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你在干什么?”
进出千石部落如进出自己家一样的荚子,又来了,这次来还带了不少东西。
不是给胡小柴带东西哈,是带她自己的行李。
荚子是胡小柴的徒弟,那是承载了他们泥部落全部希望,发誓要把医术学会。前段日子千石部落不太平,她现在才搬过来住。
“我上山的时候,看到山脚下那片土壤里面长得好多草一样的庄稼,后山的红薯也长的很好了,它们怎么不等等我呢?哦,对了,”噼里啪啦说话的荚子脸上一喜,“我们部落有小崽子降生,是一个小雌性哦,我亲手接生的,做医生的感觉特别好。”
“跟我简单说一下你是怎么做的,”这下胡小柴接话了。
“就是接生,跟你教我们的一样,”荚子反倒说不好了,零零碎碎说着自己是如何如何做的。
仔细听着,不时点头给予肯定,胡小柴问:“你们部落还有几个孕妇?”
“八个,”说到这个,荚子得意洋洋的表情一暗,“要不是没了两个,我们肯定还有更多。”
孩子是怎么来的,胡小柴最清楚,在大量药物下,出声的孩子能正常健康已经是上天保佑了,个别中途流产的,也只能说是惋惜了。
胡小柴拍拍荚子的肩,安慰:“以后会有更多。”
“就是。”
荚子又高兴起来,这才注意到胡小柴在摆弄东西,“这是什么?”
长长的,看着就结实,石头一样,但不是石头。
“这个呀,”胡小柴吁口气,用脚尖踢了下,“这玩意儿是机动车上的电瓶,之前卸下来之后就放在角落里,里面已经没电了。”
“电?”
荚子一下联想到苍穹上降下来那些能把兽王都劈死的雷电,摆弄电瓶的手一下收回去,一脸的紧张兮兮。
知道她不懂,胡小柴没多说。
其实她也不懂,她要是懂,就不会把这玩意儿放到没电了。
今天把这些弄出来,就是无聊。
部落是集体制度,每个人都要为集体付出。大家有事看起来无所事事,但人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需要的时候他们一个比一个厉害,而且分工明确。战士们就只负责外出狩猎,给族人们提供主食;不在适合出没山林的人,以及那些没觉醒的,就留守在部落,平时制作兽皮,在部落附近采摘植物等等。胡小柴来了之后,教他们采蘑菇,养蜂,挖笋,后面还要组织人手去采盐。
说来笼统,但没有工商业,部落大量需要劳力的时间都比较集中,平时也没很多事要做,这里面最闲的当属胡小柴本人。
部落人口有限,还一个个壮的跟牛,不对,是跟野兽一样,几乎不生病,胡小柴没有用武之地,就算她能制药,也不能总制吧,现在刚开春,原材料都没有。
山林开春后应该有不少药材……
打住打住!
胡小柴摇摇头,把自己的想法摇出去。
她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也不难,就是部落很多活她干不了,而且大家都很诚实,觉得她厉害的时候,那是真那么认为,觉得她是菜鸡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看她干点活儿费劲吧啦,压根就不让她插手。
昨天,跟着乌云他们一起去竹林踩春笋。
期间,胡小柴被竹林里的蛇卷住腿,等乌云他们把大蛇打死她已经被拖了好几米,吓的小脸惨白,好歹没鬼叫,但乌云他们……说什么也不带她了。
胡小柴郁闷,正走神,看到炎过来了。
炎的眼睛还是看不清,但比之前好多了。胡小柴赶紧把自己位子让出来。
“荚子?”
荚子,赶紧收回自己的失神,问她叫自己干嘛。
“拿银针啊。”
“哦哦,我这就去。”
荚子为什么看着炎走神?
胡小柴迟钝的反映过来荚子是想藤了。
藤已经死了,就在上次围猎飞鸾的时候。
“小雌性你怎么了?”
这回是炎看向走神的胡小柴。
“没事,”胡小柴例行给他把脉。
“小雌性是想帝江了吗?”
“啊?”胡小柴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
“那就是想想阿瞾了,”炎的眼睛弯弯的,笑起来。
“没有的事,”胡小柴被这没有的事弄得脸一红,翻过来调侃炎,“是你想春花儿了才对。”
“嗯,”炎大大方方的点头,又笑起来,“等我眼睛好了,就能跟他们一起外出狩猎了。小雌性你还喜欢什么小崽子?到时我给你带回来。”
“我啊,”胡小柴想了想,说自己喜欢温顺的。
见她把熊大和飞鸾都养活了,不少人都心动的也要养,下次等帝江他们回来,部落肯定很热闹。
她真的要开始向帝江和阿瞾了。
帝江去历练就历练吧,阿瞾去干吗?
也不知道他的伤好透了没,给他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小雌性。”
炎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胡小柴顺着炎的视线看过去,“是夜星儿啊。过来吧,我给你换药。”
大家伙儿都又返回去按照之前制定好的机会狩猎,夜星儿因为受伤了,留在部落。
有些僵硬的坐着,让胡小柴围着自己转来转去。
夜星儿凭白就有许多尴尬,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了想,找了个胡小柴会感情需的话题,攥这一口气似的说,“我上来的时候,见魁他们在研究做船。”
“船?”胡小柴给他包扎的动作停了下,“制作船做什么?”
船是做什么的?
夜星儿就是听了一耳朵,这会儿接不上话,喏喏的说不知道。
想想大江里面的野兽,还有哪些疯狂的食人鱼类,胡小柴摇摇头,“除非是特别特别大的船……”
她被自己的话说的愣住。
吨位级的船,极有可能把他们带出这个岛。
什么东西不是造出来的?
船怎么造?
山下的魁等人,对着一副儿童手工画册,也在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