身体一颤,立刻跪了下来:“微臣不敢。”
众人都明白秦唒玉这话的意思,皇上命太子监国,就是要太子全权负责所有的事……可是番阳王却越过太子直接去找了皇上,就算是他是太子的姨夫,太子也丝毫不给面子,他们一个个都垂下了头……看来以以后做事,得格外小心。
秦唒玉浅笑了一声,虚扶了番阳王一把,说道:“番阳王没有懂本宫的意思……本宫没有怪你,只是既然番阳王已经和父皇商议过了,那就拿着圣旨去办吧!”
“回太子……这是皇上的口谕。”番阳王微微拘谨的弓着身子。
“口谕?”秦唒玉唇角扬的更高,侧身斜睨着番阳王:“口谕也是圣旨不是!”
秦唒玉知道……这是皇上故意要办了番阳王,他微微的垂下头,他还记得在自己被封为太子的那天晚上,皇上叫他去书房所说的话。
“如果你继位……有两大威胁,一是番阳山高皇帝远,番阳王又手握兵权,就算是亲人也不能信!因为这个世界有了兵权才有了一切!第二个就是后宫里的皇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是经过重创,柳家的势力还是不可小虚的!即便是现在太子被流放到了那荒蛮之地,可是……你记住,只要太子不死一天,皇后就会想尽办法让太子登上皇位,但是那个……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不想让他死,就是让你对付皇后可能麻烦些!秦唒玉……父皇在死前会为你铺一条康庄大道!番阳王……父皇会替你收拾的干干净净,至于皇后……父皇在百年之后会留下一道圣旨,让皇后为朕殉葬!也会替你除去这个大麻烦……父皇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尽力保住你所有手足的命!答应父皇!”
秦唒玉缓缓地踏上了那九层台阶,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还有什么要上奏的吗?”秦唒玉轻声问道。
整个大殿里的大臣都唯唯诺诺不敢开口。
“都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秦唒玉轻声问道。
“殿下……微臣有本要奏,之前盛传上官相府惨遭灭门一案是情绝所为……最后又因为前太子谋反的事,这件事就被搁置了……臣等希望太子监国可以下令,全力缉拿情绝,一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二来……也能让朝中百官都能安心,这个情绝只要给钱就杀人,朝中屡次出现官员死亡的事,大家都确信绝脱不了干系,这样下去……朝中人人自危,谁还有心社稷啊!”
昨晚就是李九重的这个折子让秦唒玉皱眉,说话的……正是九衢京都长郡,秦唒玉知道……这个人是皇后的人,之前皇后也是因为听说了情绝效命于我才动手的!
现在我定是不能说出情绝是与我合谋之事,若说不查……恐会落人口实,若说……查办,当时所有的大臣都知道情绝卖命与我,我这么做……就失了人心,就算是我知道他们查也查不出什么,也很头疼,皇后出的这个题……是有些难啊!
秦唒玉的眉头紧紧地凛着,坐在了案台前,手指轻轻的扣着桌子声音淡漠:“李爱卿什么时候成了本宫肚子里的蛔虫了,本宫……正是要说这件事,身为都尉……掌管着都城的治安……这本是你的职责范围,你居然好意思给本宫上奏……要是什么本宫都替你做决定了,你的俸禄是不是也本宫替你拿了?”
李九重身体一颤立刻跪了下来:“微臣该死……只是事关……事关……事关上官相府,微臣不敢草率!”
“来人啊!”秦唒玉那双狭长的凤眸睨向了跪在地上的李九重:“把李都尉拖出去杖责一百大板,夺一年俸禄,降为守城士卒!”
李九重猛地在地上一叩首高呼:“太子……太子殿下饶命啊!”
“命?”秦唒玉冷笑了一声:“只是一百大板而已……要不了李爱卿的命,若是李爱卿说的是俸禄的话……本宫想……就算是没有俸禄,李爱卿一家有前些天收的那些银子吃香喝辣也够一年了,李爱卿说说……本宫罚你这一年的俸禄多……还是不多啊?”
李九重瞳仁剧烈的一颤,身体像是要瘫软了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唒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拖下去!”秦唒玉拂袖。
“是!”
李九重紧抿着唇,不再求饶……还是被拖了下去。
番阳王抬起头看着秦唒玉……没有正面的回答查不查抓不抓……只是说他在其位不思其职,罚了他……秦唒玉以来不会落下包庇情绝的口实,二来……只要是聪明人应该看的明白……秦唒玉为什么罚了李九重!
番阳王的唇角缓缓地提了起来,嫣儿……你的儿子果然是当帝王的材料!
“谁还有本?”秦唒玉轻声问道。
这下所有的大臣都抿着唇躬身说道:“无本可奏。”
“那就退朝吧!”秦唒玉抬手揉了揉额头向殿外走去。
苏璞站在观景楼,看着被铁链扣着脖子的西域人
在侍卫的看管下,向宫外走去……那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刺耳。
苏璞的眸子落在了那个走在最后,拥着巫昱的女子……或者说眸子落在那个一样面容的女子身
“他们这是干什么?”苏璞眉头紧紧地皱着。
“回太子妃,据说是番阳王传了皇上的口谕,要将这些人处于火刑!就在今个中午!”小宫女将安胎药举到了苏璞的面前,斜眼看着那些被铁链锁着的人们,眼中有些许的不忍。
苏璞接过安胎药,眼眸一沉,有些漫不经心的喝了下去,眸子触及到了也正在看向她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