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起来,宋倾颜下楼去吃早饭,等了半天老爷子也没有出来,只有佣人在一趟趟的端早饭。
宋倾颜扯了扯身边霍言臣的衣袖,神色间带上几分不解,“言臣,爷爷怎么还没下来?”
一旁的佣人注意到了宋倾颜的疑惑,悄悄凑上前一步,笑眯眯的解释着。
“少夫人,老爷子说,他还想睡会,你们先吃,吃完去上班,工作别耽误。”
宋倾颜怔了怔,下意识的扭头看霍言臣,这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懒散了?她印象中,老爷子一直精神抖擞神采奕奕,早睡早起锻炼身体的。
“一会儿送你去上班。”霍言臣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抬手给宋倾颜夹了个包子,语气间尽然是平静冷漠,似乎并不关心老爷子身体怎么样。
宋倾颜哦了一声,看霍言臣的模样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低头放心的吃起了早餐。
最后一口豆浆刚喝完,就马上有佣人上来收拾餐具,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让宋倾颜瞠目结舌。
“少爷,少夫人,快到上班时间了,请。”
佣人笑眯眯的,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霍言臣微微点头,起身握住宋倾颜的手腕便走了出去。
宅子外边,魏然和司机早已经坐在车内等候,宋倾颜走近了些,魏然的脸上还能见到怠倦之色,显然是没有睡好。
她看看魏然,又回头看看身后的老宅,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老爷子似乎是在赶他们走。
才进办公室,黎芮便匆匆走了进来。
宋倾颜的脑门上依旧顶着之前被混混打出的伤,每日带着一顶渔夫帽上下班,总会引起好多员工注意,所以宋倾颜不得不每天早些来上班。
“宋总,你头上的伤……”
黎芮进来想和宋倾颜说什么,但是盯着宋倾颜脑门,又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宋倾颜抬手摸了摸脑袋上纱布的位置,现在摸上去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应该是伤口结了疤。
“霍总处置了傅然,傅然因为寻衅生事,已经被拘留了。”
对上宋倾颜探询的目光,黎芮忙把自己拿到的通知递给宋倾颜。
“这几日霍总让我们查傅然,发现傅然之前并不怎么干净,三年前,他曾经驱车撞伤一个女演员的腿,肇事逃逸,女演员本来想追究责任,但是没权没势却被压下来了。”
三年前,正是宋姗姗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
黎芮又说了很多事情,几乎都和演艺圈有关,而且事发之后舆论都被压了下来。
宋倾颜听着黎芮的叙述,却陷入了沉思,傅然和演艺圈没有多少交集,怎么会去害演艺圈的人呢?
“他承认了吗?”
从他的行为动机来看,倒是有可能是因为宋姗姗。
“霍总查出来的那些,他供认不讳。”
黎芮点头,那次警方盘问,傅然一次都没有闹,承认了个彻彻底底。
这么爽快就承认了吗?这不像是傅然的性格啊!
宋倾颜垂眸思索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傅然,对宋姗姗还真是情深意重!
“恩。”
宋倾颜没有再继续过问傅然的事情,对她来说,傅然也只是一颗被别人利用来对付她的棋子罢了。
而此时在医院,林芳菲绞尽脑汁的安慰宋姗姗,隔三差五的就有大夫来为她注射镇定剂。
自从陈潇来看过宋姗姗之后,宋姗姗的情绪就一直不对劲,时常崩溃的大叫,捂着自己的脸大喊没救了,让自己陷入一个歇斯底里的状态,她和医院的护士护工都按不住她。
再次给宋姗姗注射了一次镇定剂,原本情绪激烈的宋姗姗逐渐被控制了下来,眨了眨眼皮,躺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芳菲坐在床边看着宋姗姗,此时病房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宋姗姗情绪激烈时扔在地上的床单、鲜花、砸碎了的杯子等。
趁着宋姗姗已经昏睡过去,林芳菲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悄悄招了招手,示意屋外的护工赶紧进来打扫。
注视着宋姗姗的脸,有恨意在林芳菲的眼底汹涌而出。
她咬牙切齿,眼底恨意迸现。
“陈潇,我一定会让你复出代价的!”
现在的陈潇也不知道是仗了谁的势,居然能这么嚣张,敢来医院挑衅她们母女?
她的丈夫鑫力集团的肖力已经死了,她哪来那么大的底气可以和她作对?
再次回到家,别墅中冷清清的,只有一两个保姆时常打扫一下屋子,宋仁博并不在家中。
林芳菲下意识的以为宋仁博忙于工作,她拨通了宋仁博的电话,本来想和宋仁博说一说宋姗姗的事情,她只提了个开头便被宋仁博不耐烦的打断,一句“忙工作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便挂断了电话,之后林芳菲几次打电话皆被拒接。
几次被拒接之后,林芳菲气呼呼的把手机丢在了一边,起身上楼换衣服。
宋仁博做事的风格一向是这样,为了钱了连女儿都不顾了。
进了房间,她才打开衣橱,便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这香味比较淡雅清新,味道不像是她平日里用的香调。
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里,每天都只会闻到独属于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的嗅觉不知不觉变得灵敏了许多。
林芳菲满眼疑惑的看向宋仁博的衣橱,香味就是从他的衣橱里传出来的!
一个不好的猜测渐渐在林芳菲脑海中氤氲起来,她紧盯着那扇木质橱门,注视几秒,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
宋仁博衣橱里那股香味比外边更浓郁了些,尤其是在宋仁博的几件西装上残存的香味最浓郁。
“太太,您在找什么?”
保姆推开门给林芳菲送衣服,看到林芳菲正站在宋仁博衣橱前看什么,忍不住走上前,诧异的问了一句。
注意到保姆走进来,林芳菲急忙拿起宋仁博的衣服,看着保姆一脸疑惑。
“老宋衣服上的味道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是不是有别的狐狸精来过了?”
保姆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轻笑着回答林芳菲,“没有啊太太,可能是干洗店换了别的洗衣液?或者是新的香氛?或者是先生去了别家洗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