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罗刹冷哼一声,一双眸子冷冽地注视着木千羽,“别给我自作聪明,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一身血红刺激着木千羽的心灵,这样的武功,这样的高度是她永远也企及不到的,若是自己有了这么厉害的武功,还会受制于人吗?想到这,木千羽强撑着站了起来,双目坚定。
“师尊,你为何不教我武功,若是我有了武功,我便不会怕任何人。”
“哼。”鬼面罗刹袖子微掀,木千羽便又被掀倒在地上,“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天下人所不容?为什么他们都想把我除之而后快?”
木千羽摇了摇头,“徒儿不知。”
“你当然不知了,想要练就这样的绝世神功,你得忘记你是一个女人,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夜婉莹吗?就是因为我练了此功。”
木千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久久不能回神。
鬼面罗刹转眸,微微一笑,“我给你的心法就是练此功的心法,想要练此绝世神功,就得练这断绝男女之情的心法。”
“师尊,这,我……”木千羽惊呆地说不出话来,那个心法她已经练了,她不想变成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她只是想要报仇,想要当皇后,想要冥王,若是成为了这样的人,那冥王还会再看她一眼吗?
“怎么,不想学了?”鬼面罗刹走了过来,“你不想学也得学,已经做了我的徒儿你只能这样,想要当大魔头,没有一些本事怎么行?”
“师傅,我,我学。”鬼面罗刹的强大她是知道的,她不敢违背,就算当大魔头,她也愿意。
“很好,到时候我自然会教你,你现在该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真正的狄国公主还没有死。”鬼面罗刹说完便没了踪影。
木千羽一个人躺在地上许就都没有动,直到门传来敲门声。
“小桃你怎么一个人躺在地上?”金丰益惊讶地问道。
木千羽心里一惊,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在金丰益眼中还是假扮公主的侍女小桃。
金丰益这个人该死,只要杀了金丰益就没有人知道她是假公主了。
“金将军可能是我最近太过于劳累,头有点晕,你扶我起来。”
金丰益不疑有他,上前将木千羽扶了起来,“还是给你找个侍女进来服侍你。”
“不用,金将军,我不用别人服侍,让他们待在门外就行,我害怕,金将军能不能陪着我?”木千羽靠在金丰益的身上,声音柔软,让金丰益心神荡漾了起来,虽说这个人是小桃,但却易容成了公主的模样,他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有事叫门外的侍女。”金丰益说完丢开了木千羽的手。
木千羽的眼中有着寒芒,捏了捏手中的银针,慢慢地走到了床边。
三日后,便是各地的秀女和世家贵女们进宫参选的日子,柳如烟也盛装打扮之后被老夫人安排人给送到了宫里,按理说,按照柳家的家世,柳如烟是不可能有机会参选,但老夫人求着木凌用护国将军府的名义送柳如烟进来,便没有人说什么了。
木千羽身份特殊,自是不会与别人去争这个位置。
今日也是文彦小楼的花魁的选举之日。
不得不说,文彦真是会选这个日子,明知道今日时皇上选妃子的日子,偏偏还在这个时候选花魁没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文彦却不管这些,花魁本来是下个月,但因为温玉的关系,他深深将花魁之日体块了一个月。
没办法,温玉时不时地对他使用幻术,就是武功再高强的人也经受不住,他想要开出温玉,却是没有理由,打又打不过,唯有吧希望放在她不适合当花魁上,然后将温玉开除。
想想鬼手那么强大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取悦别人的花魁,只要她露出一丝丝的不愿意,就将她赶出去。
待在这里,随时感觉命随时都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优秀,想要让我快速地成长起来。”温玉在文彦背后问道。
文彦表示她受到惊吓了,他真的不是这样想的。
“主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不辜负你的期望。”温玉笑得那叫一个甜。
文彦不淡定了“呵呵,尽力就好。”
他能说他对温玉一点期望都没有吗?他只是想要温玉知难而退,找个借口让温玉离开。
“放心,我一定会超长发挥。”温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文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了这个家伙,看着温柔可人,实则心狠手辣,他现在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发誓以后遇到漂亮的女子都不救。
皇上选妃,全国沸腾,文彦借着这个日子选花魁,皇城的人都排着对来看。
小楼里可谓是人山人海。
地亏得当初木紫清在两座小楼的中间做了桥梁,将两座小楼联系在了一起。
舞台就设在两楼的中间,既不影响小楼的正常运作,还能完成花魁的选举,还能给小楼带来利益,可谓是一箭三雕。
花魁的选举从年初就开始准备,自然参选的人很多。
温玉算是后来才进来的,但温玉是李妈妈严格教导出来的,自是比那些一般的妈妈教导的更加好,文彦又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公子,你觉得温玉怎么样?”李妈妈看着台上走过去的几个姑娘骄傲地问道。
文彦情绪不高,微微抬了抬眉,“一般般吧!”
李妈妈急了,可以说她不行,但是不能说她教导出来的姑娘不行,“温玉比起那些个庸脂俗粉来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公子你是没有看到吗?看看那腰肢,看看那气质,看看那脸蛋,在看看她走路的姿势,无疑不透漏着风情,公子你不能太太挑剔。”
文彦叹了口气,他表示他真的没有挑剔,他是真的想让温玉走,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这里他不舒服。但是他又不能说,真是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