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最近跟谁走的比较近?”
思来想去,想不到闷葫芦似的帝江跟谁能勾搭,不是,能对上眼儿。胡小柴悄声问春花儿。
“啊?”
春花儿一脸懵,“帝江跟谁走的近啊——”
“你小声儿点。”
“哦哦,”春花儿使劲儿想了想,“小柴你问这个干嘛?”
胡小柴:“……”
她挠挠脸,张口胡扯:“我看帝江挺忙的,老是见不到人影儿。他最近是不是跟谁走的挺近?”
这两者有关系吗?
春花儿眨眨眼:“他不是一直都不怎么见人影儿?”
胡小柴:“……”
她今天这是第几次无语了?
春花儿这个猪脑子,怎么就不能正面回答问题呢!
“算了,算了,”她也不想问了,歪回石凳上,翻弄存仓了一冬天的药材。
“小柴你不高兴啦?”春花儿跟研究什么似的,恨不得贴她脸上,毛茸茸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胡小柴把她的脸推开:“我哪儿不高兴了?我高兴着呢。别瞎说。”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高兴?”
“你瞎。”
“看吧你就是不高兴了。”
“行行行,”胡小柴不耐烦了,起身离她远点儿。
春花儿倒是自顾自的说:“帝江刚刚觉醒,要开凿山洞,还要听战士们讲课,马上就要外出狩猎了。 这次我也去,到时把山林最凶猛的凶兽带回来给你。”
“要说帝江跟谁走的近……肯定是跟刚觉醒的人走的近啊,前几天我看到好几个雌性都想跟他做伴侣。”
“我就知道!”
胡小柴磨磨牙,咚的声把装药的抽屉推回去,不想晒了。
帝江那小子谈恋爱了,怎么不告诉她呢?
亏他们还是同床共枕……啊,不对,亏他们还是过命的交情。
越想越烦人,胡小柴埋头在石桌上趴了会儿。
“走,”她砰的下将巴掌拍在桌面上,“我们下去看看。”
春花儿被她拽着,“药不晒啦?”
“改天再晒。”
……
光棍们聚集的山洞,是大多觉醒战士的选择,刚觉醒的新人不少都搬到这里来住,跟帝江似的,另外开凿住处的是少数。
这些新人在走出部落进入山林狩猎之前,要简单的学习一些技巧。例如,怎么追踪,怎么用脚印分辨野兽,成群的猎物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还有一些解毒,需要敬而远之的植物,等等。
这些必备常识平时也有人讲述,但那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会儿是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是以新人都在场。
这次是图图在给他们讲课。
胡小柴站在边缘听了一会儿,乱七八糟都是客气的形容。
她把视线看向端坐在人群中,认真听讲的帝江。真是鹤立鸡群。
帝江旁边的人是孟巴。
在他们两个旁边的,是秋花儿,以及一个看着脸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的小姑娘。
“我听不懂,”被胡小柴称作小姑娘的白霜,说这话朝帝江看。
帝江眉眼未动:“浅草坡蛇很多,圆叶带白点的叶子能解毒。”
“哦哦,”白霜还在看他,“帝江你懂的真多。你为什么不搬到这边的山洞住?”
不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问,但每次有人问,帝江想到的都是小柴。
她这会儿在做什么?
最近都有点怪怪的。
猜不透她都在想什么。帝江珉珉唇:“我喜欢自己住。”
“哦,”白霜扭过头接着听图图的乱七八糟。
隔着一大堆人,胡小柴只能看到他们离得挺近,凑一块儿说话,就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看看秋花儿,看看有些脸熟但想不起来是谁的小姑娘。
胡小柴戳了下自己旁边探脖子乱看的春花儿,“让你妹子离帝江远点儿。”
“啊?”
春花儿后知后觉:“我妹子怎么了?”
“你说你妹子怎么了?”还不是跟你一样,花花萝卜一个,还是空心儿的,能配得上帝江啊?胡小柴直翻白眼儿。
春花儿瞪眼:“我妹子挺好的啊,她也觉醒了,要是能跟帝江成伴侣……多好啊,帝江是个不错的雄性,我就挺喜欢他。”
砰。
胡小柴的胳膊肘不客气的朝她戳,磨这牙警告,“少打帝江的歪主意,我不同意。在说了,帝江也不喜欢你妹子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她没戏。”
“哼!”
春花儿说不过她,不过仔细想想,春花儿又乐了,“你说的对。帝江肯定不喜欢我妹子,说不定他喜欢我。”
胡小柴:“……”
您别做梦了行吗?
懒得说她,胡小柴用胳膊肘捅捅春花儿,“坐帝江旁边的是谁?”
“不认识。”
带她来干嘛?
胡小柴放弃她了,东张西望的看了好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
她刚转过身就撞上了一个人。
“小雌性。”
让人倍感陌生的夜星儿,暗暗的叫了她一声。
“是你啊,”胡小柴淡淡看向他。觉得这人像是被火燃烧了一遍,而又没有烧透,半生不熟的失去了所有光彩,变成了一颗焦木头。也不知道他在自己身后站了多久,直接问,“找我有事?”
夜星儿的嘴,连带这下巴都剧烈抖动了几下,眼中带这挣扎,“我,我……”
“你什么?”
春花儿一把将夜星儿推开,挺暴躁:“离小柴远点儿,别惹她不高兴。”
夜星儿,也在这次的火种爆发中觉醒了,但还是被春花儿轻而易举的推开,神色木木的趔趄了几下。
“行啦,”周围人都看过来了,搞得跟恶霸欺负良家妇女似的,胡小柴语气轻俏的斥责了春花儿一句,看向夜星儿时面色一正,语气深长,“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做事,成为一个好战士,为部落建功立业。这样以后有什么不舒服还可以去找我。”
夜星儿麻木的眼神,一下抬起来看向她,“真,真的吗?”
“真的!”
胡小柴的神情格外真诚,希望他知错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