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麟把我看很紧,只要一发现晖亲王或者司徒津凑到我身边,立即向竖起汗毛的雄狮一样,赶到我身边,把这两个男人赶走。
为了避免麻烦,我执意和公主同乘一辆马车,晖亲王司徒津以及易北麟3个男人同乘一辆。
公主对我无话可说,一路上都只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瞧。
我知道他对我一向不友善,也懒得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于是各自坐着,一路沉默。
也不知行了多久,在外面赶车的车夫突然尖叫起来。
我和公主想要起身看个究竟,然而还没动身,就感觉到车身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
我脑中正生出这个疑问,整个人便重心不稳的,跟着马车翻滚起来。
我与公主在马车内撞作一团。
很快我就意识到,定然是这马车翻车了。
马车的车身不知撞到了哪里,一下子裂了开来。
整个车棚全都撞毁掉落。
而这个时候 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原来我们的这辆马车竟遇到了山体滑坡车夫为了躲避落实,将马车猛的一闪,反倒跌下了悬崖。
好在悬崖壁上有很多树木,我们的马车挂在树枝上,我与公主也分别找到了一个固定的树枝,紧紧的抱住。
易北麟,司徒津以及晖亲王三人的马车在后面,加上驾车的车夫似乎技艺更高,也更加的淡定一些,所以及时刹住了马车,并没有造成和我们这辆马车一样的悲剧。
三个人很快就扑了过来,趴在悬崖上,紧张焦急的看着挂在树上的我和公主。
“小五!”晖亲王难得的露出了恐惧表情。
“童童,你有没有受伤?”易北麟担忧的看着我。
“童童,坚持住,我把你拉上来!”司徒津一边把手伸过来,一边尝试着走下悬崖。
我吃力的回答他们:“我现在还好,就是不知道等一会儿还好不好了。”
“王爷皇兄,我一点也不好,你们怎么不来问问我呢?”一旁的公主几乎要哭了出来。
他挂在树干上,一向优美高贵的体态,此刻以滑稽的姿势紧紧抱住树干。
“别着急,我们很快会把你们救上来。”易北麟和晖亲王撇了她一眼。
几个人连忙想办法来救我,原本三人还是相互看不顺眼的,如今却配合默契的展开了营救活动。
好在车上备有一条长绳,两个人在上面拉着绳子,由一个人到下面来,把我们一个一个救上去。
司徒君负责冒险爬下悬崖过来救人。
他第1个救的是我。
公主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救上呀,连忙哭喊着:“还有我,快来救我呀,我快坚持不住了!”
司徒津把我抱上岸后,我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站立,大概是在马车跌落山崖时不小心碰撞到了哪里,以至于我现在双腿无力。
司徒君担忧的检查着我的身体。
公主见迟迟还未有人下去救他,又在悬崖上开始大声呼救:“你们快来一个人救我啊,再不下来,我就要坚持不住了,要掉下去了!”
司徒津连忙把身上的套绳摘了下来,递到易北麟的手里:“你们看谁赶紧下去救公主,我得看看童童的伤势怎么样,若是医治不及时恐怕会有什么后遗症。”
易北麟也很担忧我的伤势,他蹲下身子检查着我的腿部,顺手将司徒津给他的套参又丢给了晖亲王:“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好歹是你曾经同床共枕的妻子,你赶紧下去救他。”
为亲王捏紧了手中的套绳,不放心的看着我。
“我要坚持不住了,我要掉下去了,皇兄王爷你们怎么还不来救我啊!”公主的声音又传得过来。
眼看着三个男人都围在我身边,我只得催促道:“你们赶紧去救公主吧,我再如何也只是受了点伤,死不了,公主你们在不去就拖下去的话,恐怕他就真的掉下去,可就没命了!”
几人这才理智过来,一起又把公主救了上来。
公主的伤势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脚也扭了,身上有多处的擦伤。
好在车上都备有一些日常药品,三个男人围着我给我擦药,又是给我按摩,又是给我疏通筋骨的。
同样受伤的公主在另外一边却显得很冷清。
因为我们出门并没有带丫鬟和护卫出来,所以,她便被冷落在一旁,无人问津。
“王爷!皇兄!我也受伤了,也需要擦药,也需要报账,也需要止血!”公主见我备受呵护,忍不住哀怨出声。
“等一下,一个一个来。”易北麟头也不回的答复他。
晖亲王泽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继续帮我涂抹着伤口。
我实在过意不去,连忙对他们道:“我这边一个人就够了,你们哪一个去帮公主包扎一下吧,他似乎伤的也不轻。”
三个男人却好像聋了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兀自在我身上做着康复。
我顿时无语,无奈的看向公主。也眼神告诉他,我已经尽力了。
没想到公主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道:“纪童,我劝你别太得意,别以为我皇兄和王爷现在都围在你身边,你就得意得很!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属于我的重新讨回来!”
我立时懵了,我又没招她惹她,这关我何事,又不是我叫他们三个围着我不去帮他的,怎么会怪到我头上来?
“你有完没完?”易北麟睇了他一眼:“你再怎么受伤,那也只是皮外伤,没看到童童面临瘫痪的危险吗?若不及时疏通经脉,很有可能这辈子就无法行走了!”
公主眼眶红了,抱着受伤的腿,歇斯底里的哭喊:“他的死活与我何干?你可是我的亲哥哥,为什么对我却还不如这一个外人!”
公主又指着晖亲王:“王爷,我与你好歹也曾经是有着多年的夫妻情分,如今你却当着我的面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难道你当真如此无情吗?”
晖亲王淡淡的回答她:“公主既然知道是曾经那边只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这番话让公主顿时绝望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这里有我一个人照顾就好了,你们快去看看公主吧,瞧把他这一个姑娘家家都气成什么样了。”司徒津赶着易北麟和晖亲王。
我也连忙附和:“对的,我这边一个人就好了,不需要你们三个都在这,你们这样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空气都被你们抢走了。”
听我这么说,易北麟和晖亲王,这才犹豫了一下,拿起药瓶转身走向公主。
公主却始终没有悦色,一直狠狠的盯着我,让我心里忍不住发毛。
这一次的意外让我们不得不停了下来。
我们几人挤在在同一辆马车上,一起先去最近的小镇上落脚。
上马车时,因为我的双得没有知觉,三个人抢着要背我。
“他现在是我的准皇后,是我的女人,由我来抱就可以了,你们二人可帮我看看我皇妹是否需要抱上马车。”易北麟霸气的宣告这所有圈,然后一手把我从地上抄起,将我抱上了马车。
恢清王和司徒君只得面色啊不佳的,眼睁睁看着我被易北麟抱着,从他们眼前经过。
见司徒津和晖亲王二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公主又忍不住哀呼起来:“王爷,我的脚也受伤了,扭住了,实在是痛得很,你快来把我抱进马车!”
晖亲王眉头微微一皱,最后走向公主。
公主见他走向自己心中狂喜:“王岩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我多年的夫妻情分,不可能说没就没了。”
“我与你多年夫妻也只是有名无实,也并未有什么情分。”晖亲玩无情的说着,然后在公主论证的空档,突然伸手将公主的脚猛的一扭。
“啊——”公主厉声尖叫起来。
但是随即便转为平静。
“你自己动一动。”晖亲王淡淡的提醒他。
公主依言动了一下脚,果真不痛了,但她脸上却未见一丝喜色,反而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什么叫有名无实?什么叫并未有什么情分,难道这么多年来你就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没有。”晖亲王回答得言简意赅。
公主的脸色顿时沉冷了下来,看着坐在马车里的我,阴测测的开口:“我知道,你所以会变成这样,是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
晖亲王沉默以对,并没有回答他是或不是。
但在公主的理解中认为晖亲王是默认了。
公主顿时不说话了,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透过车窗我看到公主盯着我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发毛。
我总感觉这个公主似乎在憋着什么大招在等着我。
我们一行人在一辆马车上到了最近的一个小镇上。
为了不引起轰动,我们住进了司徒津的宝来岛在灵洪国境内所开的客栈,而并未去暴露自己身份的驿馆。
5个人分别开了5个房间,三人很快就给我叫来了大夫,大夫只说我的双得并无大碍,给我扎了几针,让我多休息不过几日就会好了。
于是我整日便都躺在床上,哪里也不敢去,生怕脚真的就此残废了。
三个男人争先恐后的要来照顾我,后来为了不起争执,三人做了协商,轮流的来照看我。
公主见司徒津、晖亲王和易北麟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大谈着如何安排照顾我的时间。
忍不住酸酸的提醒:“我也受伤了,为什么你们都没想过,也来照顾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