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是断袖?*
同各家公子周旋之后,在孟凉看来真正值得考虑的人寥寥无几,却在东宫大殿门口视线投射的不远处,看见她心中所保留的人选。
这是,自己送上门来?还有这种好事!
孟凉心里那叫高兴啊,只不过她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二毛看出孟凉的小心思,泼冷水的口吻说“你这样别把人给吓跑了。”
“不存在的。”孟凉对自己充满信心,对着寒辰也是笑容满面。
二毛无语决定闭嘴。
游园会结束后的时辰已是黄昏,本是人头攒动的热闹场景,也随着曲终人散后变得人走茶凉。
看到孟凉一行人出现后,寒辰便主动上前边行礼边询问道“臣有话想对陛下说,不知殿下现在是否有空?”
“当然,你有何事便说吧。”二毛在孟凉耳边嘟囔着,怪她应对事情太过松懈,那样容易被人钻空子。
可孟凉觉得寒辰看起来并不可疑,甚至还保留着在游园会上时对他产生的好感。
何况人家长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帅气模样,不搭理的话说得过去吗?!
“这次组织的游园会殿下可是想要替公主们一挑夫婿?”寒辰悄悄对孟凉道出游园会的真谛,这让本就对他另眼相看的孟凉更加惊异于他不同于常人的洞察力。
孟凉也突然反应过来,之前在宴会上他就一直都是冷脸淡漠的样子,原来是看破不说破只想置身事外不想被挑选中。
那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得商量吗?
“请殿下给臣提前说明的机会,臣一心只想建功立业不想考虑儿女情长,也并不愿做驸马。”寒辰如此直截了当的表明立场,着实让孟凉觉得有些犯难了,还真是她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这么好的优质男去哪里找,放弃的话实在太可惜了!不行,我还得劝劝他看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
“我确是想要替九妹选婿没错,这次的游园会也只是欲盖弥彰。”
“但你现在也许还不太了解,可否先见见九妹再做决定?”孟凉不想要轻易错过自己中意的人选,寒辰的各方面都让她觉得满意这是比较难得的。
寒辰自是明白事理,懂得深浅之人,对于孟凉的询问所给出的答复也是极为尊重和态度诚恳的。
“若是太子的亲自命令臣定当遵守,可若只是询问臣的建议臣依旧会选择拒绝,太子是何种?”这种反问让孟凉更加犹豫不决,她不能随便的给出答复因为那关系着后面的事情如何进展。
便让二毛给她分析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好做出合适的判断。
二毛虽然是嫌弃不耐烦的语气,但给出的答复却是斩钉截铁的,“都什么时候还有时间想来想去,只要适合的话就应该当机立断啊!”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我不想强人所难嘛。”因为孟凉将寒辰看的很重要,所以不想要造成难以换回的局面,但有些事情商量不成的话就只能强制。
“唉,突然觉得事业心太重也没那么好了。”
二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这不是你身为太子殿下应该说出来的话。”
事情的发展不会顺应孟凉想象中的那样,因为如此一切都变得更加具有挑战性了,她所需要考虑的因素也变得多了。
“你以为殿下这个位置是这么好坐的,身不由己的时候多的是,你给我清醒一点!”
“……”最后迫于无奈,还是下了命令,虽然孟凉是打心底的赏识他,希望能够和他共同进退,面对之后的艰难险阻。
而寒辰也恭恭敬敬的行礼领命“是,殿下。”
所以尽管现在再怎么两面为难,还是得先完成任务才行。
二毛并没有孟凉那么多的惋惜,只强调客观现实状况“抓紧时间把手头的事情解决,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
两人停留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寒辰也向孟凉行礼准备告退,也正是与此同时良心过不去的孟凉还是觉得对不住他。
“为什么心里那么不是滋味呢。”
“每个人都要学会妥协,生存之道就是如此。”孟凉的感慨让二毛不得不给出适时的解释,至于她听不听得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寒辰刚要转身离开,孟凉便心急的想要将自己手中的玉扳指赠给他,许是她太过急切没有注意脚下,又步履匆忙触及到不久前的伤口,在众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跌倒在地。
孟凉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当众出丑,这也不是她能够掌控的事情。
“快,快来人呐!陛下,受伤了!”以小福子为首跟随孟凉的太监侍卫们受到惊吓慌张不已,不过还是寒辰在第一时间将孟凉扶起,观察到她腿间渗血知其受伤,而没有问其原因。
“殿下,还好吗?”
“嗯,并无大碍。”孟凉倒吸一口凉气,再痛也得自己忍住,这事情本是瞒着的,即便是痛也不能表现。
“你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出岔子,真是服了你了。”二毛用欠揍的口吻吐槽着孟凉,而那时的她脸上的表情,可想而知有多难看。
还能怎么办呢,凑活着过吧。
小福子他们护送孟凉前去偏殿裹伤的时候,她让寒辰一同前往侯在殿外,全部都处理好后便召他进殿。
开始的气氛些许沉闷,只因为孟凉想要营造出事态严重的样子,毕竟想要杜绝后患不能让自己受伤的事实暴露出去。
“这件事情希望不要被其他人知道,希望你能够谨言慎行,帮忙保密。”寒辰再次领命,他不会违逆孟凉的任何要求,这都是身为臣子应该做的。
孟凉相信寒辰能够说到做到,也是她基于之前所得出的结论。
让他不要过多的拘泥和约束随意一些便好,说不定那样对以后转变他的态度还有好处。
寒辰轻轻蹙眉,环顾了四周无人的空旷宫殿,第一次露出犹疑的神色。
“殿下,臣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孟凉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情,玛德,知道不当讲那就不要讲啊。
她僵硬着一张脸,“但说无妨。”
“臣听闻坊间传闻太子殿下……断袖,不知真假。传闻您已过及冠之年,除了软玉,连通房都无,臣下困惑,斗胆问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