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清明白司徒冥不想谁就追究这件事情,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像给赵静怡一个机会,毕竟自己亲口对司徒冥说过。
如果按照司徒冥的性格,不把真个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是不可能的,这里牵扯了幽王和木千羽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前世和幽王木千羽有多大的仇,木紫清很清楚,今世,为了自己,司徒冥将那些仇恨统统放到了后面。
这种被人保护,被人理解,被人宠爱的感觉,真好!
自己何其有幸,前世今生都遇到了墨卿尘。
出了这样的事情,众人也没有在山庄待很久,便出来了。
“小姐,你为何一点也不难过?背后之人没有查出来,那两个烧死的人肯定也是人为的。”如意气鼓鼓地说道,她在山庄内看木紫清那么累就没有说话,等出来了,看到木紫清的神色没有一点的失望,而且还很满意,心里便窝着一股气。
“你家小姐傻呗!”章佳人在另一边适时地开口。
木紫清瞅了她们一眼,“我哪里傻了?”
就目前为止,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看你差点都被人害了,还傻乎乎地笑呢!不过你那个想要保护的朋友有问题。”章佳人好似早就看穿了一切一样。
木紫清来了兴致,坐起了身子,“你说说她有什么问题,我总觉得她不应该是那样的人,从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虽然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但是一个正直的人,虽然城府深,但是不会害人。”
这也是木紫清喜欢章佳人的原因,从章佳人的身上,木紫清看到了自己以前呗欺负的影子,所以才格外的怜惜章佳人。
“你说得很对,你那个朋友确实不坏,但是现在粗了点问题。”章佳人皱着眉,思索着怎么说。
“一个人能出什么问题?难道她病了?”如意不以为然地问道。
小姐以前对她虽说不上有多好,但是也是真心实意的,没想到她却反过来咬小姐一口,小姐差点被她给害死。
“嗯,是病了,是心病,这个病又被加了一点东西,所以才显得格外地被放大了。”章佳人赞赏地看了一眼如意,“她应该是被下了蛊。”
“下蛊?”木紫清和如意都异口同声地问道,脸色神色都说不出的惊慌。
谁都知道,顾是南越国的特有的东西,也只有南越国的人才会下蛊,况且如果被下了蛊,就得找到下蛊的人解了才行。
“她应该是被暗算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被下了蛊,这个蛊只是把她心里的想法格外的放大,同时下蛊的人会给她下命令。她也不会反抗,除非意志很坚定。”紫菱国和南越国是邻国,所以章佳人自小便对这些很熟悉。
“那现在怎么办?”如意问道,不知道赵静怡身后的人是谁,这个蛊解不了,赵静怡就一直会被利用,小姐也会有危险。
“不用着急。”木紫清看了看外面,真高看到木千羽的马车从身旁经过,她身边出了月牙还跟着意外穿着黑衣的女子。
“给赵静怡下蛊的人昨晚一定在。”木紫清还记得昨晚赵静怡想要说话,但是语气突然变了,转变很快,不像是一个人的话一样,那那个人就一定在,而木千羽身边的那个黑衣女子最有可疑。
“你说得有道理。”章佳人点点头,“你那个妹妹最有嫌疑,先从她身边查起。”
木紫清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将车停了下来,等着后面的赵静怡。
赵静怡虽然也是坐着马车来的,但她的马车还那些大街上的马车一样,就像是平常拉客的一样,不像这些贵女们的马车装潢豪华。
“等赵小姐的马车过来,如意下车去请。”木紫清吩咐道。
如意点头,早早就等在路边。
看到赵静怡上了马车,章佳人也识趣地说道:“我去看看这边有没有好吃的。”
木紫清点点头,看着赵静怡还是一副懦懦的样子,心里叹息了一声,曾今多好的姑娘,现在变得唯唯诺诺地。
“静怡,今日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不管我是和谁关系好,和你的关系永远不变,我们都没有母亲,我很明白在姨娘手下生活的滋味,但是你不要放弃,你很快就能够摆脱你的姨娘了,只要你嫁人,以后的日子都是你说了算。”木紫清不不知道赵静怡便是藏什么时候误会的,只能用相同的经历来引起赵静怡的共鸣。
赵静怡眼眸抬了起来,里面的戾气少了很多,但还是有这抵抗。
“我跟你不一样,你有贵为皇贵妃的姨母,而我什么都没有,你还有一个当护国将军的父亲,而我的父亲已经死了,你身后还有镇国公和两位将军外你撑腰,而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在白氏的鼻息下生活,就算我每日叫她母亲她也没有把我当作是她的女儿。处处找我麻烦,处处嫌弃我,就怕我找到个好人家,她管不了我,就连给你父亲做填房,她也是考虑到了自己的儿子以后想要入军营,才想要让我嫁入木府的,但看到我和你关系好了,她又不想让我嫁我,怕我以后有了权力去压她。”赵静怡边说,脸上的泪水已经流了一大半。
木紫清深有感触,自己想到的还是太少了。没有想到赵静怡居然处境会这么的艰难。
“那你这次出来,白氏怎么会让你出来?”
“她可能是觉得我和你的关系不好了,才答应让我出来吧!”赵静怡苦笑了一声。
自己就算是嫁人,也掌握在继母的手中,自己一点的权力都没有。
“她怎么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好?”木紫清从里面听出来端倪。
“她,可能是听别人说的吧!你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们这些身份尊贵的大小姐就是看不惯我这样没有依靠的女子。”赵静怡的脸色突然变得防备起来。
“那你还记得白夫人让你见过什么人嘛?”木紫清觉得这个白夫人是一个关键。
“好像见过是一个在外面卖艺的女子,那女子穿着很是奇怪,身上配着许多铃铛,有时候说话也听不懂,很是神秘。白氏让她在府里住了一晚上。”赵静怡回道。她以为是白氏看那个女子可怜,不想让她露宿街头。
木紫清基本已经可以断定那个女子就是给赵静怡下蛊的女子。
“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自己性情大变,有时候还会忘记一些事情,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木紫清问道。
赵静怡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不是,你难道叫我过来是来给我看病的嘛?你想说我是有病嘛?”
看到赵静怡又炸毛了,木紫清安慰道:“不是你有病了,是有人给你下了蛊,是一种你没有任何感觉的东西。”
“蛊?不可能。”赵静怡坚定地回答,蛊是什么都东西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会死在战场时完全时因为南越的人给父亲下了蛊,蛊的厉害,没有人不不知道,她不愿承认自己被下蛊,此刻来纳瑟一片苍白,她心里虽然已经有一点怀疑了,但是嘴上却不承认。
“你自己已经相信了不是嘛?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你原来时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你、呵我一起对付鬼罗刹,就算有危险你也义无反顾,当时你时多么的英勇,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会因为我和别人教朋友就和我交恶。这不是你,真诚,善良,正直才是你。”木紫清看着赵静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知道赵静怡听进去了,只是那个蛊还在她身体里影响着她,让她在思维上还是认为自己背叛了她。
“不是这样的,是你嫌弃我的出声,嫌弃我的家世,不愿理我,和梁诗涵楚灵玉一起玩,也不和我玩,你身边的朋友都是身份尊贵的人,而我什么都没有,没有父亲,我们府里就什么都不是。”赵静怡摇了摇头。
木紫清知道这是她从小被白氏欺负,所以骨子里就有点不自信,但是她本性时好的。
“静怡。”木紫清抓住了她的手,“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很勇敢,比其他的千金小姐都厉害,我们一起杀过人,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别人是比不了的,我想在你心里也是这样想我的,你才会对我这样,是不是?”
“嗯。”赵静怡点了点,抬起了带着水雾的眸子,“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嘛?”
“那不是真正的你,是你被下了毒,我怎么会怪你呢?”木紫清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