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凡院门口的家仆向她行礼:“小姐,是来找二公子的吗?”
她也知道夜都深了,自己一个女孩子还巴巴的来人家院子,实在不太好看,便胡诌道:“我院里头的双翘丫头看上了你们院的阿历,今天生了病茶不思夜不寐的,就想在睡前见见他,我这做主子的也心疼的紧,本想找人来你们院里寻,无奈那丫头脸皮薄,不愿让别人知晓,我只好亲自来寻了。”
阿历是叶子凡的贴身服侍,先套套这家仆的话,要是叶子凡真的回来了,再寻个理由进去也不迟,毕竟她最会编瞎话了。
她说时满面心疼,语气哀伤又十分情真意切,那家仆不得不信,好似还有些感动,感叹道:“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对我们吓人都这么好,真是个活菩萨。”
林笙表面上深明大义的摇头叹气,实则内心在祈祷不要被双翘知道了才好。
“今日晚上不是阿历值班,他已经睡了,要不要我把他叫醒?”
林笙连忙接上话,想从他嘴里套出叶子凡到底在不在府里:“不用不用,我刚刚又想了想,阿历是二哥的贴身服侍,万一夜里出了什么事,他寻不到阿青,便是我的错了。”
“小姐多虑了,少爷自从上午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今日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睡呢。”
林笙跺了跺脚,男人果然就只会说漂亮话,走之前还说不舍得走,现在倒不舍得不回来了,害她白白等了一天!
“要不要我现在把阿历喊出来?”
林笙叹气,又摆起端庄的架子:“不必,我刚刚又想了想,既然他已经睡着了,强行把他叫到双翘面前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双翘也只是远远的看见他心动了一下,俩人还不相识,慢慢来吧。”
家仆听罢又感叹道:“还是小姐思虑周全!”
临走,她低声略带威胁的开口:“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我若是哪天在府上听到有人议论他们两的事,便来找你算账。”
林笙对自己随口编的瞎话很满意,只是熬了许久还见不到叶子凡让她伤了心,回屋后嘱咐双翘不要打扰她。
夜里,夏雨哗啦哗啦的像泼下来一般的下着,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隐隐的伤怀与担心,听着雨声过了许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再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林笙觉得嗓子像是被人割开一般的疼,勉强支着身子想起来,却觉得使不上力气。额头上还湿哒哒的,冰冰凉凉的,她伸手摸上去,嗯,是因为敷着一块浸了凉水的毛巾。
正巧双翘走进屋里来:“小姐,你可算醒了,你可是错过了和二少爷的道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