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一时失了神，还望师哥不要生气。”左孽怯懦的说道。
嘲凤冷哼一声，“你若是再有一次，今天你就自己练！”
“师弟明白。”左孽连忙应和。
因为刚才嘲凤的恫吓，他更不敢多想昨天的事，生怕又惹怒他这脾气暴躁的师哥。
休息的时候，嘲凤端坐在一旁，而左孽则像一只温顺的猫坐在他旁边，还是紧紧盯着自己的那种。
他被左孽看的有点不耐烦，“你看着我干嘛？”
“只是好奇师哥为什么穿着轻铠，不觉得麻烦吗？”左孽说着还试探性的想用手指戳一戳嘲凤的环臂甲。
但是却被嘲凤一个眼神吓了回去，他差点忘记了，师哥不喜欢别人碰他。
“习惯了。”嘲凤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
“是自己做的？”
“不是。”
“难道是别人送的？”
别人送的怎么啦！不可以吗？”嘲凤忍无可忍的拍向他的头。
不过这回左孽变聪明了，他一偏头躲过了嘲凤的魔爪，“那师哥一定跟那个人很好吧。”
“本大爷最讨厌的就是他。”嘲凤眼中尽是轻蔑。
“既然讨厌他，为什么还穿着他送你的铠甲？”左孽继续不依不饶的问道。
嘲凤整个人都开始不耐烦起来，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因为他跟我那位杀人无数的故人是一个人！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左孽被嘲凤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喊懵了，自己只不过是多问了两句，怎么就气成这样。
他坐在旁边不敢说话，嘲凤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坐着。
正当左孽犹豫着要不要跟嘲凤道歉时，嘲凤先开口了，“以后不要再继续刨根问底我和他的事。”
这个“他”并没有指谁，但左孽知道这个“他”说的是那位故人。
或许师哥和那位故人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所以师哥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快去练剑！”
“是。”左孽慌忙起身提剑离开。
看着左孽的慌忙的背影，他承认自己有一点欺负他的嫌疑，但谁让他刨根问底自己的事呢。
那位故人是他不愿提起，但也不愿忘却的一个人。
就像是被深埋土地里的种子，一辈子都见不了光。
再被嘲凤吼了一顿后，左孽也不敢再继续说话，只得闷头练剑，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竹林之中他用力挥洒汗水，剑招凛冽，势如破竹。
这一练就是一下午。
嘲凤抱着胳膊倚在竹子上，看着左孽的动作慢慢变得迟钝，才叫他停下来。
左孽的剑术已经练的差不多了，应该让他试着吸收灵气修炼内丹了，在这个修仙世界里如果没有内丹，不会术法，剑术练的再厉害也没用。
“今天的剑术就先练到这，你先坐下试着吸收灵气，试着把灵气聚在丹田。”嘲凤说道。
按照嘲凤所说，左孽试着把灵气聚在丹田。
“有什么感觉没有？”
“……没有。”
嘲凤皱着眉，“你再试试，怎么会没有。”
明明这几天练剑身体的筋骨都开发的差不多了，照理说应该更容易聚气才对，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左孽又试了一遍但还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他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感觉。”
看着嘲凤紧皱的眉头，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出什么问题了，练了这么多天可能是要白费功夫了，一想这就连神情都不自觉的悲伤起来。左孽的声音有些低哑，“师哥，我是不是……没办法修炼出内丹了？”
“胡说八道什么，有我在怎么可能聚不成内丹。”嘲凤故作镇定的说道，虽然知道聚不成内丹的可能性极大，但他还是安慰着左孽。
左孽站在一旁，像一只伤心的小兔子垂着耳朵。
这让嘲凤的心里有点难受，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你现在身体还处于迟钝状态，要想聚成内丹估计还得吸收几天灵气。”
听到嘲凤这样讲，左孽一下子恢复了希望，眼睛里亮晶晶的，“真的吗？”
“当然。”嘲凤下意识的摸着鼻子说道。
这边他刚跟左孽保证两天之后差不多能聚成内丹，接着就被打脸了。
原因是两个人在以后的几天里用尽了各种办法后，左孽还是聚不成内丹。
就连门派中天赋极低的弟子初级修炼中都能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攒动，而左孽并不缺天赋，怎么会一点没感觉都没用。
经过一连几天的尝试后，左孽再迟钝也感觉出事情的不妙。
“师哥，我怕是聚不成内丹了吧？”他双唇颤抖的问道。
虽然知道事实说出来会打击到左孽，但他并不想欺骗左孽，给他那种缥缈的希望。
“嗯。”
“其实你天赋挺高的，虽然你这种情况有点特别，但不代表没有希望，你这几天继续修炼，我再……”
“我不想练了。”左孽双眼通红，抽噎着说道。
话声戛然而止，嘲凤猛的踢了他一脚，“你说什么鬼话呢？”
“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让我伤心，就算再练一百年我都聚不成内丹，师哥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让别人继续看我的笑话了。”
说完左孽哭了起来，把头埋在膝盖上，这段时间天天有人注意着自己，他明白那些人只是想笑话自己而已。
没有人相信他这个废物能翻盘。
看见左孽哭了，嘲凤第一次心里有了负罪感，明明是自己给了他希望，但又却把他丢进谷底。
如果真的聚不成内丹……
嘲凤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想不想一开始就拥有千年修为的内丹？”嘲凤问道。
左孽瞪大着双眼，感觉不可思议，显然是不明白嘲凤话中的意思。
“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聚不成内丹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别人的内丹，为己所用。”嘲凤解释道。
“啊？”左孽发出一声惊呼，“师兄，偷取别人内丹被师祖发现可是要处死的！”
“我当然知道！”嘲凤声音陡然拔高，“所以我们只能去猎妖，去拿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