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明白,纪兮兮肚子里的孩子流产,肯定会造成多大的风险。
“说吧,什么事?”
“还是关于孩子的事情。”苏挽歌沉声道,“您要不然让大哥过来陪兮兮待产,毕竟危险,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担待不起。”
韩立秋疲惫的揉着眉心,无奈的看看苏挽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宋心唯马上也要生了,就不知道靳言有没有时间。”
苏挽歌明白,为了避免纪兮兮发生意外,苏挽歌封锁纪兮兮怀孕的消息,甚至于顾靳言到现在都不知道纪兮兮怀孕的消息。
如今提及纪兮兮怀孕,处理起来的确是有点为难。
想到这儿,苏挽歌认命的点点头道:“我尽量照顾兮兮。”
韩立秋没有说话,心疼的看看苏挽歌,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看苏挽歌道:“对了,冷千岁呢?”
算起来差不多有几个月没有见到冷千岁,以前韩立秋也不怎么喜欢冷千岁,要不是因为冷千岁,她这个宝贝干女儿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不过看看苏挽歌对冷千岁还是不死心,她也就认命了。
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有些话说重了总归不合适。
再加上这段时间看看冷千岁对苏挽歌的事情事事上心,韩立秋也慢慢接受冷千岁和苏挽歌的事情,只要这个女人愿意,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很多东西总会慢慢的改变。
不过现在好久没见到冷千岁,韩立秋的心里有些担心。
苏挽歌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虽然冷千岁什么都没有说,可她看得出来,寻找心脏的事情出问题了。
除了她的事情,冷千岁不可能扔下自己。
不过为了不让韩立秋担心,苏挽歌摇摇头道:“苏氏那边有点问题需要处理。”
韩立秋看着苏挽歌的表情没说什么点点头,转身离开。
国内,宋心唯首次参加时装秀的服装竟然被弄坏,宋心唯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张脸冷的不能再冷。
当即给齐元凡打电话,当初可是他让自己参加这次时装秀的,如今出了事情,齐元凡想撇清关系,门都没有。
齐元凡听到宋心唯的话,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调查结果发给宋心唯,宋心唯看完上面的内容,瞳孔收缩,手掌紧握成拳,恨不能将纪兮兮撕碎。
该死的贱人,居然到了这个份儿上还不忘给自己难堪。
很快给齐元凡打电话,声音低沉,冷漠的没有一点情绪:“你说过会帮我解决麻烦的。”
一句话清楚明了,齐元凡似笑非笑道:“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这一切。”
“不过你要帮我拖住顾靳言,不能让他过去。”
电话挂断,宋心唯犹豫半晌,最终以肚子疼为理由住院,顾靳言听说消息,心不在焉的赶到医院,看看宋心唯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装模作样。
忍住心里的厌恶,看着宋心唯道:“你的肚子怎么样了?”
“没什么问题。”宋心唯佯装虚弱的说完这句话,看看顾靳言的手机响起,是韩立秋的电话,知道国外纪兮兮的情况,宋心唯自然不可能让他们联系。
手握住顾靳言的手掌,有些撒娇的口吻:“上次你跟爸爸聊天说话有点冲,所以,你要补偿我?”
宋心唯自己都不明白顾靳言打的什么主意,居然会特地上门,虽说语气还是比较强硬,不过也算给宋家一个台阶。
甚至保证宋心唯孩子出生的满月日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有了顾靳言的保证,宋父虽然对顾靳言不满,最终也没说话。
反正他这个宝贝女儿的心思都在顾靳言的身上,就算打掉孩子,宋心唯的名声也算毁了,不如妥协。
此刻,顾靳言听完宋心唯的话,内心毫无波澜:“你想让我怎么补偿?”
“听说伯母最新研发的香水很有名,你也知道我和挽歌之间的关系,所以能不能由你出面,帮我要一瓶。”
顾靳言以为是什么大事,点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说着站起身看看时间道:“我看你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如果没什么问题,公司那边还有事,不陪你了。”
“靳言。”宋心唯不依不饶,仗着顾靳言给她一点台阶,没完没了的闹腾。
“你都不拥抱我一下?”宋心唯说着半跪着在床上,顾靳言心里烦躁的要命,看看宋心唯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上前拥抱了宋心唯一下,转身离开。
自从知道齐元凡和这个女人还有联系,顾靳言就厌恶至极。
以前还能看在她对自己是真心的份儿上,勉为其难的忍着。
可现在,连这个女人的真心都是假的,他也无需给宋心唯留面子。
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所有的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走出去,凌然在楼底下等着,抽烟的动作有些诡异,看见顾靳言小跑着走到顾靳言的身边,将文件放到顾靳言的手里。
“顾总,您看看这个。”
凌然说着将文件袋放到顾靳言的面前,里面是宋心唯与齐元凡陆续联系的证据,包括时间,日期以及发生的大致内容。
顾靳言没心思看宋心唯那些肮脏的把戏,只要有了这些东西,顾靳言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躲过宋家的麻烦。
以前也没有觉得宋父有多难缠,上次发生那件事之后,顾靳言凡事留了一个心眼。
凌然看到他随手将东西扔进抽屉里,犹豫着忍不住叫住顾靳言道:“顾总,我想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件事。”
“什么?”顾靳言偏过头,看到凌然的神色不对劲,以为纪兮兮有事,语气虽然冷漠,难掩担心,“怎么回事?”
“是关于……苏小姐的心脏的事情,帝都这边已经找到合适的心脏,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冷少爷专门过来一趟。”
“听说对方的要求有点特殊。”
嘴角微微上扬,顾靳言冷笑道:“他们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