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木千羽和司徒幽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来,她不介意让他们在众人面前露一露丑恶嘴脸。
“对了姨母,皇上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这是木紫清最关心的问题,如果皇上还是被幽王控制的话,那幽王的势力将会越来越大。
“皇上的药,我想办法给换成了补药,幽王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想来是没有发现药被换了。”皇贵妃解释道,她没有想到幽王会那么大胆,竟然连皇上也敢下手。
如果按照正常的顺序来,他登上皇位肯定是时间问题,但他连这些时间也不相等。
木紫清却很了解司徒幽,按照他的谨慎和对皇位的执着,不可能没有发现,只能说他又换了中方式给皇上下药了。
“姨母,那皇上的身体怎么样了?”
皇贵妃细细思量了一下,“皇上最近比较嗜睡,醒来的时间也不长,每次我去太医都说皇上不易不打扰,皇上身边的陈公公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我这两天都没有见过皇上了。”
“姨母,”木紫清猛地抬起头,“你得想办法见到皇上,也许皇上已经被换了药。如果有可能最好能找出皇上最近每天吃的东西。”
皇贵妃身子明显的抖了抖,“是我太大意了,我即刻就派人去查。”
“姨母不急,你这样反倒打草惊蛇,明日我让柳红和绿绮进宫,让她们去查。”柳红的身手木紫清是信得过的,至少和那些暗卫有得一拼,她去胜算大一些。
“柳红给我就好,你身边得留一个。”皇贵妃不放心将军府里的那些人。
木紫清心下感动,伸手将手里的茶杯轻轻一捏,“姨母请看,紫清已经有了自保之力,毕竟我可是夜婉莹的女儿。”
皇贵妃目瞪口呆,拿着茶杯的手有点颤,眼眶有点湿润,“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姨母放心,以后我会越来越强,不会让你再担心我。”这些都是她的亲人,她必须得变强,才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好,我相信。”皇贵妃说这些的时候,泪水夺眶而出,此时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姨母,我已经恢复容貌了,桃花宴上,不会给你丢脸。”木紫清指着自己脸,“我这是让如意给我画的,所以你想做什么不用顾及我。”
“这是怎么回事?”皇贵妃一激动,从椅子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想到了那个精彩绝艳的姐姐,她的女儿自是不差,难道这容貌还有隐情?
“姨母,我体内有胎毒,所以自幼体弱多病,脸上更是被毁了,现在毒解了,自然就漂亮了,但是我不想这么早让别人知道,所以还是原来的样子,望姨母谅解。”木紫清解释道。
“胎毒?”皇贵妃的眼睛眯了起来,“所以我姐姐是被人下了药给害死的,并不是病死的?”想到自己的姐姐生下女儿后,在病榻上缠绵了一个月,最后还是撒手人寰,而自己的女儿却被人欺负至此。
成了皇城的第一丑女,想到这,皇贵妃就一脸的愤恨,“好一个木凌,娶了我姐姐居然把她害死,看来他是忘了他的护国将军是怎样得来的了。”
“姨母,这件事,木将军是有错,他错在不该把那个女人领回家,害死母亲,但,真正的凶手还是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木紫清不想假手于人,她想自己报仇。
皇贵妃只当是她舍不得父亲,所以也没再说话,如果木凌真出了事,对木紫清也不好。
在木紫清心里还真没有把木凌当作父亲来看待,更不可能去维护他,她甚至不记得木凌长什么样了。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孙嬷嬷来报,王太医过来了。
两人一起去了后殿。
此时墨琉璃也在,眼睛紧紧盯着王太医检查司徒宸,嘴里说道:“轻点。”
她倒是忘记了那会他翻动司徒宸时候的动作,比王太医还粗鲁。
皇贵妃轻轻咳了一声,“王太医怎么样了?”
听到皇贵妃的话,王太医赶紧回转身,“娘娘,宸王的烧已经退下去了,这几天最好卧床休息。”
“嗯,都记下来。”皇贵妃对着宸王身边的赵嬷嬷说道。赵嬷嬷事宸王的奶娘,自然是十分的尽心。
墨琉璃对着皇贵妃行过礼后,就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拿了出来。
宸王明显的嫌弃脸,身子往里面缩了缩,却见墨琉璃不等皇贵妃说话,先让王太医检查了一下药。
听到王太医说道这要对伤病患者有效果后,直接端起碗来,放到了司徒宸的嘴边。
眼睛有着得逞的笑意,“喝吧!”
背着皇贵妃,在皇贵妃的角度只看到墨琉璃温柔地把司徒宸扶正,声音温柔地哄着他喝药。
木紫清笑了,这墨琉璃看着粗枝大叶,却是一点也不粗心,有这样的人在,时时提点着司徒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从长春宫出来,在东南的拐角处,遇到了带着温岭去给苏妃请安的齐王司徒浩。
不得不说,不想见到人,他越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来恶心你。
今日的温岭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外面着着琉璃纱,显得很是粉嫩,矛头的珠翠,怕不是把所有的头饰都戴上了,本是一副清新脱俗的装扮,硬是让她穿出豪气冲天的感觉。
暴发户!
齐王一袭黑色的宫装走在前面。
看到木紫清后,齐王的眼神闪了闪,淡漠地看了一眼。
木紫清却不能躲过去,毕竟他是王爷,躬身行礼后,起身欲离开。
不显后面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王爷还没有让你起身,你自己就起来了?真是大胆。”
这尖酸刻薄的话,不是温岭又是谁?
齐王本就走到前面的步伐,听到声音后又转了过来,“你是哪家的小姐?这么没规矩?”
木紫清心里呵呵了,行礼之后你不鸟我,我当然药起来,难道还要等着你回来从这边经过的时候,再说一声‘免礼’我再起来吗?
“禀告齐王,臣女是木护国将军府的木紫清,我来是看望姨母的。”说这话时,明显看到温岭神情有点不对,那眼里有着嫉妒,恨意,还有幸灾乐祸。
木紫清自问和她没有仇,只是木紫清这个身份和她没有仇怨,她前两次和她发生仇怨的时候,她时带着帏帽的,温岭不可能认出来。
是了,她定是知道木紫清第一丑女的称号。她这样的人,嫉妒别人的身份,却又看不得别人好。
“哦,原来是木大小姐,来看皇贵妃,没那就去吧!”说着便又转身,“就算再看再着急看皇贵妃,改有的礼仪规矩还是要有的,以免被人笑话了去。”
木紫清心里冷了一下,整个皇城谁不知道我粗俗丑陋,你现在再提醒我一遍,是来显示你很高贵圣洁吗?
真是两个衣冠禽兽。
温岭经过木紫清时,眼里的鄙夷之色,一点也没有收敛。
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可以找存在感的人,能不高兴。
木紫清的名声已经传遍全皇城,是人人谈论的笑柄,就算有个当将军的父亲,当皇贵妃的姨母,但是她自卑,也不会讨别人欢心,活该受人白眼。
木紫清淡漠起身,离开,这些人还犯不上她用精力来对付。
目前看来,那温岭很有可能有喜了,皇上还没有皇长孙,如果温岭生下孩子就是皇长孙,地位必然不同,齐王是想靠着皇长孙来讨皇上欢心。
只是她那一胎可是人人盯着,就她那能作的性子,能不能保得住还不一定。
木紫清倒是不想和她作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但是她也不可能好心道去提醒人家低调点,毕竟就算说了,人家也不一定会听,而且还认为她别有意图。
眼看就要走到宫门口了,却不想看到了幽王,不得不说,真是巧。
这皇宫看着也不小,偏偏就在这遇到了。
幽王今日没乘轿撵,徒步走过来的,身后照样跟着医圣顾北。只是那顾北的脸色却是很憔悴,看着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好。
待走进,木紫清躬身行礼。
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祖父和舅舅的身首异处的场景,满腔的愤恨充斥着她。眼底已经红了一片。
木紫清紧紧咬着唇,垂着眼,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愤恨。
司徒幽眼神温和,虚扶了一下,“木大姑娘免礼,去看皇贵妃了,听说八皇弟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本王带了府上的医生正要去看看。”
木紫清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一如既往地没有在他眼里看到惊讶活着鄙夷的神情,有的只是关心,果然是一个演习的高手,面面俱到,就算对着她这也只能怪一个无盐女,也是一脸的温柔,怪不得前世的自己会把他当作是知己。
既然幽王这样说,那那个给宸王下药的人,就不是幽王的人,至少他如果动手就不会这么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