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宴会结束后,木千羽坐在出宫的轿子上,摸了摸自己脸,这是一张全新的脸,朝气蓬勃,一点也不像她那张在牢里待了三年皮肤粗糙的脸,这张脸,甚至比她以前的脸更好看。
这是她的新生,她又来到了这个她让她渴望,让她差点葬生的地方。
木紫清,司徒冥,木凌,你们等着,我又回来了,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木千羽掩下眼底的狠厉,抬起头,微微笑了笑,这一次身份不同,我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皇后的宝座,还有冥王。
“无忧公主请等一下。”一个年老的公公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木千羽伸手,轿子停了下来。身边的金丰益眼眸微垂,道:“殿下。”
“没事。”木千羽摆摆手,扶着宫女的手下了车。
“请问公公过来所为何事?”木千羽面带微笑,看得公公心里舒坦了不少,传闻这位无忧公主刁蛮任性,嚣张跋扈,但现在看来传闻未必属实。
“杂家是茶太妃宫里的管事公公,茶妃娘娘想请公主去坐坐。”公公面带恭敬,躬身说道。
木千羽唇角微微扬起,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来了,这个身份果然好。
只是这个茶妃她上一世没有接触过,只知道是一个先皇不受宠的妃子,也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她找自己难道是想寻找靠山?不因该啊!她都是太妃了,和别人也没有什么利接触,在她看来茶太妃在宫里是最安全的。
不管怎样,先屋看看就知道了。
木千羽的轿子直接抬到了茶妃的宫门口。
这个宫殿看起来很好荒凉,虽不是冷宫,但也和冷宫差不多了。
茶太妃带着宫女在门口迎接,看到木千羽笑脸盈盈地走了过去。
“谢谢公主能赏脸过来。”
木千羽巡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这才走下来轿子,“茶太妃不必多礼。”
这股公主的架子被木千羽端的倒挺像那么回事。
进了宫内,里面也是很是简陋,看来茶太妃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知茶太妃叫无忧过来所为何事?”木千羽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个茶太妃什么都没有,她不见得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茶太妃提壶给木千羽倒了一杯水,“公主殿下先和一杯水。”
木千羽看了看没有动,深宫的东西,她已经领教过了,自是不会再去做轻易去碰。
茶太妃笑笑,先端起了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公主放心,这水没毒。”
木千羽笑笑,“茶太妃说得哪里话,只是无忧自幼变肠胃不好,自是不敢多喝水。”
茶太妃笑笑,“公主次此前来,有和打算?”
来了,进入正题了。
木千羽敛眉回道:“次此过来,自是为了和亲而来。”
“不知公主是想要嫁给皇上还是哪位王爷?”茶太妃好像不经意地问出,随即又捂住了嘴巴,“瞧我着多嘴的性子,就是太好奇了,公主不必回答。”
木千羽清笑,以前的茶妃根本就不是一个八卦的人,甚至为了生存,不与旁人接触,没想到今日却找到自己,看来果然有事。
“无忧这次来,全凭皇上作主。”木千羽不知道茶妃打得什么主意,只能毕恭毕敬地回答。
茶太妃放下茶杯,“公主有没有想过想要再宫里找一个可以替你说话的人?”
木千羽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不知茶妃有何高见?”
弱是以前的茶妃说其这样的话,木千羽还会相信一点,但是现在的茶妃这样做的为了什么?她一个太妃除了再宫里老死,又没有皇子和公主,能有什么更好的出路?
茶太妃自是明白木千羽是怎么想的,也没有解释,“只要公主愿意和我合作,我会让公主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木千羽淡笑着,神色冷凝了下来。
“后宫的女人无非就是想要那一个位置。”茶太妃不紧不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谁说着茶妃是一个不谙世事,什么事都置身事外的女人,此刻这不慌不忙的样子,不就说明了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简单的吗?
茶妃能在后宫活这么久也是又原因的。
“条件?”只要事能帮助自己的木千羽便不会拒绝,不管是一个不受宠的太妃也好,还是宫女也好 ,她这次回来只为复仇。
“当然是皇太后的位置。”茶太妃也不隐瞒。
木千羽无声地笑了,只要她有想要的就好,就怕那些说没有原因,到最后给你致命一击的人。
“茶太妃可否告知你依仗的是什么?”这是木千羽最疑惑的地方。
茶太妃端到唇便的水杯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齐王。”
想要让别人信任,总得有让别人信服的理由,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他人。
从茶太妃的宫中出来,木千羽望着皇太后的宫殿,心中不禁冷笑,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若是皇上不是宸王的,皇太后也成了茶妃,那木紫清还有什么依靠?
刚到驿站,木千羽看着房内的人,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才慢慢上前,“师尊有何吩咐?”
“啪”鬼面罗刹一巴掌拍了过去,“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是谁?”
“师尊何出此言?”木千羽被鬼面罗刹扇到了门口,捂着脸颊,抬起头问道。
“你还有脸问?”鬼面罗刹一撩衣摆,坐到了凳子上,“无忧公主性格刁蛮,你是什么样的?你沉稳有余,心机外露,第一次进宫就去了别的宫里,你以为没有人注意你吗?就算是公主页数别国的公主,你以为皇上就会那么放心?”
“这,是徒儿的错,请师尊惩罚。”木千羽冷汗直往下冒,今日她确实是鲁莽了,因为有了公主的身份,所以也放松了警惕,就连去茶太妃的宫里,她都变现得太过于深沉了。
“现在知道错了,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觉得还能保住吗?”鬼面罗刹一脚踢在了木千羽的身上。
“噗——”木千羽忍着剧痛,将嘴角的血渍擦干净,“师傅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