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到鞠怡的脸上,她的表情僵在咧着嘴笑那一刻,十分诡异,震惊过后,她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扭曲:“你敢!”
酒卿抓着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拉到一边,自己坐在了那把椅子上,她想倒杯茶喝,又想起来鞠怡刚刚喝的就是这壶茶,开口道:“这壶茶脏了,麦麦,去换一壶新的,顺便把门关上。”
麦麦领了话,拿起茶壶关上了门。听到关门声,鞠怡更害怕了。
“你刚刚说我不敢?现在战事不断,我又手握兵权,别说一个小小的宫女了,就算我杀的是你,父皇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以前从未对你动过手,也只是不想和你计较罢了。”
鞠怡一抖,瘫坐在地上:“我有办法帮他逃出去,你不会杀我的。”
酒卿勾唇轻笑:“你先说说看。”
她哆嗦着开口:“我,我知道一个人,他会换颜术,我们可以把别人的脸换成席钰然的,再把席钰然换成别人的脸,这样,这样即便他逃了出去,父皇派来监视的人也不会发现异常。我,我已经说了,你放我走。”
“你说的,是真的?”酒卿眯起眼睛,半信半疑的问道。
“真,真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我也是一片好心,你若不信,我马上叫他过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鞠怡说到一片好心的时候,眼神闪躲,明显是在说谎,但是酒卿已经不顾这些了,事已至此,还会有什么更糟糕的?
即便是细微的机会,她也想尝试。
“好,你走吧。”
鞠怡愣了愣,她没有想到酒卿这就相信了,放她走了。
不过现在这个房间,在她看来宛若地狱,不管酒卿在想什么,她都只想赶快离开。
那天,虽然酒卿和鞠怡惊心动魄,但是被喂了安神汤的席钰然却睡得很香,麦麦说,这是酒卿走了之后,他睡得最熟的一次。
到了晚上,鞠怡带着一个江湖术士模样的人来见了酒卿。那人精瘦,留着长及胸口的胡须。酒卿看着他,居然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酒卿要将其他人通通支开,而鞠怡做的这些事都是瞒着皇帝的,所以也不敢闹出动静,只能任由带来的人被拦在了殿外。
现在偏殿内,只剩酒卿,鞠怡,睡着的席钰然和那术士。
“说吧,要我做什么?”
鞠怡看着紧紧关闭的殿门,又想起白天那宫女倒在地上抽搐的场景,也不回答酒卿的问题,忽的扭头跑到门口,对酒卿喊道:“我不要你做什么,你问他!我同我宫里的人说了,若一炷香的时间里我还没有回去,就告诉母妃我来了你这,让她来寻我,你放我出去!”
听着她的叫喊,酒卿皱起眉头,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席钰然,见他还睡得安稳,才将眉头舒展开。
门外的麦麦询问酒卿的意见,她道:“放她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