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贼也并没有在意,反正那车夫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喽啰而已,对他们来说无足轻重。
而他们今日的目的,就是面前的这个女子。
孟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些人完全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最近自己都和哪些人结了梁子,只是略略一思索,她便知道是谁了。
除了方雨汀和廖雪雁,还有谁能对自己有这样大的敌意呢?
只不过现在廖雪雁还在生病,卧床不起,而且她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就算有,以她一贯胆小的性格,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所以只能是方雨汀。
不过孟凉倒是没想到,方雨汀对自己的恨意已经到达这个地步了吗?
平日里她也没把她怎么着吧?
她无缘无故就这样针对自己,果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孟凉小幅度地晃动了一下脑袋,将脑中方雨汀那面目可憎的脸给甩了出去,一心一意地专注自己的表演上。
“各,各位大哥,我求求你们了,就放过我吧,我,我爹是首富,很有钱的,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一定让我爹给你们许多许多钱。”
她惊慌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声音带着哭腔。
一个快要被欺负的良家弱女子形象简直栩栩如生。
但是那几个山贼却根本不为所动,他们搓了搓手,目光贪婪地一步步向孟凉靠近。
孟凉眸子中划过一抹狡黠,面上却依旧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身子轻颤着往后退。
等到退无可退,而为首的那个山贼冲她伸出手时,孟凉敛了敛眸子,嘴角忽然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下,这群山贼算是踢到铁板了。
她心里想着,接着就想伸出手给他们打个屁滚尿流。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出手,眼前却突然出现一道修长的身影。
只是顷刻之间,那为首对她意图不轨的山贼,痛呼一声之后,就躺在了离她几尺远的路上。
孟凉有些许诧异,等到那身影站定,这才看出竟然是江禹。
他怎么会在这儿?
但这个疑惑还没问出口,江禹便和几个捕快一起,将那群山贼一个一个地给收拾了。
孟凉在后面看的叹为观止。
难怪会是名捕了,这武功的确是好。
她成精以为自己的武功就已经算得上是精湛的了,但江禹这武功,简直是完美。
就算是她和他对打,她要是想赢,估计都悬得很。
等到那群山贼都被解决,孟凉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江禹却是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你没事吧?”他朝着孟凉伸出手。
她有些愣愣的,但还是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
江禹这才看清她红红的眼眶以及脸上挂着的泪珠,心中的某个地方莫名地就软了下去。
之前见到的孟凉,从来都是活泼又机灵的,难得见到这样的她,他心里有种异样的心疼。
想来今日若是他没能及时赶到,她怕是就要受欺负了吧?
江禹忽然很庆幸自己今日带着人来巡查。
因为前几日传出的那则消息,说这一带有个女学生被山贼抓住玷污了,所以官府特意下令,这一带的巡查力度要大大加强。
没想到今天他才刚带着人过来,就听到了这边有异常的声音。
不过还好来的及时,所以并没有对孟凉造成伤害。
见孟凉身上并不像是受伤的模样,江禹干脆先转身,去处理那些山贼。
将那些山贼悉数带走关押之后,江禹重新回到这边。
孟凉此刻处于一个无语状态。
无语自己明明能够自力更生解决那些小喽啰,但是江禹偏偏出现的这么及时,让她连个大展身手的机会都没有。
可江禹见她这模样,只以为她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受到了惊吓,还没缓过神儿来。
他轻咳了两声,“孟小姐,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闻言,孟凉顿时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二毛二毛,你听到了吗,江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她有些诧异地问道。
二毛原本正在睡觉,就这样直接被孟凉吵醒了,顿时便有些不满,翻了个白眼道:“说他要送你回去。”
“我怀疑面前的江禹是假的。”孟凉撇了撇嘴道。
因为这种话,实在不像是江禹能够说出来的。
以她之前的了解,江禹一向铁面无私,铁血心肠,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说出这样的话?
还是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
“喂,你说,他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想要泡我吧?”
之前的那些戏本子里,男主对女主不都和对别的女子不一样吗?
她现在觉得,自己对于江禹来说,在他心中可能有着很独特的地位。
但二毛却很是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就不要自恋了好吗?”
江禹刚见到孟凉的时候,它就检测到了他对孟凉的不屑和些许嫌弃,虽然后来有所改变吧,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她了。
孟凉冷哼一声,“怎么就是我自恋了,我的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好吧?”
二毛懒得理她,孟凉也干脆没再说话。
只是等到过了一会儿,和江禹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她又猛然间想起一个问题。
“二毛二毛,你说江禹之前是不是经常这样送别的女子回家啊?”
二毛无奈:“你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对江禹来说是最特殊的存在吗,怎么现在连这点儿自信都没有?”
孟凉不语,低下头来默默走路,只是脑中无限循环地陷入了自己胡乱的猜测中。
“江禹,你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她突然开口,试探性地问道。
江禹想了想,“之前江南府这里没有什么山贼,所以几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闻言,孟凉松了口气,但江裕却又接着说道:“不过之前在去京城的路上,倒是从山贼手中救下过一名女子。”
女子?
那岂不是和今日自己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孟凉抿了抿唇。
所以那个时候的江禹,有没有和今日送自己一样,也送那个女子回家呢?
她又开始纠结,只不过却始终不敢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