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李药,见过斐杨仙子。”
斐杨眨巴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来来来,自我介绍什么待会儿?咱们先把这个灵泉和灵药的事弄清楚了。”
经历了上次白泽话都没说完就消失的事情,斐杨很清楚,应该抓紧时间做点什么事。
自称叫李药的可爱仙女闻言也没在说什么,把斐杨抱在手里的盘子上,每一个壶都打开闻了一遍,然后又在整个百草园上飞了一圈。
就是真的突然之间腾空而起,飞了一圈。没有飞舟没有飞剑,而且速度奇快。
斐杨完全看不到边际的灵田,她几个呼吸就飞回来了。
回来之后又是对着斐杨盈盈一礼,手一挥,直接又消失了。
一会儿就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在她脑海里面出现:“仙子,按照我说的浇水即可。”
斐杨一听顿时乐不可支起来。
立刻抱着水壶开始动手。
“这片花田,按照习性应当是不太喜冷,所以用白玉壶中灵泉,在田梗处倒入三滴即可。”
斐杨愣了一下:“多少?”
李药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此乃芥子壶,看着倒出来的水只有三滴,但是一旦接触外物,就会变成他在原本芥子壶里应该的容量大小。”
斐杨这才知道这次颜戈到底给他挖了多少坑。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他拿到一分啊!
“其心可诛!”斐杨愤愤然地拿起白玉壶,在李药的指点下才发现在每一块田地的一角上都有一个类似漏斗的装置,只要将灵泉倒进去,装置就会自动将这些灵泉平均撒到每一株的花花草草上。
怪不得只要一个人就可以做完浇水的任务。之前斐杨还默默地想这么一大片的灵田一个人怎么浇得过来。
看透了浇水的本质又有了李药这个外挂,斐杨转悠了一会,所有的田地都被照顾完了。
还别说,斐杨甚至感觉到整个百草园的灵气比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浓郁了许多。
“应该不是错觉吧?”斐杨问李药。
“是的,仙子,灵气比刚才的确浓郁了很多。”李药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不疾不徐的,只是此时略带了一点笑意。
大约因为完成的任务,整个人都身心放松了下来,斐杨这才发现到李药对她的称呼。
斐杨登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哎呀,你不要叫我什么仙子啦,在我们那个世界,我才是那个凡人,你才是仙子啊!”
谁知道李药却只是笑了笑:“仙子,如今是在做一件大功德的事情,一旦圆满必将是正式位列仙班的仙子,而不是我这种只是因为出生在天界,得到了娘娘的庇佑,才获得仙籍的小仙可比的。而且如此大功德,小仙对你尊敬些,也是应该的。”
斐杨愣了一下:“娘娘?什么娘娘?”
“自然是女仙之首,西王母娘娘。”李药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的好听,却把斐杨炸的是头昏眼花。
“你是西王母娘娘身边的人?”白泽什么的神兽,作为玩过网游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神兽大人地位崇高需要瑟瑟发抖的概念,最多口水哗啦啦一下好多小钱钱。
但是西王母不一样啊!就算是在游戏里面,西王母也是一个爆炸级的存在。那是万万不可能和白泽成为玩家召唤兽或者坐骑的存在相比的。
当然,这种心态,斐杨是不敢和白泽透露出来的,怕他不顾天道法则爬过来劈死她。
而且各种神话传说之中,西王母可是无数次一手遮天冷酷无情棒打鸳鸯的黑人设。能够在她身边平安的长大的女仙子,斐杨第一个反应就是还好我是个女的,且不搞百合。
李药的声音似乎有些惆怅:“是的。自从小仙一千多年前被派下届来给照顾昆仑百花后,小仙就再也没有见过娘娘了。当初娘娘对小仙甚是照顾。”
“派下来?”斐杨纳闷。
“昆仑是娘娘的洞府,娘娘入主天界后,昆仑境就成为了人间独立的秘境,秘境里不少娘娘以前种下的花花草草,她都颇为舍不得,除了蟠桃园跟着她一起搬走了之外,其余花园果园,每隔1000年都会派一个人下去照顾。”李药怀念道,“只是等小仙完成任务,等着仙界来交接的时候,发现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是什么意思?王母娘娘,不要你们了吗?”西王母在斐杨心里面实在不是什么正面形象,于是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此。
“仙界和人间的通道断了。”沉默了大半天的白泽突然开了口。
咦,好像有什么八卦秘辛!斐杨看今天已经任务完成,估计也没有别的事情了,赶紧找了一个地方打坐,发动了白泽教她神识进入空间的方法。
这次进入空间终于不再面对白泽一张脸。李药站在白泽身后,对于突然出现的斐杨没有一点的意外,还是彬彬有礼的一拜。
“什么叫做仙界和人间的通道断了?”斐杨回了礼才问白泽。
“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又一次灭世开始了,六界之间的联系都断了。”白泽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毫无起伏,“跟前几次灭世开始一样。”
灭世不是斐杨以为的神话故事里发一场大水,烧一场大火就结束的。
灭世是一件漫长的事情,除了第一次灭世起始未知之外,每一次灭世的开始,都是从六界自我封闭开始。
六界联系断绝到人间末世降临,对人类来说经过了漫长的千年,对神们来说,不过是短短千年。
六界自我封闭,各界遗留人间的年轻小仙小妖小鬼们不知道发生何事,开始疯狂寻找回家的路。而白泽这种经历了数次灭世的大能却知道,事情只是刚刚开始。
在人间的白泽他们开始积极入世,寻找救世之路。根据之前的经验,灭世不是绝境,最后必定有一族大能出来拯救苍生。
不管是妖族的女娲,仙族的三教……
总有人会陨落,也总有新的大能出现。
斐杨眨巴了一下眼睛,白泽的眼神她看不懂,但是李药那炽热的眼神绝对看懂了。
她指着自己,很艰难地的开口吐出了一个字:“我?”
李药拼命点头,白泽却是看天看地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