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芳菲狐疑的看了保姆一眼,似乎还有些不确信。
保姆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先生平常工作那么忙,怎么还会有女人呢?”
林芳菲扭头看了一眼衣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宋仁博一直等到半夜才醉醺醺的回到家,保姆刚打开门,他扯着领带上了楼,一脚踹开了主卧室的房门,惊醒了躺在床上小憩的林芳菲。
“你回来……”林芳菲腾地从床上站起,下意识的以为是保姆不小心,正要开口骂什么,但是才起身就看见进屋的宋仁博。
她正想和宋仁博说话,顺道说说宋姗姗在医院被陈潇欺负的事情,但是看到宋仁博有些通红的脸,原本带着期盼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难道宋姗姗的事在他心里就一点都不重要?
林芳菲的心里顿时忿忿不平了起来。
宋仁博瞥了她一眼,醉酒的脸上出现了几丝烦躁不悦,走向床榻的脚步有些虚浮摇晃。
“脱衣服,脱衣服睡觉!”眼看着宋仁博要和衣躺在床上,林芳菲急忙上前叫住,常年的养尊处优让她有了洁癖。
正要睡觉,却突然被林芳菲叫住,宋仁博脸上的不耐之色更甚,他烦躁的瞥了林芳菲一眼,费力的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烦不烦啊!”
拉扯了几下,宋仁博终于费力的把身上的西装外套拖了下来。
没了西装外套的遮掩,白皙的衬衫上几个口红印赫然出现在了林芳菲的眼前,林芳菲几乎是一把扑了上去,一把扯住衬衫衣料,死死盯着那几枚口红印,眼底怒意和妒意迸了出来。
“这是什么!宋仁博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指着宋仁博衬衫上的口红印,死死瞪着宋仁博,眼珠子几乎都要凸现出来。
宋仁博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似乎格外烦躁林芳菲的大惊小怪。
“口红印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滚开,老子要睡觉。”
他一把推开林芳菲就要往床上爬,但是还没等起身,就被林芳菲一把拉了回来。
“你不许睡,你给我解释清楚!”
林芳菲莫名其妙的无理取闹让宋仁博的耐心一下子崩塌到了极点,他烦躁的甩开林芳菲的手,林芳菲被甩的猝不及防,因为惯性还差点摔倒在地。
“你不许睡,你给我解释清楚,你衣服上的口红印哪来的?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在外边勾搭狐狸精!”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宋仁博胸前口红印上,她身边的那些豪门姐妹有好几个老公都有外室小三,她以为宋仁博没有,所以常常在那些姐妹面前炫耀,宋仁博对她是多么多么的痴情,夫妻结婚二十多年,他从来没给自己戴绿帽子,惹得那些姐妹羡慕不已。
可是现在却被狠狠地打脸了,宋仁博外边有女人不说,还在宋姗姗生病住院期间和外边的女人拉扯不清。
越想越觉得不甘心,林芳菲忍不住拉着宋仁博大哭大闹了起来。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姗姗在医院里病成那样你不管,你跑到外边来和狐狸精勾三搭四!外边那些贱蹄子有什么好的!你们这群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林芳菲哭着哭着,便忍不住扯着宋仁博大骂了起来,她越想越不甘,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宋仁博居然背着她和外室勾三搭四?
宋仁博拧着眉瞪着林芳菲,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才应酬完,实在是身心疲倦,可是林芳菲却在这里吵闹搅得他心情更加烦躁。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宋仁博一巴掌下去,林芳菲的脸当即就红肿了起来。
脸颊火辣辣的疼,林芳菲捂着脸颊,瞪着宋仁博,哀怨愤怒。
“你,你竟然敢打我?”
就为了外边那几个狐狸精,居然对她这个结发妻子下这么重的手?
怒气火一样的蹿了上来,林芳菲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吧嗒一下被烧断了,她瞪着眼前的宋仁博,咬牙切齿,疯了一般的冲了上来,用力的捶打着宋仁博。
“你这个死鬼,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居然敢打我?为了狐狸精你居然敢打我?”
她满腹的不甘,打心底的恐惧。
她害怕自己和那些丈夫有外室的豪门姐妹一样,要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小三斗智斗勇。
她也害怕宋仁博从此只偏宠小三,任由她们母女两个被陈潇欺负。
巨大的惶恐一下子转变成了对宋仁博的怨恨,捶打在宋仁博身上的每一下林芳菲都用了全力。
原本宋仁博就因为工作的事情疲倦辛苦,可是现在林芳菲居然给他添堵添乱?
睨了一眼涕泗横流骂骂咧咧的林芳菲,宋仁博的耐心崩塌了个彻底,他猛然抬起脚,一脚将林芳菲踹翻在地。
“你他妈给我闭嘴!”
这一脚踹的林芳菲猝不及防,当下就结结实实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
林芳菲摔的太狠,腰间好像突然麻了一下子,随即剧痛从四面八方袭来,林芳菲没想到宋仁博会突然踹她,气的想上去扑打宋仁博,但是她的腰很痛,尝试了几次居然没能站起来。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为了狐狸精这么对我!”
林芳菲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气的只能瘫坐在地上指着宋仁博的鼻子大骂。
“先生,太太……”
佣人们听见声响,纷纷上楼查看是什么情况,但是才到房间门口就看见林芳菲坐在地上哭的凄惨,而宋仁博则一脸冷漠烦躁的瞪着她。
她们看到这种情况,纷纷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扶我站起来!”
林芳菲瞥了一眼,刚好看到站在房门外的佣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们一眼,出口命令道。
“一个个的,是不是因为要有狐狸精,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佣人们硬着头皮踏进房间,正要搀扶林芳菲站起来,不料宋仁博却突然开口大吼了一声,“我看谁敢?”
佣人们原本搀扶林芳菲的手突然顿住,个个退回门口,低着头不知所措,个个心里懊悔不已。
一个命令她们扶,一个不允许她们扶,真是为难,她们刚才就不应该凑这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