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担忧
不吃饭2020-04-07 09:243,723

  秦栗见他居然难得也会害羞,突然哈哈地大笑出声,鸣珂意识到这是在笑他,气急败坏道:“等我回来,十里红妆娶了你。”

  秦栗仍捧腹大笑,鸣珂突然凑到她身边,呼吸沉重,带炽热的气息攀到她耳边,“再办了你。”

  秦栗被如此露骨的话语,羞得脸颊生辉,抬起手用力把他推开,咳了咳道:“好好说话。”

  鸣珂俊眼染笑,铿锵有力道:“这次若是平了梁王一事,我定要向皇上讨赏。”

  秦栗别开他的眼,好奇道:“你有功有名,府里皇上赏的奇珍异宝都堆山积海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鸣珂又听见她嘴里蹦出他不懂的词,不由地摇了摇头道:“你别整日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秦栗无语,她跟他可是有几千年几百年的代沟啊!

  他续道:“我自然是要个皇上讨一纸婚书,为你谋个诰命,办场轰动整个上京城的婚礼。”

  秦栗俏生生啐道:“你无不无聊,你看我像在意这些的人吗?”

  鸣珂一只手便搂住她的纤细腰枝,语气认真道:“我在乎啊!从前我们在岛里,我给不了可说,如今在都域上京,我的地盘上,你就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都会想方设法摘给你,”另外一只头点点她的鼻尖。

  秦栗忙打断他的话,大声道:“我要天上月亮作甚,又不能吃。”说完用凑进去嗅了嗅他的衣裳,佯装狐疑道:“你今天怎么了,又没吃酒啊!怎么跟醉了似的,净说些胡话。”

  鸣珂瞧她一脸不解风情,往她腰上又是一掐,呼气道:“你个没心肝的小妖精,”尽管很轻,秦栗还是哎哟了一声,低低骂道:“你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啊,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他把头埋在她的发肩,轻啃着她的脖颈,温言道:“我早醉了,”从不知何时就醉了,也许是始于危难时朦胧间望见她身影的那一刻,又或是那些日日夜夜中她不经意的一个笑颜开始,她成为他一生簇亮的白月光,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

  秦栗被他弄得不自在,心里半酥半麻,扭了扭身子道:“你属狗的吗?干嘛咬我,快起开。”

  鸣珂低哑的嗓音却带着撒娇的意味,道:“我就要走了,你也不想我。”

  秦栗微叹息,她觉得这上京城对他的传闻恐有失实的嫌疑,他这般痴缠于她,哪里像个杀伐冷冽的神渊大将军。

  她又思了思,认认真真道:“等你回来,我陪你正式地去见贺王妃成吧。”

  鸣珂目光微亮,不紧不慢道:“秦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秦栗发现他好像每次都很害怕她反悔,可她到时什么时候反悔过了?

  鸣珂终于明白为何自古英雄难过温柔乡,若是可以,怕是死在她身上,他都心甘情愿。

  洪纮在门外守着,又抬首望了望夜色,嘀咕道:“快到时辰了,将军怎么还不出来,再如此拖下去,就该赶不上了。”

  他自从千里疾行输送秦栗的消息后,鸣珂便觉得他是可用之材,把他留在麾下,因暗士统领是闲职,鸣珂让他也继续当着,这对洪纮来说简直是天下掉馅饼,没有比呆在将军手下更有前途的了。

  他干脆坐在廊上默想,将军和夫人这会子软语温存的,自己打扰了会不会被骂死,又怕误事,只好力不可闻喊道:“将军,该出发了。”

  话一落地,鸣珂便开了门出来,朝站在门边送他的秦栗道:“早些休息吧,等着我回来。”

  秦栗认真的点了点头,笑意满脸地嗯了一声。

  ******

  翌日大清早,贺沁站在皇宫外汉白玉的台阶上,而芳馨披着孔雀金璎珞霞帔,头上戴着流苏凤冠,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入了轿。

  一刻钟后,贺沁带着大队人马声势浩大前往齐山。

  世子府里。

  秦栗老远出就见司徒晟举着大步往外走,她笑着叫他,“大哥,”司徒晟仿佛未闻仍提步噔噔噔,才一眨眼人影就消失了。

  秦栗摸不着头脑,嘀咕着:“怎么最近都神神秘秘的老不见人,”转头见甄嬷嬷正站在廊沿上朝她招手,“二姑娘,快到老奴这儿来。”

  她笑意渐渐绽开,朝屋里踏进去,不经意道:“嬷嬷,我大哥最近是怎么了,好像挺忙的,总不见他人影。”

  甄嬷嬷替她斟了杯茶,柔声道:“大公子也是有要经事做的,二姑娘少操心,最近安心呆在府里,别出门了。”

  秦栗接过茶,茶香满室,嬷嬷做茶的手法实在是一流,她闭眼细细抿了一口,不由赞道:“这茶做得真好。”转口又打趣道:“嬷嬷,别不是我哥在外面养了什么外室,您怕我知道吧。”

  甄嬷嬷没好气地挖了她一眼,愤愤道:“女孩子家家乱说些什么话,这府上的都是些狐媚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等回了拢西,大公子自然要择一位名门闺秀,衍嗣后代,主持府里中馈。”

  秦栗正她正色,忙打岔道:“我跟您玩笑呢,只是我哥入京多年,要回拢西怕是有难度,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说实话,除了鸣珂的安危,如何回拢西成了她的心头大事,因拢西近年来与上京和平相处,甚至互通有无,司徒晟在上京中也受礼待,但四周皇上的眼线确实也不少,怕是稍微起了点异心便会被察觉。

  甄嬷嬷言笑晏晏,“就快了,只要找到了二姑娘,往后都好日子。”

  秦栗只当甄嬷嬷说好话,转眼间窗外艳阳西斜,甄嬷嬷说了好一会子,大多是说着秦栗祖父祖母的事,声音约带着沙哑。

  甄嬷嬷握着秦栗的小手轻拍道:“二姑娘,我来这里也多日了,老太太身边不能离了我,我打算明日就启程回拢西。”

  秦栗听到着才回神,诧然道:“这么快,之前都没听嬷嬷说起过。”

  甄嬷嬷从怀里取出一个用和田玉做成的令牌,上面刻着拢字,秦栗见着有几分熟悉感,甄嬷嬷解释道:“这个是从前你们兄妹两出生时,老太太命人做的,大公子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呢,这次我出来,特地带来,想着能给二姑娘你。”

  秦栗接了过来,心里酸酸涨涨的,艰难的微吐了口气道,“真希望能早点见到祖母。”

  她话一落地,甄嬷嬷眼眶发热,捧着帕子直抹泪珠,“老太太若是知道二姑娘的孝心,定然是会开心的。”

  离别总是愁苦的,秦栗不忍道:“甄嬷嬷快别伤心了,既走得匆忙,干粮一定要备足,左右我也闲来无事,我这就去做些吃食给嬷嬷带上,”说着一溜烟就往厨房去了。

  甄嬷嬷还想说些什么,身影已然消息,她微叹了口气,惆怅道:“老天保佑,万事顺利,姑娘公子能早日回拢西。”

  庙师呆在屋里闷得慌,到处走走看看,鼻子不经意嗅了嗅,被厨房的菜香气吸引,只瞧见秦栗在掌勺,姚小八蹲在地上生火,几个女使缩在角落里目瞪口呆,唯有锦瑟和檀香在一旁动手择菜。

  想起贵家细心调教的丫鬟们对于主子自己动手做菜的行为实在匪夷所思,他不禁扶额笑道:“你们两个丫头,又在乱折腾什么。”说着抬手去抓放在一旁晾置的肉干,秦栗斜眼睨见,抬手准确无误地拍了他的手背,庙师立刻把手闪了回来,他咬牙道:“你个丫头,不就吃你块肉干吗?至于跟母鸡护食似的。”

  秦栗笑笑道:“庙师,那个是我做跟甄嬷嬷路上吃的,做得不多,您老人家等会,我跟您做别的。”

  姚小八被烟熏得着咳嗽,眼角都咳出泪了,她缓缓站起身来道:“庙师,你怎么还不回去呢。”

  庙师瞪了姚小八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若有所思道:“近期我都不走了。”

  姚小八讶然:“为什么!”难道真非抓她回去不可吗?

  庙师敛了敛神色道:“我最近卜了一卦,你们这两个丫头的卦象都不好,恐有事发生。”

  秦栗拿着勺子的手一顿,鸣珂此刻应快到齐山了吧,难道会出事。

  庙师摇了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秦栗眉毛一皱,气恼道:“我瞧着庙师功力不如当面,眼睛花咯,兴许看错了卦。”

  庙师狠狠道:“你个鬼丫头,不信我就罢了罢了,”话毕,踱着步出了厨房。

  待饭菜盛上桌后,秦栗动了动筷子后,却是食难下咽。

  ******

  这晚,暮色苍茫,秦栗盘腿坐在床上,歪头靠在床边,盯着自己脚腕上那根红绳,鸣珂出发去了两天,而这两天她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庙师的卜卦极准,多少人千金难求一卦,莫非真的有事。

  她盯着昏黄摇曳的烛火,眼神怅然,忽的从床上一个骨碌坐了起来,简单收拾了包袱,踩着夜色溜出了世子府。

  她拉了马,从后门刚出府邸,一直跟着她的暗士们从暗处窜了出来,战战兢兢道:“小主子,您大晚上不在房里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秦栗怕吓着他们,嫣然一笑慢慢道:“我去找你们将军,”说着比了噤声的手势。

  两人面色皆惊,连忙跪下,其中一位吞吐道:“夫人…您别吓着我们了,我们…是新来的,今晚第一次值班。”

  洪纮怕影响暗士积极性,故而秦栗身边的暗士都是一波接着一波轮值,这样才能防止个别松懈。

  秦栗好笑道:“我就偷偷去看一眼,绝不让人发现,你们放心我武力值高着呢,轻易伤不了我的。”见他们两人仍跪着,她续道:“反正我今天是非去不可,你们两个少废话,若愿意便跟着,不愿意就回去。”

  话刚出口,她就上了一匹骏马,直奔而去,两个人赶忙去牵马跟上。

  秦栗连夜疾行,眼见着天逐渐破晓,明朗起来,行到半路,便看见一大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往回走,她心慌地四处探寻,望见熟悉的宽大身影意气风发骑着马在后边,惶恐的心才定了下来。

  她拉起缰绳,调转方向回去,刚刚催马没多久,就有一匹马快速越到她前面来,拦住了她前进的道路,鸣珂身披着虚设的两袖长披风,挺拔地立在马上盯着她半晌,道:“你跑什么。”

  秦栗木然的歪头朝他笑,心里喃喃这不是怕你知道吗?她这一笑引得他心里一阵砰砰乱跳,又瞧见她眼底的疲色,不悦道:“怎么跑出来了”

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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