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清看了一眼,又回去睡觉了。
如意心里着急,“小姐,那两个害你的人已经被烧死了,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这可如何是好?”
“好如意你睡觉吧!这样挺好,也不用管了,他们肯定是着急了,要是我们逼得太紧,逼他们杀人可就不好了。”
“小姐,是这样吗?你不是这么胆小的人啊?”如意挠着头,看了一眼木紫清,又返身回屋里去了。
第二天,木紫清起床后,所有的人已经到了大厅里等着,就连没有见过面的靖王也来了。
木紫清没有想到靖王居然是一个美男子,看着年龄也不大,甚至比她父亲还小,还以为靖王是和皇上一辈的,最起码也是中年大叔了,但看他气色,和大叔一点都不沾边,听说他身体不好,常年在家,不出门,但看着也不像是身体不好的人。
“本王实在是抱歉,没想到在本王的温泉山庄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这次的游玩的费用,就不用你们出了,算是我的一点补偿。”靖王一出声,直接就给他的颜值拉低了档次,沙哑的嗓音,还带点吐字不清的感觉。
怪不得靖王不出门,怕是不敢和别人说话吧!
“皇兄,这里出了事,难道只是不要游玩费 ,你不应该再出一点精神损失费吗?木大小姐差点就被杀死了,怎么说按照木大小耳机的身价,也得给个几百万吧?”司徒冥摆了摆衣摆,脸上带着淡漠的笑。
木紫清总觉得,他面对别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只有她知道其实司徒冥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
“不行。”靖王一跳脚,“本王的温泉山庄虽然出名,但是也没有赚到多少钱,更何况本王每日都要吃药,再说本王也就只有这一个稍微能够赚点钱的产业,几百万,本王可是真的拿不出来啊?冥王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你如果觉得本王的命还值点钱,那你就拿去吧!”
说着靖王两腿一蹬,直接躺在了地上。木紫清一愣,还从来没有见过有王爷会像泼皮一样躺在地上耍无赖的。
“靖王,我不要你的钱,你还是起来吧!地上凉,要是感冒着凉了 可不好。”木紫清微微瞥了瞥嘴,这个靖王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靖王两手撑着地,起身后,拍了拍手上的土,才说道:“这还差不多。”
“皇兄,我跟你开玩笑的。”司徒冥摇了摇头,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最近的性格都变了,变得有人情味了变得更加像一个人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靖王,瞪了他一眼,“说正经的,你们到底是在弄啥呢》为何我的山庄会出现人命?”只要司徒冥不追究,他救可以放心了,司徒冥一开口他就得损失好多钱。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也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昨夜你温泉山庄守夜的人都没有了?”
作为温泉山庄,自是每日都有巡逻值夜的人。
很少有巡逻的人,中途走掉的时候。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靖王打起了哑谜,“怎么没有人跟我说啊?”
“皇兄,需要我将你山庄里的人都叫进来问一问是问么回事吗?”司徒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真的不知道。”靖王微微看了看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儿,门口进来了以为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头上别着珍珠发簪,整个人衣服柔弱的样子,身上传满了温婉的气息,一看就让人和舒服。
“姨母,你怎么来了?”司徒冥先站了起来。
靖王将靖王妃扶了过来,坐到了一边,“你姨母听说山庄出了事,急得睡不着觉,非要跟我一起来。”说着又扭头看向了身旁的美人,“身体不好,不好好待着,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看似责备的语气,却充满着关系,让木紫清停了心里很是舒服,再看那位美人,是真的美,美的浑然天成,让心看了就心生欢喜。
靖王妃笑了笑看向司徒冥,“我听说冥王也在,就来看看,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冥王了。”
司徒冥歉意地低下了头,“小姨你叫我小冥吧!是我应该早点去看你的。”
“噗”木紫清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小冥,这名字还真是好笑。她也没有想到靖王妃居然事冥王的小姨,而司徒冥又是墨卿尘,不是真正的司徒冥,这样看来司徒冥内心肯定是别扭的。
“这位姑娘是?”靖王妃转过了头来,看着木紫清,眼中有着不悦。
“靖王妃好,我是木紫清,是木凌将军的女儿。”木紫清起身,恭敬地给靖王妃行了个礼。
“原来是清平县主啊!”靖王妃淡漠地看了一眼木紫清,那眼神和司徒冥居然有几分像,可能是眼睛相似的缘故,“听说最近清平县主很是得各国皇子的喜爱,皇上已经将你许配给度过太子了。”
听到靖王妃的话语,木紫清便知道,靖王妃不喜欢她,但这不妨碍她喜欢靖王妃,“皇上还没有下旨就不算,再说家父也还没有回来,那也只是皇上口头答应了帝国太子,一切都皆有可能。”
“好一个一切皆有可能,但是一种可能不能有,就是你离冥王远一点,你这种招蜂引蝶的女子,只能祸害冥王。”靖王妃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出身书香世家,在看到木紫清在大厅中失礼的时候,心中便不喜欢她了。
木紫清也不恼,笑道:“靖王妃说得是,我是不会嫁给冥王的。”
司徒冥嘴唇微动,最后还是没有出身。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靖王妃就算是生气的时候,那神态,那气质,木紫清都觉得是衣服难得的画,难怪靖王会对靖王妃这么好。
“我们先来说说那两个烧死的人吧!”靖王开始打圆场。
“皇叔我已经派人查过了,那个屋子挨着柴房,柴房旁边是厨房,现在天气热了,厨房里的火没有熄灭,所以火是从厨房里传到了柴房里,最后引燃了那个屋子。”幽王在早上接到木千羽的信息后,只能帮着说谎。
这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厨房是最容易着火的地方,昨晚还刮着风。
司徒冥嗤笑了一声,“好像烧得最厉害的是那个屋子而不是厨房吧!如果火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那最先烧掉的应该是厨房啊!”
“可能是厨房里的火被吹到了外面,然后到了柴房里。”司徒幽不慌不忙地说道。
司徒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幽王倒是对这件事很上心啊!”
“皇叔,事关人命,我自然是好好好查查。”司徒幽心里虽然不愿替木千羽隐瞒,但是总归是自己未来的王妃,自己也参与了其中。
莫雨疾步从外面进来,在冥王面前站定,“主子,宫里有消息了。”
司徒冥脸色大变,“本王不陪你们了,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看着司徒冥出了门,司徒幽和木千羽全都神色一松,这件事只要冥王不追究,就没有多大的事情。
“好了,我也回去再补补觉了,你们先坐着聊聊啊!”木紫清跟众人告辞后,带着如意回了院子。
木千羽心中暗恨,自己昨晚没有睡好,要是不知道事情这么容易解决,就不用大费周章了。
靖王也带着靖王妃回去了。
司徒幽看了一眼靖王,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身边的侍卫立刻跟了上去,“这是我家主子给王爷的银子。”
看着一大把 的银票,进父王看了看身边正用怀疑眼神看着自己的靖王妃,心里发苦,默默地将到手边 的银票推了过去,“你家主子爷太客气了,不就是免了他们的费用嘛!不用追出来给本王,本王说话还是算话的,你拿回去把银票还给你主子,告诉你主子,把我当什么人了?”
幽王的侍卫不明所以,直接说道:“这是昨晚主子就让属下给王爷准备好的,不是这次的费用钱,是王爷帮我家主子的钱。”
靖王身边的靖王妃一听这话,瞪了靖王一眼,直接离开了。
靖王气得踢了那人一脚,将他手中的银票拿了过来,赶紧去追靖王妃。
侍卫挠着头,“这靖王和靖王妃还真是奇怪。”
所有的人都走了,大厅里只剩下了幽王和木千羽。
在幽王的逼视下,木千羽逐渐收起了锋芒。
“事情最后这样我也没有想到,但是我不会放过木紫清的。”
“放不放过,我看你也没那个本事了,你倒是让我对你有一点期待,不要再给我拖后腿,不然,本王是回退婚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