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年轻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谁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谁没有年轻过,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女子。
唉!总归是自己没福气,人家最后还是嫁给了镇国侯夜怀中那个老家伙,她的儿子自是不会错的。
楚灵玉看着爷爷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心里微微疑惑。
“你下去吧!我累了。”楚相摆了摆手。
楚灵玉出了书放,心里五味陈杂,她从第一次见到翼皇的时候,就喜欢翼皇了,可是翼皇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也许自己应该主动一点。
木紫清昏迷了一晚,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这是哪里?”
一出声发现嗓子干涸,好像好久没有喝水了一样。
一个白色身影立刻奔了过来,“你醒了?还好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木紫清看到冥王心里顿时明白,自己又被冥王救了,好像自己一出事,每次救她的都是冥王。
“你是一晚上睡傻了吗?”白墨拿着药碗走了过来,“这是璇玑堂都不认识了?”
司徒冥轻车熟路地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吹,放到嘴边试了试温度,冷声说道:“张嘴。”
木紫清茫然的看着他,“我自己可以。”
她没有看错,刚刚冥王确实用嘴试过温度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冥王的嘴碰过药了,是不是她喝了这药就和冥王是间接亲吻了?
刚醒她脑子还处在混沌状态,她搞不清这是个什么状况了,这还是她认识的冥王吗?在她印象中,冥王一直都是冷冰冰,怎么会做这种给人喂药的事情。
“看够了吗?”司徒冥发举着勺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明艳的脸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没有。”木紫清脱口而出,而后咬了咬嘴唇,自己怎么会被这美色给迷惑?
“喝药。”司徒冥往前伸了伸勺子,立刻一股浓烈的苦味直冲木紫清的鼻腔。
这味道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抗拒,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看来你是想让我自己喂你。”司徒冥说完,在木紫清的目瞪口呆中,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而后一手搂过木紫清脖子,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温润的触感,而后唇被柔软的舌头顶开,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进来。
“咕咚”木紫清不自觉地咽了下去。
脸不自觉地红了,这是被吻了?
是,真的被吻了。
那温润的触感离开,司徒冥又喝了一口药,熟练地搂住木紫清的脖子,轻车熟路的撬开她的舌头,将药渡了过去。
“咕咚,咕咚。”木紫清咽下药,也不觉得苦了,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舔了舔。
柔软香甜,触感极好。司徒冥呼吸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眼眸中暗潮汹涌。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木紫清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脖子被人紧紧的禁锢住,那柔软的唇紧紧贴着她,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攻池掠地。
木紫清身子酥软,立刻便没了力气,本来就是一身伤,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此刻顿觉得他口中的液体非常的香甜。
木紫清被吻得晕晕乎乎地,任由司徒冥在她嘴里肆虐,那双滚烫的大手紧紧揽上了她的腰肢,只是紧紧搂着,并没有在她身上游走。
“你们……”白墨转头惊呼一声,她只是出去了一会,这两人喂个药怎么亲上了?
“砰”一个花瓶落到了她的脚下,白墨立刻明白,转头出了门,还细心地将门给关上了。
这一声,将木紫清的神智拉了回来,顿觉呼吸困难,伸手推了推司徒冥,身子绵软无力,这轻轻地一推,就像在给司徒冥瘙痒一样。
司徒冥握住她的手,轻喘着,“别动。”
木紫清脸色潮红,大口地喘着气。
身上的衣服都散落了下来,露出了光洁消瘦的肩膀,司徒冥眸光又暗了几分。
木紫清怎么说你也是活了许久的人,初吻就这样没了,但她也没有那么矫情,这冥王怎么说也是大昱国的第一美男,吻了也并没那么吃亏,轻轻咳了一声,想着该怎么说。
司徒冥将她的衣服穿好,端过剩下的半碗药,“这也要本王喂吗?”
他说着就要将药碗放到唇边,木紫清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谢谢冥王,刚刚幸苦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司徒冥眼眸幽暗,她刚刚是说他幸苦了,看着那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将药喝了下去,一滴药顺着木紫清嘴边流了下来。
司徒冥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冥王你干嘛?”木紫清伸手抵住了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将空碗放到他的眼前,“我喝完了。”
“本王看到了,你嘴角还有药。”说着用手指将那一滴快要落下去的药给抹去了。
木紫清愣住了,这是战神司徒冥吗?这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冥王吗?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去了天牢一躺,这司徒冥怎么就变得这么温柔?
“碗给我。”司徒冥看着木紫清愣神的样子,嘴边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天知道昨晚他有多害怕,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等了无数个岁月,终于将她等来了,却没有护住她,让她受了这么大的苦,差点没命了,他昨晚要是晚去一刻钟,木紫清也许久没命了。
“那个谢谢你!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给我喂药。”木紫清大方地摆摆手,她怕司徒冥会觉得她是一个缠人的女人。
司徒冥脸上染上一层薄怒,随即笑道:“我为你喂药,应该是你为我负责吧!我还没有王妃,刚刚被你吻了,你看着办。”
木紫清紧紧皱起了眉头,“是你先吻我的。”
“嗯,那还不是你不喝药,我才喂你的。”司徒冥坦然地说道。
“不是这样说的,你没有经过我的意见就吻我。”木紫清气结,这下这个问题说不清楚了。
“你连药都喝不下去,还怎么问?”司徒冥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木紫清的额头。
木紫清一把攥住他的手指,“你还对我动手动脚。”
“你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对谁动手?”司徒冥眼中有着揶揄。
木紫清立刻松开了手,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我饿了。”
刚出口才惊觉自己的语气竟带上了一点点的撒娇,这是她以前最羡慕却怎么也学不会的语气,这一刻却轻易地说了出来。
司徒冥看着她捂着小嘴的样子,笑了,“我这就让他们将饭菜端过来,一早就做好了一直在炉子上温着。”
“哦!”木紫清郁结,自己这是怎么了?脑子不够用了,但是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冥看出来她的心情,“吃了饭睡一会就好了。”
木紫清没有放过那双眼睛里的闪躲,“冥王,我是怎么出来的?”
如果不是那个道士帮自己,那就是有人替自己去死了。
“是本王带你出来的。”司徒冥将被子掖了掖,“你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要卧床休息。”
“皇上会让你带我出来吗?”按照当时的情况,如果皇上没有处罚妖物,百姓们也不会善罢干休。
“嗯,我去看看饭菜好了吗?”司徒冥起身,心里不禁涌上愧疚,自己去得太晚了,没有救下夜婉莹,他不知道怎么给木紫清说。
司徒冥身上的哀伤没有逃过木紫清的眼睛,“是皇贵妃救了我吗?”
在宫里能救她的只有皇贵妃,她本意是想救宸王,没想要别人受到惩罚。
司徒冥轻轻呼了口气,“不是。”
“那是谁?”木紫清看着他那清华的气质,配上那一脸的愧疚,到底是几个意思,心中的痛越来越大,不禁有一个想法出现在脑中。
“是我母亲吗?”这话一出,木紫清眼泪便流了出来,心头的痛越来越大。
司徒冥转身,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是你母亲救了你,她很伟大,但是我去的太晚了,没有救下她,对不起!”
“没事。”木紫清泪眼模糊地看着司徒冥,都是自己错误的决定害死了母亲,还有木千羽,如果不是她散布出妖物的传言,母亲也不会来救她。
司徒冥轻轻擦拭着木紫清的泪水,“是我不好,你母亲可能就在等这样一个机会,她那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她走的时候是安详的。”
木紫清心里明白,司徒冥说的是真的,但她不想,从小就没有母亲,好不容易知道母亲还活着,她想着以后找到母亲,治好母亲的病,一家人在一起生活,此刻她完全成了没有母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