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杨通过她筑基之后两人之间神秘的联系通知了童清平,然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童清平的屋子。
剑冢如今是被剑宗了非常严密地保护了起来。一般除了剑宗弟子前来吊唁,别的人都没有办法靠近。
斐杨隐身在附近看了半天,发现的却是没有任何破绽可以潜入,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绕了一段路之后,它又到了当初那只水源魔狼当做自己老巢的水潭,这就是他被困了十年的地方。
“你觉得这个下面还有别的东西。”白泽肯定的说。
“烛龙是水属性吗?”斐杨问。
“不算,他身上属性十分复杂,不然也不至于分出来的龙族有这么多的属性。”白泽想都不想的说道。
“那烛心呢?他是水属性吗?”斐杨继续问。
白泽摇了摇头:“他身上应该是火属性更多一些。”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和赞赏。
与其说凤七把烛心留在这里是因为烛心穿越空间的时候本体损害太大,需要在这里面静养,不如说凤七使了手段直接把烛心封印在了这里。
用克制他属性的一种水属性宝物。压制住了烛心恢复的速度。所以烛心才会昏昏沉沉的在这里睡了这么久,不仅没有恢复,甚至还觉得自己快要消散了。
“要用来压制烛心,那么必定不会离他本体太远,而且这条河流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什么缓急的变化,唯独有异常的就是这一水潭。”斐杨盯着平静的水面,看着清澈见底的潭底,心里却琢磨着那样东西到底在哪里。
“此处看起来一目了然,并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我也没有再感受到别的幻阵。”白泽道。
斐杨瞬间抓住了他话里面的重点:“你是说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你敏敏感受到了下面有幻阵,然后还鼓励我往下跳?”
白泽没有想到他现在变得如此敏锐,一时之间也有些慌乱:“我感受到了烛龙的气息,我觉得就算是幻阵我也能够帮你出来,我不会这样让你无缘无故置于险境的。”
斐杨听了他的解释,不仅没有接受,反而继续追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有缘有故的话,就会让我置于险境咯?”
白泽瞬间闭嘴:“我以前一直觉得你们人类总结的那些话太偏颇,但是今天我发现有一句话很对。”
斐杨挑眉。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斐杨哈了一声。没有再继续和白泽抬杠下去。
“或者我们直接去问烛心。”白止很认真的道。
斐杨却冷笑一声:“他要是真的知道自己是被封印的,还会在我们面前拼命的给凤族太子说好话?”
斐杨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声:“你说他到底有多好骗?凤族太子一骗骗了他几万万年,真的是被人人卖了,还在帮他数钱。”
白泽想到烛心对凤七的评价,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斐杨也终究没有再继续吐槽下去。他当然知道白泽不可能看不清楚这些事,但是相比人类来说,可能白泽会更相信那些万万年之前的老朋友。
斐杨和白泽斗嘴的时候,童清平终于到了。看到他一个人站在水潭边一直往下看。童清平走过来站到他身后开着玩笑道:“你就是想跳下去吗?”
斐杨笑:“还真想。”
童清平嘿嘿一笑:“告诉你一件事,这条河除了能够过来取水,所有跳下去的人都不见了。”
“烛心的幻境里除了我们没人进入过。这一点他还是不会骗我的。”白泽肯定的说。
斐杨点点头:“所以在这水里肯定有东西。”
童清平走过来跟她并肩往下看:“其实不少人都传言这个水有问题,但是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从来没有人想过到这个河边来。而是拼命的在清森里面和那些魔兽死磕。私下偷偷摸摸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最终就变成了只能在这里面慢慢取水,却从来不会有修士过来。”
童清平沉默了一会:“我觉得一开始选择营地时,那些人把营地选的远离了这条河,可能也不只是因为靠近了魔兽就会攻击,我觉得他们一开始就在这河里面吃了大亏。”
斐杨转头看他:“你怎么清聆宗知道?”
童清平道:“别的宗门我不知道,但是清聆宗能够进来的那些在外头就已经炼气期圆满的弟子,我一个都没有瞧见活的。所有去世弟子的名单没有对外公布,但是大体之间我们还是知道是有谁已经不在了,而我知道的练气期圆满弟子几乎全在上面。”
斐杨皱起眉:“你是说进来的都死了。那有没有可能清聆宗藏起来了一些?”
童清平摇头:“我相信每一个宗门都一定会藏起来一些弟子,但是清聆宗如此大的宗门不可能把每一个人都藏起来,一个都不剩。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斐杨和白泽都有些意外:“正常情况之下,炮灰的不应该是那些修为低的人吗?”
童清平虽然不知道炮灰是什么,但是还是能够理解斐杨的意思,所以冷笑一生:“如果遇到了魔兽,修为低的人的确容易死,但是如果他们发现了什么好处呢?”
“比如说某条河里面有好东西。”斐杨喃喃道,“那肯定是修为高的人先下去,如果被别人捡漏那岂不是很可惜?”
童清平道:“或者别人偷偷的告诉她们河里面有好东西。”
“借刀杀人。”白泽下结论。
斐杨嘴巴里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章念瑶。”
童清平苦笑:“可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
斐杨却冷笑:“在这秘境里面,难道还需要讲证据?我只需要看结果是什么样子就可以。”
童清平见她杀气腾腾的样子一脸的苦笑:“如果单打独斗,我相信他肯定打不过你,可是如今他身边高手环绕,又有不少人被他迷惑,如果你没有证据,就跟他闹翻,一旦将来离开秘境你如何面对宗门?”
斐杨却道:“既然我单打独斗肯定能够赢她,我为什么不选择跟她单打独斗呢?”
童清平愣了一下。
斐杨却笑:“暂时还要留着她,我一直觉得炎静宗有问题。她肯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