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段时间谣传叶挽凌虐庶妹,呵呵,不好意思,你都说了那是听说,你看见了吗?没亲眼看见就这样凭空捏造,污蔑人家清白,不怕别人报官抓你么?
而且叶挽也认识许多贵女,有叶挽帮忙引进,那些人总不会不给面子的,所以才有今天下帖一事。
艳儿怯生生的喊了句叶姐姐,叶挽也没再说什么,反正目的达到了就行,要真跟她道什么姐姐长妹妹短的她也不一定能行。
艳儿看起来是娇软柔弱的,但大抵是叶怜那一类人,只不过她做的没有叶怜那么狠罢了。
她可是听说了那古家老太太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不少人都因为老太太的原因不敢嫁进去,艳儿这才进去多久,就让老太太把她当成亲姑娘疼,也是个厉害角色。
再说,古卫对叶慕那可是死心塌地的,即使被解除了婚约也没有放弃,试图能挽回,当然是不可能的,而现在呢?有了正妻不说,孩子都有了,听说对艳儿也是很好的。
叶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诰命夫人也是威武候夫人,嫁给了威武候,威武候其实姓常,所以和她相熟的人也叫她常夫人。
艳儿的能力估计也是随了这位常夫人的,常夫人可不是原配,那威武候年轻的时候去打仗,在那边被一位女子救过,于是在那边成了亲,可是京城这边已经给他订了亲,回来的时候,威武候也是有反抗过的,可是常家怎么可能让一个山野丫头当常家主母?
也是手段了得,愣是整出了一番那女子与人私奔的消息,所以常夫人才嫁进了常家,你以为她不知道那女子的事吗?
不,她当然知道,清楚得很呢,但是她就是不说,连闹都不闹,天真可爱,那常大人很快与新妻琴瑟和鸣,并且再也没有娶过。
这些事在老百姓那里算是辛秘,但是对于她们来说却是不见得有多少见的,只是看大家愿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而常夫人也被宠的越发娇纵,什么事都要插一脚,偏偏有忌于常家。
“好孩子,你可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你想要什么?总归还是要感谢你的。”
主要她是不想以后叶挽拿着这件事做文章,现在不要什么,不代表以后没追求,所以能现在用物质解决的事情,不要等以后要搭上自己。
这常夫人可真不是吃素的,叶挽笑了笑,“这威武候府可是有海棠花?”
常夫人一愣,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还是艳儿小声解释,这叶小姐最近非常喜爱海棠。
常夫人也是喜欢海棠的,所以威武候给她辟了块儿地,专门给她养海棠的,而且还有人专门给她培育新品种。
同为爱花之人,常夫人立马对叶挽亲近起来,比艳儿还好使。
“你消息倒是灵通,这花才培育出来没多久呢,而且总共才有两株,叶小姐要是喜欢的话,就都给你送过去好了。”
要是表情能不要那么肉疼的话,没准儿叶挽还真当真了。
几乎在花匠端出来的那一刻,叶挽就被吸引住了,种在精致的盆栽里,海棠只有大约她手臂的高度,但是娇艳漂亮,而且花还是有红白两种颜色一起的。
一株花两种颜色,这算是难得的了。
“物以稀为贵,君子不夺人所好,这花我倒是稀罕,但是拿一盆就可以了。”
叶挽话音刚落,那花匠就抱着花盆跑了,生怕叶挽还会抢她的一样,叶挽还有话想问他呢,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常夫人估计也是不好意思的,自家的花匠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些。
“别看他那么抠搜,但是能力是不错的,基本新品种都是他培育出来的,其他人就是帮他打杂的。”
叶挽也很给面子,听了许多东西,“那倒也难得,我在外面找了许久,都是一些只会种花,却不会培育的,还是夫人有办法。”
她们聊花的事情,艳儿是插不上嘴的,一个人闷闷的坐在旁边。
“艳儿这一胎怕是个男孩儿吧看着形状。”
艳儿惊讶的问,“叶姐姐怎么知道?婆婆也说了是个男孩儿,我是看不懂的。”
“我弟弟宝儿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这东西也不好说信不信。”
对于这个话题,常夫人也是有不少经验交流的,“那时候我生你弟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所以啊,还真不一定呢。”
艳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微微凸起,露出微笑,“其实我觉得男孩儿女孩儿都好,如果是男孩,以后可以保护弟弟妹妹,要是女孩,贴心的小棉袄再好不过了。”
“噗——是我迂腐了,还是艳儿说得对。”
叶挽得了那么一株花,走路的时候都是飘的,开心得不行。
“啧啧,小姐,你这么喜欢花,以后该不会要和花一起过路吧?”
苏苏只是调侃来着,叶挽却仔细思考了这个可能性,觉得还不错。
“苏苏你说的对,花儿长的好看,还香喷喷的,关键啊,它不会不听话,可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苏苏看了眼自家小姐怀里的海棠花,小心翼翼的,宝儿少爷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她是个罪人,她为什么要说这个话题?
花海棠花成了叶挽的新宠,连裴柸让人送过来的稀有品种都被关进小黑屋了。
稀有品种它只是贵,可是这不一样了,它是独一无二的,哦,威武候府还有一株,可是这世界上只有两株啊。
听说了那个花匠是有怪脾气的,那就是他不会批量生产,有几株就几株,以后想让他再培养,那不好意思,不可能。
作为簪花是新贵,那待遇也是没的说的,以前那些花都是由下人打理,能让叶挽动手那已经算得上尊贵了。
可是这双姝海棠,叶挽伺候也就罢了,平日都是柳城打理的。
刚开始的对话是这样的:“柳城,来帮我搭理这花。”
“我不会,我拒绝,我不想。”
“不,你会,你没有资格拒绝,你想。”
“你欺人太甚。”
“那你回去问问裴柸是不是送你过来给我欺负的。”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本以为可以在鬼算盘身边干一番大事业,却被送到这里来保护一个小姑娘,这已经够窝囊了,而这小姑娘居然还让自己帮种花?
他是一个大男人,有血性的大男人好吗?
后来变成了,“柳城,花该浇水了。”
“哦。”
“会不会长虫啊,你去看看。”
“哦。”
“你看它长高了没,去量一下。”
“哦。”
被压迫得不敢反抗说的就是他。
他敢回去吗?让他来保护叶挽的时候,鬼算盘就说过一句话,“之所以让你去,是因为所有人里面你的能力是最好,功夫是最出众的,你必须把她当成生命在保护。”
从这些话就可以看出,鬼算盘把叶挽看得比自己重要多了。
一武功高手,不在江湖中恣意,而是因为生活压迫摆弄女儿家的花草,这故事怎么说怎么悲伤。
而悲伤故事的主角被叶挽夸奖了,双姝海棠长的喜人,看起来被照顾的不错嘛。
“柳城你很有当花匠的潜质啊,要是以后你没地方去了,我就给你开个店铺,专门供你卖花。”叶挽说的眼睛发光。
柳城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原因,不就是想要免费的花嘛。
“……”闷声回答,“谢谢,不用。”他才不会给叶挽打工的。
叶挽逗着逗着觉得无趣,也就作罢。
苏苏给她沏茶,带着略微同情的眼神,“小姐你总逗他做什么?我感觉都好像都生气了。”
叶挽惬意的叹渭,“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看着他冷冰冰的,有些话他又说不出口,只能憋屈的忍下,就很逗啊。”
说白了你就是欺负人家老实呗。
“……”柳城想告诉她,他武功很厉害,她们说话他可以听得见的,说人家坏话,还当着别人面儿说,一点也不避讳,难道不应该觉得羞耻吗?
即使他在内心有许多话,但是还是像叶挽说的那样,憋在心里,说不出口。
对于叶挽的恶趣味,苏苏已经不想说了,但是谁叫她是自己主子呢?
同情归同情,立场还是要坚定的。
“对了。”叶挽突然想到裴柸好像很久没回信了,“你有收到秋千的来信吗?”
“没有。”
秋千沉稳,在生意上,与裴柸有不少共同话题,那时候秋千主动请求与裴柸一起离开,她还吓了一跳呢,毕竟在身边这么久,她也没发现秋千有什么天赋。
不过裴柸说有那便是有的,更何况,秋千还是第一次有主动的意愿,她总是要成全的。
事实上,秋千没有姑夫自己对她的期望,与裴柸一起,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
上一次他们写信还是宝儿出生的时候,他们从南方送回来了不少东西,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
“等下还是些封信吧,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