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哀怨只身并没有引来这几个男人的注意。
我实在看不下去,坐直身子:“你们不必对我如此,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伤员呢!”
易北麟却按住我的双肩,让我又重新躺了下去:“你就不必操心此事了,我皇妹不过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你就担心担心自己吧,不要终身都只能躺在床上。”晖亲王声音低沉的开口。
“童童,你看这样躺着舒服吗?”司徒津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帮我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这个时间段轮到司徒津来照顾我。
见他们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我也只能无奈的重新躺回床上。
他们找来城中有名的大夫,给我诊断了一番,大夫说只是一时的麻痹,施几针就好了。
这大夫的医术倒也是高明,在他的针灸下,我的双腿渐渐恢复知觉。
这日是晖亲王来照顾我,他把我放在司徒津给我坐的轮椅上,将我推到院子去看月亮。
“中秋节快到了吧?”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我问道。
司徒津却没有回答。
我不由回头看他,只见他正呆呆的盯着我,不知在想什么。
“王爷?”
我唤了他一声。
他这才回过神来。
我连忙问他:“你怎么了?”
他脸色再次有一些闪神,随即淡定一笑:“我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在这轮椅上度过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时候都是你在照顾我,如今想想竟然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你我之间也似乎再也不到过去……”
见他说的情真意切,我也相信自己,或许曾经跟他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交往,不然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也不可能会对我这般细心照顾。
只是司徒津和易北麟也是对我真心诚意,以至于我都怀疑自己是否在失忆之前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处处留情,否则为何会让这三个男人对我如此不离不弃?
我没有回他话,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理清我与他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关系。
他继续开口说道:“其实我觉得很奇怪,你和司徒津、灵洪国皇上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你们三人给我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你们三人是同个世界的人一样,而我则是一个误入你们中间的路人,当初我双腿不能动,是你给我做了这轮椅,而如今你也同样的双腿不便,我只是刚有这样的想法,想要给你做出当初你给我做的那种轮椅,没想到他们两个的设计竟然更为精妙,做出来和你的不但相差无几,甚至功能还更多,我甚至在想,你们是不是同一族人?亦或是师出同门,不然为何都有着同样的灵巧心思?”
他的这些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确实是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指着天上的月亮:“今天晚上的月亮很亮。”
他顺着我的手看着天,怅然若失:“再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了,那时候的月亮将会更圆更亮,只可惜对于我来说这团圆之日没有真正的团圆。”
今日的晖亲王有些伤感,我实在不知他到底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有这些感慨。
“王爷,”这时候公主走了过来:“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好久。”
晖亲王恢复一贯的冷淡:“你来找我做什么?”
公主含羞带怯的看他,递出一只香囊:“这是我这节日做的香囊,请你收下。”
晖亲王蒂勒演那只秀着鸳鸯戏水的香囊,微微皱眉:“公主大可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公主的脸一下子变了,既是哀怨又是恼恨:“王爷,难道你的心真如此硬吗?你这么拒绝我不就是因为他吗?他有什么好的同时和那什么上岛主还有我皇兄暧昧不清,如今又跟着你不明不白,这分明就是下贱女人的行径,为何你还要因为他而不接受我的真心?我看你们简直是被她迷了心窍!”
晖亲王也有些不耐了:“既然知道我们心窍已被他迷住,你又何必纠缠?”
公主欲出口的话,顿时堵在了唇齿之间。目赤欲裂,呼吸急促。
一声不吭,委屈地转身离去。
看着公主这番模样,坐在旁边的我甚是尴尬。
我和晖亲王本就没有什么,如今被她这么一闹,反倒真是暧昧起来了。
见公主跑远,晖亲王好像没有因为公主的出现而受到影响,在我身边询问道:“你还想去哪里走走,我带你去。”
我反倒因为公,主方才的那一小差距,觉得有些不太自在,于是抬手制止他:“你不用推我了,这轮椅功能很强大,我想去哪里他会自动带着我去,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着,你要么先去帮我拿一点水果点心给我吃吧,我觉得有点饿了。”
晖亲王了一下,最后还是依照我的意思,转身离开去为我准备水果点心。
可他还没离开多久,我又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我头也不回:“王爷你来得怎么那么快,我还想再多待一会儿呢。”
等了许久,然后却始终没有人回答。
我不由奇怪地扭过头去,却看到公主手上正拿着一根木棍。
我不由大惊失色:“公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公主举起手里的棍子,阴狠的笑道:“王爷和我皇兄以及,那什么少岛主不是被你迷了心窍吗?我这就让你从世上消失,我看他们还怎么被你给迷住!”
“公主,你……”
我开口想要劝说,然而公主似乎早已丧失了理智,手中的木棍直接朝我重重的打了下来。
我很快就进入了黑暗之中。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我以为这辈子都可能会醒不过来了。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甚至还以为自己人就在梦中。
“这是哪里?”我扫了一眼围在我身边的几个男人。他们都是在我梦里出现过的男人,没想到如今竟然如此真实的站在我面前。
我寻找着阿津,发现另外一个和阿津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阿津。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着歉疚以及懊悔。
这应该是我梦里面那个与阿津长得一模一样,也阿津有着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兄弟晖亲王了吧?
至于另外一个应该是我的同事易北麟。
好一个易北麟,稍后我再跟他算账。
我看向阿津:“阿津,时空之门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阿津和易北麟顿时露出惊异的神色:“童童,你想起来了?”
易北麟的神色多了几分惶恐:“童童你都想起来什么?”
我眯眼看了看他:“该想起来的和不该想起来的,我都想起来了,易北麟,我跟你没完。”
听我这话,易北麟顿时倒退走了两步:“你真的都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晖亲王对我苏醒后的变化,以及易北麟异常的反应感到十分不解。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在一旁观看着。
在场的也就只有阿津最为高兴,他紧紧的将我拥抱在怀里:“太好了!童童,你终于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抬手将他推开,嗔怒的看他:“你明明可以早点让我恢复记忆,为何却迟迟不肯想办法?若我真的成为易北麟的皇后,你该怎么办?”
司徒津满脸惭愧:“毕竟是我和我父亲害你到这个世界来的,当时你有多伤心绝望,我就有多不愿让你再想起这段经历。”
我叹了口气,重新去牵回他的手:“即便如此,那也只是我一时的情绪罢了,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要让我们彼此错过吗?”
“对不起,童童,是我错了!”阿津哽咽的将头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拍着他的背,抬眼扫了眼失魂落魄的易北麟及仍旧处于懵懂状态的晖亲王:“两位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们先离开一下,我与未婚夫有很多旧事要谈。”
“可是……”晖亲王不放心地开口欲说话。
“我们还是走吧。”易北麟却把晖亲王往外面拉:“童童已经恢复了记忆,你我是不可能在有机会的了。”
我已经玩虽然不懂,但却看得出气氛与与原先大不相同,也只得冷冷的跟着易北麟走出房间,在他们打开房门时,我看到了在外探头探脑的公主。
这个公主我倒是想要谢谢他,若非他的那一棍子,我如今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能恢复记忆。
然而被我赶出去的那两个男人,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看到公主在外面顿时出声训斥。
“易北香!看你干的好事!我命里即刻回宫!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易北麟的声音带着恼恨。
“皇兄,你不能把我赶回去!”公主还想要纠缠,见说不动易北麟,又转头看向晖亲王:“王爷求你劝劝我皇兄,不要把我赶回去!”
晖亲王却神色冷淡:“我认为皇上的安排很好,公主理应遵照皇上的旨意去行。”
“你们……”公主见劝说不动,突然叉腰,一脸的蛮横:“哼,我就是不走,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晖亲王和一北麟分别做了一些暗语。
很快就从房顶上草丛里跳出来两个暗卫。
“把公主送回皇宫!”
“把公主送回灵洪国皇宫。”
两人虽然异口同声,但说出来的意思都惊人的相同。
感情这些天以来,几人都说自己没有带手下竟然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