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臣没有马上回到她的问题,只是从背后圈住她,怎么也不肯松手。
“霍言臣,你难道要为了我,放弃宋思雅吗?”
宋倾颜轻哼了一声,说话时她的眼眸中还漾起几分残忍和狠厉。
五年前宋思雅用尽下作的手段把她的丈夫抢走,还想在她去S国的路上害死她,现在霍言臣对她和宁宁摇摆不定,她偏偏也要让宋思雅尝一尝心爱之人被人抢走的滋味。
霍言臣眸色暗沉几秒,有些许光晕闪烁起伏了几下,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霍言臣在宋倾颜小巧的耳垂上亲了一下,轻声开口吩咐道,“明天晚上有个商业晚会,记得打扮的好看一点,明天我安排车来接你。”
“你们霍氏是没人了吗?这种活动你应该去找你未婚妻。”
霍言臣语出惊人,宋倾颜始料未及,愣了一下,抬头诧异地看着他。
以前这种商业活动都是霍言臣携宋思雅一起出席的,每次出席这样的商业活动,宋思雅都会买通好几个摄像师把自己拍摄的好看一些,然后把这些图片发送给那些媒体公司的狗仔,制造一些她和霍言臣很恩爱很甜蜜的假象,以此来维系一下倾世集团和霍氏集团之间的商业合作。
回到A市从苏婉嘴里了解这些后,宋倾颜又鄙夷又可怜,她鄙视宋思雅的装腔作势,又可怜宋思雅,整个倾世的经济都维系在了她的眉毛上。
宋倾颜的思绪纷杂,听见霍言臣的建议,宋倾颜下意识的就开口拒绝,并且想推开霍言臣的手回到房间。
可是霍言臣依然紧抓住她,不肯松动分毫。
“我这次,偏偏要你去。”
不知道是不是宋倾颜的错觉,宋倾颜居然从霍言臣的声音中感觉到了几分执拗。
而此时的幼儿园里,已经到了下学时间,宁宁收拾起了小书包,亲切的和老师说了声再见,准备出门去等霍言臣接他放学。
早上就是霍言臣亲自帮他拿着小书包送他来到幼儿园的,本来他去幼儿园一直都是宋倾颜或者是苏婉亦或者是靳溪俨接送的,现在接送他的人突然换成了霍言臣,宁宁有些疑惑不解。
霍言臣指了指主卧门口,悄悄和宁宁解释了一下,宋倾颜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还在醉酒昏睡状态中起不来,懂事的宁宁便没有让宋倾颜起床接送,而是跟着霍言臣一起去了幼儿园。
把他送到幼儿园后,霍言臣有叮嘱过他,等到放学后在幼儿园门口等着他来接自己,不要到处乱走。
宁宁背起小书包乖巧的站在幼儿园门口等着霍言臣过来接自己,看见几个熟悉的阿姨经过,还有礼貌的和叔叔阿姨打招呼。
“呦,这不是那个狐狸精家的拖油瓶吗?”
没等到赶过来接他的霍言臣,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随着寒风吹到了他的耳边。
听见这个声音,宁宁的心当即颤了颤,每次遇上冯婉茜,宁宁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发慌,不由自主的害怕。
看着站在幼儿园门口的宁宁,冯婉茜的脸上满是讥诮嘲讽色彩。
昨天大半夜的,吴贺荣带着一身臭味回到了家,他喝的醉醺醺的,脸色也难看的要命,走路时总是踉踉跄跄站不稳,时不时碰倒什么东西,发出刺耳的声音,扰的她夜不能寐。
她顶着凌乱的头发,穿着一身睡衣就下来训斥打搅她清梦的吴贺荣。
天天往外跑不着家不说,每次大半夜回来还喝的醉醺醺的,走路摇晃不稳总是会发出刺耳的声响,让她大晚上的连个美容觉都不能好好睡。
她刚下楼,就闻到了一股让人反胃的臭味,那味道似乎是来自于垃圾桶。
腐臭味夹杂着酒臭味一股脑的朝着她袭来,冯婉茜没敢继续靠近他,而是在离着他十几米的位置捂住口鼻皱眉看着他。
看到冯婉茜脸上的那抹嫌弃表情,吴贺荣原本憋屈着的火气瞬间腾腾腾的燃了上来。
他在宋倾颜那里受了奇耻大辱不说,还丢了二十个大单子,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和鸿荣集团那些不好对付的股东解释,还在愁着怎么向霍氏集团赔罪,他这次得罪宋倾颜,估计也把霍言臣给得罪的不轻。
大半夜的他正愁着怎么解决这些麻烦,可是回到家一看到冯婉茜的这幅表情,吴贺荣的火气再次蹿了上来,他大脑中仅存的清明和理智也被这股子怒火吞噬的不轻。
他快步走过去,拽起冯婉茜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脸上,冯婉茜的脸颊吃痛,急忙捂住脸嚎了一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气势汹汹,整个胸脯都起伏不定的吴贺荣。
他们十多年夫妻,没想到吴贺荣居然一上来就打她?
“老吴!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冯婉茜睡得好好的被吴贺荣吵起来,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吴贺荣臭熏熏的回来也就罢了,没想到居然敢动手打她?
眼前的吴贺荣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刚才又生了一肚子气,此时气的整张脸都红彤彤的,冯婉茜越看越生气,手上的动作也不留情,抬手就朝着吴贺荣招呼了下去。
两夫妻瞬间扭打在了一起,扭打的过程中,只听啪嗒一声,有东西从吴贺荣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掉了出来,滚落在地上。
冯婉茜注意到这微小的动静,朝着吴贺荣身边看了一眼,当看到掉在地上的东西时,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
掉在地上的是一只口红和一个包装纸。
“吴贺荣!你这个死不要脸的,你居然背着我搞女人?”
口红,包装纸,吴贺荣喝的醉醺醺的,大半夜才回家,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冯婉茜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
她指着吴贺荣,用最肮脏最恶毒的言语唾骂着他。
吴贺荣亦是瞥了一眼掉在地上被冯婉茜撞见的口红和那个方寸形状的包装纸,只是烦躁的挠了挠头,脸上完全没有被撞破的愧疚。
“对,老子就是外边有人,你看看你是什么德行?脸上的褶子都可以夹苍蝇了,有缸粗没缸高,胖的跟个球似的,你说说你这样的女人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我天天对着你这个丑八怪我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