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救哭吧!”司徒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哎呀!把人弄哭了吧!我就说嘛!这身上这么多伤口,被你那样亲,不疼才怪?”白墨拿着药碗进来,瞪了一眼司徒冥,将药碗放到木紫清的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张开嘴。
木紫清心中被伤感充满了哪还顾得上吃药,连白墨都不在她的眼中。
“这人不会是傻了吧?你把她怎么了?”白墨上前就要给木紫清把脉。
“没事,想起了一些伤心事。”司徒冥拦住了她,伤心的人大哭一场就会好。
“呐,给你吧!还是冥王有经验,赶紧哄好,把药给吃了,过了时辰药效就差了。”白墨将药丸丢到司徒冥手中,摇了摇头出了门,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亲个嘴怎么会把人亲哭的,她和师兄亲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很开心的?
“嗵”白墨一抬眼,摸了摸额头,感情刚刚想着亲吻的事情,碰到了莫雨身上。
莫雨说了两声对不起就往屋里闯,被白墨给拉住了。
“现在不要进去, 你主子在喂药。”
莫雨看着白墨那诡异的笑容,心里一突,不就是喂个药嘛?怎么就不能进去了。
刚到门口,门砰地被关上了,“出去。”里面传来了司徒冥寒冷的声音,莫雨一个激灵,生生止住了脚步。
指了指里面,望着白墨皱起了眉头。
白墨摊摊手,走了,都告诉你了,在喂药,还要往里面闯。
屋内,司徒冥心里五味陈杂,要是将事情告诉她,她会不会接受,要是自己早点将她娶进门,是不是就没有人欺负她了?
“将药吃了,只有吃了药,你才能好得快,你才能为你母亲报仇。”司徒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像哄孩子一样哄一个人吃药。
木紫清伸手擦了擦眼泪,对,司徒冥说得对,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木千羽和苏姨娘还活得好好的,司徒幽也活得好好的。
“给我。”木紫清说着,直接上嘴咬上了司徒冥的指尖。
将司徒冥手指间捏着的那个药丸吸允到了嘴里。
司徒冥望着被木紫清吸得亮晶晶的手指头,心里一颤,忍不住将手指放到嘴边,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
“莫雨。”
正在门口立桩的莫雨听到屋内寒凉的声音,立刻推门进去。
“主子,属下查清楚了,是……”
司徒冥打断了他的话,“立刻让厨房送点吃的进来。”
莫雨懵了,“主子这还没到中午。”
司徒冥没有说话,眼眸淡淡地扫了过去。
莫雨立刻躬身退下,“属下马上去准备。”
木紫清看着一桌子的色香味具全的食物,一点都没有食欲,但不吃不行。
莫雨看着木紫清将桌上的食物一一都放到了嘴里,动作还是那么的优雅,心里不禁疑惑,“木大小姐,你这么瘦,还能吃这么多?”
这难道就是干吃不胖的类型。
司徒冥一个冷刀飞了过去,莫雨赶紧闭上了嘴。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司徒冥将木紫清手中的食物取下,扶她上了床。
就吃了一顿饭的功夫,木紫清伤口已经裂开了,白色的衣服也没有挡住身上渗出的血迹。
就这,她都没有吭一声,可想而知,她受了多大的痛。
木紫清由着司徒冥将她带到床上。
此刻,外面已经炸开了锅,皇上正在查散布妖物传言的人。
查到最后,查到了是皇城的乞丐先散布出来的,指使这些乞丐的人试张忠,而张忠被关进了大京兆府,判了三日问斩。
最着急的就是木千羽和苏姨娘了,木千羽想要杀了张忠灭口,苏姨娘想要救张忠,两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找人。
而此人便是京兆府的捕头李旺,李旺一身本事,都是从江湖上学来的,做事心狠手辣,他能待在京兆府全靠上面有人,至于上面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李旺是一个只看银子办事的人,贾文虽看李旺不顺眼,但却不敢动他,就因为其上面的那位。
在一间茶楼里,苏姨娘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端着杯子的手不断地颤抖,当看到下面那魁梧的大汉的时候,心立刻静了下来,来了就好,来了就有希望。
李旺按照约定,推门而入,看到苏姨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位夫人,是您找我?”
苏姨娘起身,倒了一杯水,“是我有事请李捕头帮忙。”
李旺伸手去接茶杯,手指摸上了苏姨娘的手,滑腻细嫩,嘴角不禁微微弯起,“夫人有事求我,我哪能不答应?”
苏姨娘心中一阵恶寒,“李捕头,这是五百两银票,我想请你帮我救一个人。”
李旺将桌上的银票甩了甩塞到了袖子里,“这救人这点有点少。”
苏姨娘咬咬牙,又拿出了三百,“我只有这么多了,还请了捕头帮帮忙。”
李旺盯着苏姨娘那丰腴的身子,心里一阵荡漾,“说说救谁?”
“张忠。”苏姨娘抿着唇,又给李旺倒了一杯水。
李旺刚刚抓上苏姨娘的手,立刻松开了,“杀人犯张忠?”
这是杀人犯,不是一般的犯人,他就算再色迷心窍,也不能搭上自己。
苏姨娘顿了片刻,看李旺没有从怀中掏出银票,就知道还有可能,狠狠心,又掏出来一千两,“李捕头,我把我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还希望你帮帮我。”
李旺嘿嘿笑着,将银票拿到了手中,这次也没有放过苏姨娘的手,这女人穿金带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女人,却想要救一个杀人犯,一看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李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姨娘心里一急,手被李旺紧紧抓住了。
李旺另一只手直接摸上了苏姨娘的手背,“夫人张忠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看你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怎么会认识张忠那样的地痞流氓吗?你看我也不比那张忠差,要不我们一起。”
苏姨娘心里恨极,但是却没有办法,她被关到了佛堂,还是买通了看守的婆子才出来的,将自己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就为了救张忠,不为别的,就因为张忠是从小护着她长大的,就连这次也是因为她才被抓到了京兆府。
“夫人可想清楚了?”李旺说着手下用力,将苏姨娘拉到了他的怀里。
那长满胡子的大嘴就亲了上去,苏姨娘忍着作呕的感觉,使劲推开李旺。
李旺立刻面色大变,“夫人这是不愿意?”
苏姨娘扯起一抹笑意,“李捕头,你误会了,我就是想问问你答应我救张忠了吗?”
“那必须的。”李旺笑着手放肆地在苏姨娘身上游走。
李旺从茶楼出来,心满意足地去了一个偏僻的酒馆。
偏僻的街道,到处都是贫民,偶尔还有一两条流浪狗窜出来,张忠一脚踢开跑到脚下的流浪狗,嘴里怒骂了一声。
接起那破旧的有点发黄的门帘,嘀咕了一声,“这是什么破地方?”
一脸嫌弃的进去,里面浓重的酒味传来,张忠皱着眉,看了看上面唯一的一间包间,抬步上去。
小二立刻拦住了他,“这位客官,楼上有人了。”
“一边去,我知道,就是楼上的人请我来的。”张忠怒瞪了小儿一眼。
小二吓得后退了两步,看着张忠上了楼,才肚腩道:“想不到那么漂亮的小姐,居然会找这么凶恶的人?”
“你嘟囔什么呢?赶紧干活去。”掌柜的在身后喊道,小二一脸惋惜地将手中的毛巾甩到肩头。
李旺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带着幕璃站在窗边的女子,看背影就非常的迷人,比那翠华楼的偷牌还要好看。她身旁的侍女,姿色也是上等。
李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木千羽听到开门声,心中不悦,转身看了过去。
身旁的柳枝很会看眼色,指着李旺厉声说道:“你不会敲门吗?真是个野蛮人。”
李旺脸色立刻黑了下来,“这位姑娘你找我来,就是来羞辱我的吗?”
木千羽不悦地看了一眼柳枝,“原来是李捕头,我侍女还以为是店小儿,失礼了,我在这给你赔不是,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了。”
看着木千羽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微微弯下,李旺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就算你是官家小姐,求到我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要见礼。
李旺大剌剌地坐到了一边的桌子旁,木千羽看了实在是不想坐,这桌子太脏了,这凳子就更不用说,透着一股油亮亮的黑色,不想也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