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廖雪雁也是同样的想法。
只不过之前的她,可不是单纯因为这一点就讨厌孟凉的,最主要的是,孟凉家里有钱。
她嫉妒甚至是恨,恨孟凉凭什么就能投胎到首富家,而她廖家却是一日一日地落魄。
廖雪雁以前总因为家庭背景的事情,在孟凉面前感到自卑。
到了后来,这种自卑却逐渐发展成了后来的痛恨。
两人对视了一眼,清晰地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算计。
“这孟凉可真是好手段,能得到江禹的保护,以后说不定,她还会嫁给这位江南府众女子的梦中情人呢。”
方雨汀率先开口,只不过这话语到底还是有些酸。
她和廖雪雁在一起这么久,对方什么心思,她自然也是清楚。
在没见过江禹之前,廖雪雁就听说过江禹的名声,对他有些兴趣和幻想。
而自从上次江禹将她从水中救起之后,她对江禹更是心生欢喜。
此时却看见江禹和孟凉在一起,而且还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廖雪雁心里一定不会好受。
果然,方雨汀刚说完这句话,便看见廖雪雁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呵,还不知道她到底使了什么不要脸的小手段呢,否则江禹怎么可能会屑于与她这等粗鄙的女子一处。”
“那可就不一定了,孟凉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她给江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江禹觉得她温柔可人又知书达理呢?”
方雨汀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煽风点火道。
“而且你瞧瞧,这江禹看上去,可不像是被迫和孟凉在一起的啊,他在我爹手下做了这么久,我可没见他对谁有过这样好的态度。”
闻言,廖雪雁的脸色更是难看起来。
孟凉这个小贱人,一定是给江禹洗脑了,否则江禹怎么可能会瞧得上她那样无礼的女子?
“这孟凉和江禹,看上去倒还挺相配。”一旁有人小声嘀咕道。
但廖雪雁却是猛地转头,狠狠盯着她,“相配?孟凉那样的女子,如何配得上江禹?”
刚刚说话的人被这样的廖雪雁吓到了,顿时便不敢再说话,只是嘟囔了一声“有病”之后就立刻离开了这儿。
方雨汀见状,不禁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果真如她所猜想的一般。
她上前挽住廖雪雁的胳膊,“好了雪雁,你要是实在看不下去,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帮你。”
“什么办法?”
“女子最看重的,不就是清白和名声吗?你说,要是孟凉失了清白,传出去之后被大家议论,江禹到时候还会不会护着她?”
这周围人有些多,方雨汀将廖雪雁拉到一旁没人的树下,附在她耳边说道。
廖雪雁顿时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说的倒也对,只是……
看出她的犹豫,方雨汀赶紧补充说道:“你放心,只要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就没人能发现是我们做的。”
廖雪雁敛了敛眉眼,细细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越想眼神便愈发狠毒,最后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好。”
两人又在树下讨论了一会儿这件事情具体该怎么办,这才回家。
而孟凉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孟凉在学塾里的事不知道被谁给传了出去,大家都在称赞她是个才女。
以前虽然也说孟凉是才女,但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认同的。
但是在听说过孟凉在学塾里面的事情之后,他们是真的心服口服了,纷纷赞孟凉是江南府的奇女子。
经过这么一传颂,孟凉的名声逐渐大了起来,甚至逐渐取代方雨汀,成为四大才女之首。
与此同时,在江南府又发生了另外一件奇闻。
在这个素来安稳的江南府,突然出现了一个采花贼。
这个消息最先是从孙府当中传出的。
这孙老爷是江南府有名的茶叶商贩,而他膝下有一女。
传闻孙小姐在某一日,晚上入睡之前,突然闻到一阵异香,接着整个人便神志不清起来。
在恍惚之中,她似乎看见了一个男子的身影,偷偷摸摸地进了她的房间,而她想要喊出来,但是却根本发不出声。
之后孙小姐便昏迷了过去,等到醒来之时,她躺在床上,而且衣衫都已被人褪去。
由此她便联想到了昏迷之前见到的那个男子的身影,猜测自己是被采花贼给玷污了。
原本孙老爷是想极力压下这件事情的,但是不知道是府中的哪个下人多嘴,才让这件事情传了出去。
再加上江南府又接连发生多起这样的事件,采花贼的事情便这样流传了起来。
每家每户的姑娘都因此而提心吊胆,甚至晚上都紧闭着房门不敢睡觉,但依旧还是避免不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江禹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这件案子,并带着人一一上门去拜访那些被采花贼玷污的姑娘。
但是遗憾的是,并未能得到什么比较重要的线索,那些姑娘根本不肯告诉他们详细的过程。
至于缘由他们倒是也能够理解,毕竟在她们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任谁也不想再去回忆那些痛苦的事情。
不过到底还是有一些小收获的,在一个姑娘那儿他们得知,在自己被玷污那晚之前,她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朵花。
只不过当时她并不知晓这朵花的来处,也并未在意,谁成想当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闻言江禹立刻让几个手下再去了一趟其他几个姑娘的家中,通过询问和寻找,都证实了这件事情。
这一日,江禹从府衙出来,刚打算再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看能不能够再多找到一些线索,结果一出门就被孟凉给堵住了。
“江捕快,我和你一起去吧。”孟凉笑嘻嘻地凑到他跟前说道。
虽然她对出现采花贼这件事情没有兴趣,但是她对安白有兴趣。
准确点儿来说,就是她怀疑安白和这件事情有关。
安白这段时间的踪迹,实在是让她起疑的很,而又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这件事情,让她不得不多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