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泛亮的天,路上还不见村民们,努力坚持男人抱着自己出了村子,莫小娴终于忍不住的别扭挣扎起来:“张大哥,你快快把我放下吧,我自己能走。”
“哼!”
伴着她的话,男人阴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耐,一阵摇头冷哼道:“你以为我愿意抱着你?”
张元贵能做到张氏一族的村长必有他的过人之处,眼下正是初春时节,小路上的土被夜露滋润了一整夜,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的足迹能印的清清楚楚!
可是这些,怀中的蠢蛋显然没有想到,要不也不会一脸不解的瞪着自己了。
“张大哥,你……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被他死死抱着不肯松手,莫小娴忽然惊觉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颇令人……费解。
“张大哥,我告诉你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俗话说的好士可杀不可辱,你虽然有武功,可我也不怕你!”
越看越觉得他挺猥琐,莫小娴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奈何力气终究悬殊,索性猛然抱住了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阵狠咬。
“很好,你该死!”
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陆子卿硬生生拎着莫小娴的衣领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由抱改成拎着,一路寒气四溢的往镇子上走去。
直到天色大亮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陆子卿这才把她放下,然后抽了个空拉着她闪入一旁的树林。
“张……唔唔!”
毫无预警被他拖进了树林,莫小娴刚想开口,就被男人点了穴道,直矗矗的立在了那里。
“大人。”
眼睁睁看着陆子卿的身边悄无声息冒出两名锦衣卫,莫小娴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
锦衣卫啊?!
这不是电视上才有的人么,老天对她还真不薄,让她有生之年见到了传呼其神的人物。
“人都混进宰相府了么?”
冷冷睨着两名属下,陆子卿的语气极寒,让人听了就心生恐敬。
“回禀大人,已经办妥了。”
恭恭敬敬回了陆子卿的话,其中一名锦衣卫这才掏出怀里的信件双手奉上,然后看了眼莫小娴,缓缓道:“这是张首辅最近见的人。”
眯眼接过,陆子卿一目十行掠过,随后信件在他手里被揉成了团,最后化作碎末飘散。
“你们去跟春和打声招呼,让他们答话的时候机灵些,就说……孩子没了!”
不疾不徐的安排着,陆子卿说到最后意有所指往莫小娴的肚子上瞅了瞅,莫名让她燥红了脸颊。
妈的死男人!
哪里来的孩子,都是他一手导演的好戏!
领了命令,两名锦衣卫就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退了下去,惹得莫小娴差点儿没把眼珠子转飞,也没瞧清人家是怎么走的。
“看够了?”
好心解了她的穴道,陆子卿难得悠闲往林中踱步而去,显然有心给她解惑。
见状,莫小娴想也不想跟上,嘴里惊奇念叨着:“大人原来是锦衣卫头领啊,那夜我就觉得您身份肯定不一般,没想到我还真猜对了!”
“对了大人,现在是什么朝代啊,或许您要查的东西我也能略知一二呢!”
越想越兴奋,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的莫小娴根本没有发现男人缓缓顿住的脚步。
“你很好奇?”
踩着一堆枯叶悄无声息来到莫小娴的面前,陆子卿单手挑着她的下巴声音幽冥:“现在是万嘉十年,我是北镇抚司陆子卿,你知道了这么多,是不是也该说说你的来历了!”
“我?”
被他逼近的脚步欺的步步后退,莫小娴终于明白自己上了贼船,掉进了他挖的陷阱。眼下知道人家这么多秘密,她要是说不清自己的来路,恐怕小命真得要没了。
可是,她的来历能说的清楚么?
“大人,实不相瞒我真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是老天爷把我弄来的……”
眼瞅着陆子卿漆黑的眸子锐利起来,莫小娴赶紧咽了咽口水着急道:“大人,您说的这个年代我是真不清楚啊!”
听了她的话,陆子卿彻底没耐心了,袖中暗刀已出,眼见着就要逼上莫小娴光滑的脖颈。
“大……大人,你先别急着动手啊,我虽然对你们这个朝代不太清楚,可是各朝各代总有相通之处是不是?你们的皇帝有没有头疼之人,又或者除之后快那种?小女子虽然不才,但略略出谋划策还是可以的!”
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古人们的朝中风向以及利弊,莫小娴暗暗思忖能让锦衣卫都出动的,肯定是皇帝都恨极了的人,所以出口的话已经不知不觉踩中要点。
“你很好!”
看她的眼神越发复杂了,陆子卿着实没猜到她能道出如此隐晦的事实,暗刀在她脖颈上来来回回游走着,最后冷厉命道:“自己把裙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