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思念亲人,前些年也不见思念,偏偏现在准备考试才年,怕是要文娴帮图谋个锦绣前程。
不过文娴虽然不喜娘家这个势力的姑娘,对外甥还是不错的,早备好了房间等着。
府外,两辆普通的马车打开,少女二八年华,相貌中上水平,一袭鹅黄色襦裙倒是平添了几分姿色。
后面的丫鬟到时差强人意,干柴瘦小,不过一双眼睛倒是很亮,比她小姐精明的多。
“阿濯你快下来,别抱着你的书看了。”
话音未落,帘子撩起,青衫而立,少年清俊挺拔,自有一股傲气。
“我说你看了一路不累吗?”
少女嘟囔着抱怨。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摆手打断,“得得得,你就欺负我不识字。”
“不是……”少女不听,扭头就走,文濯也很无奈,这个姐姐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一个粗布婆子见了连忙迎上来,问道:“可是表小姐和濯少爷?”
丫鬟上去行礼:“正是我家小姐和少爷,不知嬷嬷怎么称呼。”
“我就一个柴房里的粗使婆子,哪里是什么嬷嬷,叫我李妈就好。”
文琴的心思转了几圈,前两次来都是姑妈身边的婆子来迎接的,这回却只是一个柴房的粗使婆子,这打的什么注意?
难道是姑妈一时身份不同,就忘了她也是文家出去的姑娘了?派个粗使婆子来轻看她们,也不是轻看了她自己?
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姑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如此任性。
心绪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不显,取下丫鬟手上的荷包袋子,递到婆子手上。
亲切的笑道:“姑妈百忙之中还要操心我们的事,派了嬷嬷您来,实在过意不去,这点心意请您无比收下,不然我于心不安啊。”
婆子摩擦了一下,心里有了个底,这里面少说也有几两银子,她们这样的粗使婆子,一年的银钱才几两。
几两银子在普通人家,也够吃食一年了,这江南富户果真不同。
婆子得了好处,也就不拿大了,边引路边夸姑娘国色天香,少爷一表人才。
文琴心想果然是个粗使的,想她前两次来,引路的婆子眼睛都开快到天上去了,除了交代一些事宜,哪里会像这样说话。
女人说话,文濯插不上嘴,只是时不时回两句。
这叶府相对于以前,又奢华不少,单单这院子里的紫龙卧雪菊,名贵稀少,别人一株难求,这里却养了一片。
虽然这冬天花未开,但是文琴是爱花之人,其中最喜菊花,乍一看见这样的名花,差点走不动道。
婆子见了,只觉得这小姐相对于文濯少爷,有点小家子气了,不动声色。
“琴小姐,这各个院里有不同的花,每个季节,叶府都是花香四溢,不过这冬天到是少。”
“怎么说?”
“比如大小姐的簪花小筑栽种了一大片梅花,一到冬天,好看的紧,还有二小姐的琼花苑里,到处都是芍药,三小姐的桐花苑有许多梨花,好看不说,结了果还能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