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孟凉被山贼拦住的情况,现在几乎每天他都会带着人到这边来巡查,就是怕会再次出现那样的情况。
嗯,很巧,这次又被他听见了动静。
只是看到这副场景,江禹和他的手下们皆是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接到的消息有误?这孟小姐看上去不像是被欺负了啊?
江禹很快便回过神来,他微微蹙着眉头,启唇问道:“没事吧?”
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有事。
孟凉挑了下眉,松开脚,然后拍了拍手道:“当然没事。”
看到官府的人来了,几个大汉皆是有些惊慌,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直接爬起来往山林里逃。
只可惜他们先前在孟凉手下讨了苦头,此时想要跑,根本就跑不远。
才不过跑了几步路,就被江禹带来的手下们给抓住了,最后还是被送进了府衙的监牢里。
“他们身上的伤,你打的?”江禹有些诧异地问道。
上次在花市的时候,他虽看出孟凉懂武功,不好欺负,但也没想到她竟然强到这个地步。
如今见识到了,反倒有些震惊。
孟凉点了点头。
这里除了她,就是那群大汉了,难道他们还会自残不成?
江禹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神明显有些不一样。
“江禹,”孟凉突然出声道:“要不,你给我做保镖吧?”
闻言江禹顿时有些疑惑,“你的武功,完全不需要雇佣保镖。”
毕竟她一个人可能就比十个保镖还好使。
孟凉努了努嘴,有些不满地看着他,“但是再怎么说,人家也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没有别人保护,真的会很危险的。”
已经见识过她真正实力的江禹才不吃她这一套,依旧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不行,捕快可不是私人护卫,怎可受你雇佣?”
孟凉无语凝噎,但很快她又打起了精神。
“江捕快的确不能当我的私人护卫,但是江禹可以啊,我雇佣的是江禹,和江捕快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你看我这三天两头的,不是山贼就是打手,虽然我武功好,但是难免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啊。”
“再说了,你能保证我每天都有今天这样的状态吗?万一我哪天生病了,提不起力气,我怎么打得过那些高大威猛的男子?”
“难道你就忍心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那些人欺负?所以江禹,我觉得雇佣一个私人护卫,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必要的。”
“而你江禹呢,武功高强,克忠职守,而且又长相英俊身材好,完完全全符合我的标准。”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孟府聘请人的薪资,可是很高的哟。”
她缠着江禹说了一长串的话,这才期待地看着他。
江禹却只是微微蹙着眉头,兴许是在考虑她说的话。
过了半晌,他才鬼使神差地开口答应道:“好。”
孟凉脸上的表情立刻便开心了起来。
从这一天之后,江禹便承担起了接孟凉下学的责任。
“你好啊,我的小护卫。”孟凉怀中抱着一本书,从学塾中小跑出来,拍了拍江禹的肩膀说道。
江禹抿了抿唇,依旧有些不适应。
知道江禹一向思想呆板,孟凉却依旧很喜欢看他被自己逗到脸红或者发怒的样子。
因此在江禹面前,一些暧昧撩人的话,她是张口就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闻言,江禹顿时便蹙了蹙眉,生怕别人误会一般,赶紧撇清关系道:“什么你的人,?你不要瞎说。”
“可是,我的私人护卫,不就是我的人吗?”孟凉故作无辜地瘪了瘪嘴。
江禹无奈,“那你就不能说清楚点儿?”
好歹她还是个女子,若是因此坏了名声,以后还怎么嫁人?
“这要注意什么?懂得人自然懂,不明白的人,那就让他们误会去好了,反正我们俩清楚不就好了吗?”
“可你以后是要嫁人的,这要是传出去了影响风评,哪还会有婆家敢要你?”
江禹语重心长地说道,但孟凉闻言却更是来劲。
她笑吟吟地凑到江禹跟前,“没人要我了,那你娶我呗?”
江禹:“……”
隔了好久,江禹都没再说话。
他喉结动了动,双颊上泛着些许不正常的红润,然后咳了两声,转过头去,“行了,快走吧。”
孟凉顿时便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果然,江禹又害羞了。
而其他同窗看到是江禹来接孟凉下学,也是议论纷纷。
“你们说,江禹和孟凉,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比如……江禹喜欢孟凉什么的?”
毕竟她们所了解的江禹,可从不曾和女子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可以说对于女子,他向来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但是孟凉对于江禹来说,似乎有所不同……
“不太可能吧,会不会是江禹受了孟府的聘请,所以才会来接孟凉下学啊?”
“那不就更不可能了吗,江禹可是说过了,他只做捕快,不会接受别人的聘请成为私人护卫的。”
“是啊,前两年我爹就动过这样的心思,但是江禹直接就拒绝了。”
“那也有可能是孟老爷开的价格高啊,你们忘了吗,孟凉家里,可是首富。”
但这个说法却被大家一致否认了,因为江禹可不是那种会因为钱财就屈服于别人的人。
前头热烈的讨论声传入了后面的方雨汀和廖雪雁的耳中。
方雨汀绞着帕子,看着前面和江禹说说笑笑的孟凉,眼神恨不得将她给吃了。
她仗着江禹是她爹手下的关系,之前有幸能和江禹接触过许多次,也曾对他献过殷勤,但每一次,江禹都不冷不淡地拒绝她。
可是如今,在面对孟凉时,江禹竟然有如此好的耐心和态度,顿时便让她觉得甚是丢面子,特别是孟凉还是她最恨的一个人。
以前她没把孟凉当回事儿,只是单纯的瞧不起她,觉得她因为家里有钱,所以狂妄自大,还粗鄙低贱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如今的孟凉,却叫她不得不有了些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