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各方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上清教的内乱上的时候,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却已经聚集到了燕京郊外。
燕京郊外南山上的一处多年无人问津的庄园,却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变得热闹了起来。
这让附近许多的村民都感到十分好奇,在这几天农闲的时候,就常常会提起这座山庄,猜测山庄的新主人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午后,村子真的一老一少刚刚结束了上午的耕种,正躺在一棵树下乘凉休息。
“王伯,你知道不?”
年轻人靠着树干、叼着草根,一副无所事事模样,远眺了山上的庄园半晌后,扭头问道。
“这几天山上的那座庄园,好像又有人住了,你说会是原来那户人家吗?。”
“肯定不是原主人。”
被称之为王伯的老者深抽了一口烟枪,笃定地说道。
“哦,王伯你知道啊。”
“那是当然。”
王伯磕了磕烟枪,一脸追忆之色。
“老头子我还年轻的时候就见过那座庄园的原主人。”
“那人当年也是一个风云人物,但是世事无常,因为他得罪了一个燕京贵族,结果身死名裂,他的家族也就没落了,后人便把这个宅子卖给了燕京的商人。”
“但是因为这个宅子出过人命,被买主所忌讳,所以就一直没有人买下来这座宅子。”
“那看起来是有人把庄园买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啥样的人。”
年轻人点了点头,说道。
“别不会是啥坏人吧?”
而就在两人谈论的时候,一道粗砺的声音响起,一个大汉从路边大步走来,一把拽着年轻人的衣领,就将对方提了起来。
“小子你在说什么?”
由于被扼住喉咙而呼吸困难,满脸通红的年轻人只能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我……我。”
王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随大汉一同走来的华服男子高喝道:“重山!松手!”
“首……家主此人在诋毁你!”
“我说松手!”
听到对方的语气严厉,大汉只能无奈地松开了手。
“好吧。”
年轻人被摔到地上,半响才缓过气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对不住了二位。”
华服男子一脸歉意的道歉道。
“在下,便是这座庄园的新主人。”
说着他又指了指身边的大汉。
“他呢,则是我的护卫重山。”
“刚刚这位小哥的话,让重山听到了,他一时间鲁莽,才会对两位如此的不敬。”
“原来如此。”
王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起身向男子行礼。
“那其实就是我们的不对啦,虎子他年轻气盛,容易说错话,也希望大人可以原谅他。”
“没关系的。”
华服男子微微一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大人,请恕老头子我冒昧,我想问一下大人您是做什么生意的?”
“老头儿,没事儿干不要瞎打听!”
大汉脸一板,沉声道。
“重山,你给我少说几句。”
“是,首……家主。”
“老伯,我呢,是鲁国人,做丝绸生意的。”
“这次是来燕京办些事情,但是燕京内宅邸租金太高,我就买下了这座庄园作为暂居之所。”
“为村子里的人带来困扰,实在不好意思。”
“噢,原来如此。”
王伯点头道。
“对了,重山去把那个箱子去来。”
那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
“是。”
不一会儿只见大汉从他们的马车之中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那男子结过箱子,在在两人面前缓缓打开。
只见箱子中铺满了碎银子,约摸有五十余两。
“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希望两位收下。”
“大人这是做什么?”
王伯摆了摆手,推开对方递过来的箱子。
“就是,无功不受禄,这么多银两我们可担受不起。”
从地上爬起的年轻人也附和道。
“其实我也是要有事情拜托两位的。”
男子轻声道。
“就是希望两位跟附近的山林说一说,这段时间呢,尽量不要上山。”
“这些钱希望两位发给村子里的村民以补偿大家的损失。”
王伯和年轻人相互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过了箱子。
“那我俩就代表村子里的百姓谢谢大人了。”
……
告别了一老一少,二人又重新踏上了归途。
“老大,没事儿干,给他们这么多钱干吗?”
走在路上,一脸疑惑的重山问道。
“咱们是在燕国的地界里办事,凡事都要处处小心。”
华服男子淡淡道。
“对了,付蛇和步锋他们俩还没到吗?”
“他们从阳城那边过来,也许是因为战事而耽搁了吧。”
“哎。”
男子叹了口气。
“那就再等他们几天,如果他们不来,行动就取消。”
“取消?首领就算他们两个人没到,咱们的人手也够了吧?”
“那是你不知道咱们的对手是什么人,那个男人可不是一般的万人敌。”
“这一次的计划一定要再三的慎重。”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