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打脸叫做不疼,动静却不小,宋父一句话差点没噎死,被动的看看顾靳言,再看看宋心唯,突然很后悔为什么自己突然找上门。
现在宋父很后悔为什么有宋心唯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为难的看向顾靳言道:“也罢,是我们宋家高攀不起,明天我就带心唯去做手术。”
说着抓住宋心唯的手腕准备带女人离开,宋心唯一脸惶恐的看看顾靳言,想从男人的脸上看到多余的情绪,可是直到她被拖走,顾靳言都无动于衷。
虽然习惯了被这个男人伤害的体无完肤,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痛苦。
直到上车,耳边传来宋父气急败坏的声音,宋心唯忍不住红了眼眶,低着头很是委屈的抽泣着。
就在前一秒钟,顾靳言失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
凌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过纪兮兮的近况,只说纪兮兮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听说蓝阳很器重她,听说她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有希望回到帝都发展。
顾靳言每次听说这些消息忍不住为纪兮兮开心,当年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傻女人,如今也能独当一面。
手里的烟头快要燃尽,顾靳言回过神看看前方,转眼间又是一年的夏季,记得去年这个时候纪兮兮离开,宋心唯借着怀孕的理由逼走纪兮兮。
如今快要生产,想了想,微微眯着眼给纪兮兮打了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顾靳言习惯了纪兮兮的无人接听,可是就算如此,他的心里还是希望能有一丁点的机会,幻想听到纪兮兮的声音。
从来没有这样幻想过,纪兮兮会陪在他的身边,就算说句话都行。
有了蓝阳的帮衬,纪兮兮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她个子不算特别高,在时装秀里面不算特别出众。
韩立秋差不多对她进行一个多月的训练,纪兮兮勉强能适应闪光灯,虽然还是会躲,没有那么排斥。
此刻,韩立秋站在她的旁边,看看镜子里面的纪兮兮,眼底难掩惊艳:“不得不说你很适合当艺人。”
“就是。”苏挽歌也是忍不住一阵阵的附和。
就纪兮兮这个条件,真的不当艺人,真的是可惜了。
当初在不夜城,蓝阳真的是慧眼识英雄。
纪兮兮听惯了阿谀奉承,有些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将一层有一层的化妆品涂到她的脸上。
有的时候纪兮兮真的感觉自己不是在化妆,而是在涂墙。
以前在帝都,不过就是简单的妆容,不过上台的妆容一向过于浓重,纪兮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
肚子微微隆起,那些化妆品是韩立秋专门去孕妇店买过来的,纪兮兮皮肤不错,压根就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浓厚的妆容将女人原来的稚气给遮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精致和冷漠。
缓缓站起身,苏挽歌唯恐她肚子里的孩子发生意外,小心护着纪兮兮的肚子,一脸的惊叹。
“兮兮,如果我要是男人,一定不会把你让给我哥的。”
纪兮兮无奈一笑,戳了戳女人的脑门:“是不是快要开始了?”
韩立秋点点头,语重心长的看看纪兮兮道:“你也不用特别紧张,按照平常的发挥就可以了。”
“如果这次发挥好,你有望回到帝都发展。”
纪兮兮听到这句话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等再看向他们的时候还是那种乖巧的模样。
纪兮兮用力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原来纪兮兮一直是作为看秀的人员进入会场,现在是以模特的身份进入,说不出是紧张,也说不出是担心,她的脸上的表情让人觉得奇怪。
韩立秋坐在台下,忍不住咳嗽一声,复杂的看看台上的纪兮兮,心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什么。
苏挽歌看着韩立秋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干妈,你是不是也担心兮兮?”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韩立秋没好气道,“如果成功,这次机会就是她的跳板,说不准……”
“砰——”不知道什么重物重重的掉在地上,韩立秋和苏挽歌同时看过去,发现纪兮兮重重的跪在地上,下体缓缓有血流出,她死死的抓住模特身上的衣服不撒手,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回忆,纪兮兮几乎是头疼欲裂,抓着衣服不松手。
韩立秋感觉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快速的跑过去,临了不忘让车香妃找车,心里祈祷纪兮兮不会出事。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出事,顾靳言恐怕不会要她这个母亲,韩立秋确定,顾靳言做得出来的。
苏挽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于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问题,纪兮兮浑身是血,模特一张混血脸上满是紧张和惊讶。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东方面孔的陌生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抓住自己的服装不肯放手,现场一片混乱。
纪兮兮送到医院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女人昏迷不醒,浑身是血。
韩立秋担心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心里不住的祈祷。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医生走了出来,用流利的英文冲韩立秋解释:“你放心,大人和孩子都没事。”
“只是纪小姐突然跪在地上,对胎儿造成一定的影响。”
韩立秋没心思听到底是什么病,只要纪兮兮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问题,其他她不关心。
摆摆手,也没心思继续和医生交谈,转过身看看苏挽歌,拍着胸口一脸的紧张道:“我先回去了。”
“干妈。”苏挽歌看着韩立秋即将离开的动作,犹豫了一下,最终叫住韩立秋道,“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兮兮快要生产,加上这次的事情肯定会住在医院,苏挽歌明白自己的情况,她不可能陪在纪兮兮的身边,所以,最合适的人选还是顾靳言。
韩立秋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很明显没有从惊讶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