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落怎么样胡小柴不太清楚,千石部落,分工很明确。首先,部落内无论男女都有觉醒火种激发图腾的机会,一旦觉醒成为战士就能加入到外出狩猎的队伍。而战士也有中级,高级之分。
那些没觉醒,就没有强大能力的人,只能留在部落做后勤。清洗,收拾猎物,鞣制兽皮,采摘果实和其他能果腹的食物等,井然有序。
但除了这两类人,部落内还有另外两类,那就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以及受了伤不在适合外出狩猎的人。
老人有丰富的经验,负责教导部落内还没觉醒的未成年,留守在部落内的人也多是他们在领导。伤残者,则是负责部落内的各种石制武器,但多数时间是哪里需要往哪儿搬。
基于以上发现,胡小柴迅速给自己在千石部落做了定位。
那就是独一无二的,医疗师。
虽然心理还在不断幻想这有一天,一睁开眼,就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但现实就是现实,她得学着面对。再者,因为是雌性而被特殊对待,白白接受别人的馈赠,迟早有一天会沦为某个人的附庸品。
这可是原始部落,母系社会,雌性地位高不但是因为能繁衍后代,还因为能力并不比男人差。那沦为附庸品得多惨?看其其格的表情,就知道前段时间她是有多嫌弃胡小柴这种柔弱到只会白吃白喝,靠着雄性的人了。
虽然别人送东西的行为都是自愿,而且她白吃白喝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帝江送过来的,他们是朋友,还有救命之恩,照顾一下她这个新新新人类,有啥不可以的?
不过话说回来,让一个还没觉醒的少年养着,胡小柴得多不要脸啊。
所以她是真的奋发图强啦,火速给自己定了位不说,还跟蛙部落的人说好了,以后找她看病,用草药,或者其他东西当诊金。高高兴兴的直接跳过中间阶段,成了上岗就立马营业的医生一枚,能养活她自己了。
不过首先呢,就是找个地方把她的摊子支起来。
巫对她的这个决定,那个高兴兴奋的劲儿就不用多说了,立刻就带着她找了合适的山洞。
位置在半山腰,宽敞又清净。胡小柴给这山洞挂了个牌子,就‘诊所’俩字,她可没自恋到觉得能用‘医院’称呼。
诊所山洞前的大片空地上已经晒了诸多草药,都是蛙部落在找药时带回来的。晾晒,切片,烘干,熬制,她忙的不亦乐乎,然后就发现需要的东西越来越多。
“来了,来了。”
一听地动山摇的脚步声就知道是春花,耳提面命的再三跟他们说不打招呼,不许进‘诊所’,几天下来初见成效。
胡小柴放下手里的简易石碾子,挽着袖子朝外走。
‘诊所’外面,春花,还有少了一条胳膊的魁,一人肩上扛着一根有胡小柴两个粗的大树干。
看树干上的痕迹就知道是新砍伐的,从山下到半山腰这距离可不近,俩人脸不红气不喘不说,还就跟扛了根羽毛似的,让人怀疑这么大颗树的重量。
但是,魁就算了,他是成年男性,浑身的坟起的腱子肉一看就是力量型,但春花也跟扛这空气似的扛着这么粗大的树,胡小柴习惯性的微微吃了一惊,赶紧摆着手让他们把东西朝空地上放。
“小雌准备怎么做?”
“叫我小柴,”胡小柴勾着唇角表示无奈,越是熟悉部落生活和语言,她就越是希望能有人抛弃‘小雌性~’喊她名字,因为这样显得更尊重一些。
“小柴,”魁老实的改口,指着放在地上的树问她,“怎么做。”
废话不多说,胡小柴把画好的图纸拿给魁,“用锯子把树锯成条,刨子清理表面,然后在用钉子把木柜钉成这个样子。”
诊所内需要药柜,储备药材的抽屉,她自己也搬到山洞住,需要一些桌子,椅子之类的玩意儿。尤其是床,她睡石头,睡帐篷,睡够了,当然是尽可能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看到数张图纸的魁,冷冽的双眼满是疑惑,看到后面,眼睛猛地一亮,“木片组织在一起会变成这样?”
“对,”胡小柴也高兴他能听懂,“先哪找图纸上简单的东西做,看不懂,或者不会做就来问我,我也不会的话咱们就慢慢研究。”
“好,”答应的中气十足,魁的双眼没有离开过图纸。
胡小柴把沉甸甸的工具包拿给他:“这些工具就当做是报酬,送你啦。”
送给他?
魁看了看陌生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工具包,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肩膀。
他摇头:“小雌性救了我,不用给东西。”
好好地一个人,尤其是在这物竞天择靠实力活命的原始时代,突然断了条手臂,魁脸上满是落寞。
理解他的消极,胡小柴在心里一叹。其实说不上谁感激谁,那时要不是魁他们伤的厉害,她有机会帮他们,千石部落的人未必会这么快就接受她这个外来人。
“我也想要,我也可以帮小雌性做武器,”春花眼巴巴的,对她的那些东西眼馋已久。看她送给魁,她立马就酸了。
春花是个能安心做工的人嘛?
胡小柴不客气的给她个白眼儿,“改天扒拉出好东西再给你。”
那么多快递,3分之2的箱子她都没有拆开过,东西多着呢。
春花立马笑的跟个得了好东西的孩子似的。
“小雌性——”
“小雌性——”
急促的喊声,从晾晒草药的斜坡下面传上来。
“咋啦?”
胡小柴高声应了下快步走过去。
朝坡上跑的人急喊:“小雌性你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