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我们开始喽?”
想到这一点,宋倾颜的心情就莫名的愉悦起来,虽然不知道宋仁博为什么会误会自己,但是能看到宋仁博吃瘪,自己还是很开心的。
只不过,宋仁博突然愿意拿出这么多钱来还债,这点宋倾颜多多少少有些意外,自从回到A市以来她就对宋家有所戒备,宋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宋倾颜一清二楚,六百万虽然对她来说确实不多,但是对于宋仁博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其实宋倾颜给出的报告和方案已经足够详细明白,数据和风险测评也尽可能的完善了些。
钟觅夏翻看了两张出自宋倾颜手笔的报告,抬头看向宋倾颜,有些赞许的点了点头。
即便是她这样业内的人,看到宋倾颜的方案也不得不对宋倾颜竖起大拇指,她是衷心的佩服宋倾颜。
“之前我听说宋总顽劣不堪,不学无术,作风败坏,顶撞长辈,可是今天看到宋总的方案……”
钟觅夏话音还没有落下,会议室里坐着的其他股东都齐刷刷的朝着钟觅夏看了过来,尤其是宋仁博,一双眼眸中似乎是藏了火焰,危险在他的眼睛里蛰伏着,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把钟觅夏淹没蚕食。
“宋总,你真的是不学无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啊!”
宋倾颜之所以被传成这个样子,在A 市的风评这样差,还不是他们不想让宋倾颜出头?
早在宋倾颜上学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宋倾颜在数学和地理物理化学方面的天赋,就连外语成绩也不知道比宋姗姗好了多少倍。
这样下去,宋倾颜肯定会继承倾世,他们不想让宋倾颜有继承倾世的资格,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宋倾颜变成一个草包,然后给她草草的安排一桩婚事,让她没有能力也没有机会成为倾世的总裁。
可是现在,宋倾颜能力出色业绩优秀运筹帷幄,根本就不像传闻说的那样,这事没有人在意也就罢了,可是没想到钟觅夏居然主动在股东会议上提起了这件事?
钟觅夏这样做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基本上所有的股东都会怀疑自己,当年对宋倾颜不利的传闻是不是他和林芳菲动的手脚了。
之前那些股东只在乎宋倾颜带来的利润,并没有太在乎宋倾颜是否如传闻中所说的那么顽劣不堪,但是现在钟觅夏突然提出这个疑惑,但是引起了这些股东们的深思。
宋倾颜明明是个天才,为什么却被拒传成了草包?
钟觅夏的话音落下不久,大家的目光再次放到了“当事人”宋仁博身上,宋倾颜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宋仁博。
到底怎么回事呢?相信宋仁博是再清楚不过了吧?
只不过,宋仁博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回来的那一天!
这个问题着实问住了宋仁博,他甚至忍不住抬起手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细密的汗。
“那段时间倾颜的状态确实有点不对,而且也和姗姗发生过几次冲突,也不知道当时是哪家记者拍到了她们起冲突的一幕,这才传出倾颜和我们不对付的消息……”
解释是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解释,宋仁博二话不说把责任甩到了小报记者和宋倾颜身上。
但是他的话音刚落下,还没等松口气,坐在宋倾颜不远处的另一个股东也看向宋仁博,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说起这事我记得还有一件事。”
那股东说着,目光又从宋仁博身上移到了宋倾颜的身上。
“我记得当时你考R国财经大学,宋经理说因为你要读书,学业繁忙,所以要暂管你的股份……”
会议室里的股东几个是和宋倾颜父亲一起打天下的,所以宋家当年的事情格外的清楚一些,当年宋仁博以宋倾颜考学为由头,拿走了宋倾颜在倾世的股份,甚至当年倾世要扩展业务,他也以此为借口少出了几百万的启动资金。
后来,宋倾颜留在了A市,根本没有去R国。
当年也有关心宋倾颜的股东问起宋倾颜没有去R国的原因,可是宋仁博却解释说宋倾颜落榜了。
可是现在看看宋倾颜的业务能力和经营天赋,宋倾颜当年真的落榜了吗?
宋仁博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宋倾颜,眼睛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不安。
“落榜这件事嘛,我回到A市后有查过自己的成绩,我的总分是A市第二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收到R国财经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宋倾颜没有给宋仁博面子,直接把这件事给承认了个彻底。
她的成绩是绝对绝对没有问题的,至于为什么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又为什么会考试落榜,那她可就不知道了。
“宋经理,宋总当年的考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明明成绩已经通过了财经大学的录取线,明明也确实应该被录取上了,明明宋仁博确实说过要支持宋倾颜去R国的财经大学深造,可是为什么宋倾颜并没有拿到属于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往事重提,宋仁博的脸色难看的要命,他当年以为宋倾颜没有那实力考入财经大学,这才放心大胆的允许宋倾颜报考,可是宋仁博怎么也没有想到,宋倾颜居然这般有天赋?不但通过了考试,还拿到了A市第二名的好成绩。
要是真的让宋倾颜去R国读财经,按照宋倾颜的学习能力,说不定真的会成为精英人才,到了那个时候宋仁博难排众议,肯定得把倾世总裁的位子还给宋倾颜。
所以,宋仁博直接藏起了宋倾颜的录取通知书,谎称宋倾颜落榜,不允许宋倾颜去R市财经大学就读,并且顺便撮合她和乔沐辰。
再到后来宋倾颜被宋姗姗撞伤,下落不明,他们以为宋倾颜死了,可是谁能想到宋倾颜居然还能回来,谁又能想到宋倾颜居然还能抢回他的总裁位子?
“可能,可能是误会,有什么原因我没有收到,我是倾颜的叔叔,我怎么会不为她的前程着想,我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宋仁博紧张的有些无措,钟觅夏这么一提,似乎整个会议室的股东都注意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