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琴听到很认真，一一把这些记在心里。
这些她是不懂得，她都是冬季来，来了那些婆子也不会给她讲这些。
她知道那些婆子瞧不起她身上的钱铜之气，也无可奈何，民不与官斗。
“那这些菊花是何人所种？”
“这些是大夫人种的，夫人爱菊，每年都会有许多珍贵的品种送进来，紫罗苑种不下了，才移到外面来的。”
文琴一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人千金难买的紫龙卧雪，怎么在这玩位夫人这里却是种不下了。
不过这冬天，在外面还能生长的这样好，夫人也是个爱菊之人，如果可以，她倒想见见。
“小姐少爷且等一会儿，我去禀告。”
文琴和文濯见到文娴的时候，文娴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见到外甥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姑妈安好。”
直到文琴屈膝行礼之后，才慢慢放下茶，笑道：“怎么说都不听呢，一家人还用这样行礼？”
文琴笑了笑，起身，半跪在文娴脚边，给她锤了锤，“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们来的时候，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说姑妈今时不同往日，是个官家夫人，一切都要按礼来做才行。”
一席话说的文娴身体通透，身心舒畅，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姨娘的身份，但是再怎么样，在平民眼里，自己也是个夫人。
“你呀，大嫂别的不行，这倒是把你教的不错。”
文琴捂着额头笑。
只是心里确实暗骂，左右不过是妾，还是看不起她母亲，每年从家里拿了那么多好处，怎么一点没放在心上。
文娴的确看不起大嫂。
早年她还小的时候，江南文家还不是首富，顶多有些小店铺，有些银钱而已。
南丘重农抑商，商者，地位还不及饿死的农民，所以大哥成年之时，还没有一房合适的亲事。
后来与一女子成亲，女子也不过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得了钱就嫁过来了。
后来家庭渐渐好转，家里人觉得大嫂娘家如今攀不上，就让大哥另娶，偏偏大哥像被下了降头似的，死都不肯另娶。
不过好在文濯是个争气的，小小年纪，就已有大家之气。
又看向少年，打量了一番，不卑不亢，有才识胆魄，难怪不甘在小地方，要来京城谋一份出路。
不过是娘家人，她也知道，娘家好才是真的好。
她一直低顾氏一头，不就是因为家里没个有权的吗？如果娘家有人得了权，又有钱，抬做平妻又何妨？
这样一想，觉得文濯越加不凡了。
“姑妈。”见姑妈看向自己，作揖道。
“你如今也是个翩翩少年了，想我当初出嫁的时候，你还是那么大点。”手比了个高度。
“劳姑妈挂心了，虽然多年未见姑妈，心里却一直惦念。”
青衫而立，身高八尺，长发高束，翩翩少年，声音清透明亮，是个正直的人。
唠了一会儿嗑，问了些这几年家里的情况，就借口乏了，让婆子带她们去房间。
待两人走后，文娴才问身后的丫鬟，“青瓷，你觉得这表小姐和表少爷怎么样？”
“奴婢听说过大娘子，虽然家庭不怎么样，但是外貌是顶好的，如今看了表小姐，却没有遗传到，想图个好人家怕是有些困难。”
大房的模样的确不错，明眸皓齿，顾盼流兮，身段外貌都堪称绝色，要不然也不能把大哥迷的连妾都不纳了。
只是这文琴顶多得了五成，虽说是中上之姿，但在这京城，哪个姑娘不是漂亮的。
况且人家还有家事傍身，虽然她说了，要是这文琴不够听话，就随意给了王家的傻子做妾。
但是如果真这样做了，不说娘家那边不好交代，府里人也要笑话的。
文娴一向直来直去，思考这些东西多了，就觉得头疼，让青瓷让揉一阵。
“奴婢觉得夫人也不用太烦恼。”
“哦？怎么说？”
“先看着吧，如果表小姐有上进之心的话，夫人就给些机会，看她自己能不能把握了，奴婢看表少爷是个有前途的，表小姐是他姐姐，不好做的太过，要不然这心里有疙瘩，以后对夫人也不礼。”
青瓷按摩的手法极好，文娴舒服的只想叹谓，换了个位置又继续说，“所以如果表小姐是个没能力的，也就怪不了夫人了，夫人为她们做了这么多，以后表少爷会念着夫人的好的。”
当初选下青瓷，不只是因为她能力出众，这心思更是玲珑。
这厉害关系被她这么一列出来，文娴就知道改怎么做了。
虽然她不喜大嫂，但是不得不说，教养出来的孩子还是不错的，不说文濯，文琴虽然看着乖巧，但是眼里的野心是瞒不了人的。
她还是要观察观察，如果文琴对她有反叛之心，也就不用为她谋划了，连机会都不必给。
要不然以后她腾达了，反咬她一口，岂不是得不偿失？
文琴进了房间，又给带路的婆子塞了些银子，待婆子走后，文琴对小丫鬟白茶才把门关上。
“小姐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文琴才喝了一小口就吐出来了，“这是什么茶？味道如此难喝？”
白茶看了一眼，“这应该是普通的茶叶，奴婢去取些好茶泡。”
文琴摆手。
看了眼茶杯，也是普通的杯子。
虽然文家地位不高，但是吃的用的都是顶好的，怎么姑妈一个官家夫人，连好一点的茶都没有吗？
算了，如果去问，会被恼怒不说，肯定又要哭穷，“你们都以为我在京城体面，却不知我真是寸步难行，没有权，什么都要银子，别人还要给脸色瞧，当真是快活不下去了。”
说来说去就是要钱，想文家每年都要给她几万两银子，却总说不够用。
白茶取了大红袍泡好，文琴脸色才好一点。
“这些也就算了，其它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了。”
白茶是今年才跟她的丫鬟，虽然相貌平平，但是胜在老实忠诚。
原先的那个贱蹄子，来过两次京城，自诩是见过世面的，会家之后也不肯屈居人下了。
待两人走后，文娴才问身后的丫鬟，“青瓷，你觉得这表小姐和表少爷怎么样？”
“奴婢听说过大娘子，虽然家庭不怎么样，但是外貌是顶好的，如今看了表小姐，却没有遗传到，想图个好人家怕是有些困难。”
大房的模样的确不错，明眸皓齿，顾盼流兮，身段外貌都堪称绝色，要不然也不能把大哥迷的连妾都不纳了。
只是这文琴顶多得了五成，虽说是中上之姿，但在这京城，哪个姑娘不是漂亮的。
况且人家还有家事傍身，虽然她说了，要是这文琴不够听话，就随意给了王家的傻子做妾。
但是如果真这样做了，不说娘家那边不好交代，府里人也要笑话的。
文娴一向直来直去，思考这些东西多了，就觉得头疼，让青瓷让揉一阵。
“奴婢觉得夫人也不用太烦恼。”
“哦？怎么说？”
“先看着吧，如果表小姐有上进之心的话，夫人就给些机会，看她自己能不能把握了，奴婢看表少爷是个有前途的，表小姐是他姐姐，不好做的太过，要不然这心里有疙瘩，以后对夫人也不好。”
青瓷按摩的手法极好，文娴舒服的只想叹谓，换了个位置又继续说，“所以如果表小姐是个没能力的，也就怪不了夫人了，夫人为她们做了这么多，以后表少爷会念着夫人的好的。”
当初选下青瓷，不只是因为她能力出众，这心思更是玲珑。
这厉害关系被她这么一列出来，文娴就知道改怎么做了。
虽然她不喜大嫂，但是不得不说，教养出来的孩子还是不错的，不说文濯，文琴虽然看着乖巧，但是眼里的野心是瞒不了人的。
她还是要观察观察，如果文琴对她有反叛之心，也就不用为她谋划了，连机会都不必给。
要不然以后她腾达了，反咬她一口，岂不是得不偿失？
文琴进了房间，又给带路的婆子塞了些银子，待婆子走后，文琴对小丫鬟白茶才把门关上。
“小姐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文琴才喝了一小口就吐出来了，“这是什么茶？味道如此难喝？”
白茶看了一眼，“这应该是普通的茶叶，奴婢去取些好茶泡。”
文琴摆手。
看了眼茶杯，也是普通的杯子。
虽然文家地位不高，但是吃的用的都是顶好的，怎么姑妈一个官家夫人，连好一点的茶都没有吗？
算了，如果去问，会被恼怒不说，肯定又要哭穷，“你们都以为我在京城体面，却不知我真是寸步难行，没有权，什么都要银子，别人还要给脸色瞧，当真是快活不下去了。”
说来说去就是要钱，想文家每年都要给她几万两银子，却总说不够用。
白茶取了大红袍泡好，文琴脸色才好一点。
“这些也就算了，其它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了。”
白茶是今年才跟她的丫鬟，虽然相貌平平，但是胜在老实忠诚。
原先的那个贱蹄子，来过两次京城，自诩是见过世面的，会家之后也不肯屈居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