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俩要不要脸?”
一脸呆萌的阿瞾,指着山洞中的白雾,“我看到水变颜色了。”
“绿色。”
帝江做补充。
这他喵的是重点吗?
胡小柴有了想扶额的冲动。
一手一个,把好奇的俩人从山洞口拽开,虎着脸教训他们:“女孩儿在里面洗澡,你们,男的,不能偷看。”
“女孩子?”
这个词阿瞾没听过。
胡小柴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解释:“女孩子就是雌性。”
“ 哦,”这下阿瞾明白了,“我们没偷看啊。”
他理直气壮。
胡小柴要抄巴掌打他了。
已经熟悉她什么表情要做什么,阿瞾轻飘飘的朝旁边一躲,笑成了一朵花儿。
吃了她一记眼刀的帝江,摸摸鼻子朝另一边躲。
“走远点儿。”
这些家伙的礼义廉耻跟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虽然站在洞口,里面白雾茫茫的也看不到什么,但女孩儿在里面洗澡呢,他们站在这儿像话吗?
“在干什么?”
跟她聊了一顿的巫,还没走呐,看他们说的热闹,忍不住也走了过来。
“里面怎么有热气?”
他左看右看,就差走进去了。
胡小柴这下是真的扶额,“你们哪儿凉快上哪儿等着去吧,弄完了我在跟你们讲。”
哪儿凉快上哪儿等着,三个人齐刷刷的站在山壁下的阴影中,阳光别想照到他们。
胡小柴:“……”
他丫的,有点想笑,一个两个都这么可爱,过分呐。
“小柴。”
端着笨重木盆从山洞里走出来的春花,先一把将脸上的面巾拽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不行了,我头晕。”
“我也不行了,不行了。”
其其格紧跟其后,黑黝黝的脸都憋通红,也跟春花似的贪婪的呼吸这外面的空气。
翻翻眼睛,给她们分别把了下脉,胡小柴说:“没事,在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好。”
“不行,不行,”春花不想在进去了,里面让她窒息。
知道荚子体内自带的毒有麻醉的作用,胡小柴就想了个既可以减轻荚子毒体,又能取麻醉原料的方法。
汗蒸。
没错,就是汗蒸。
同时辅以发汗的药进行汗蒸,荚子不负重望连蒸出来的汗都是绿色的。
看看笨重木盆内的液体,在看看说什么都不再进山洞的春花她们。
胡小柴一撸袖子:“你们在外面待着,我进去看看。”
她这个方法可行的话,收泥部落那么多东西就不白收了。
“咳咳咳咳。”
几句话的功夫,胡小柴兔子似的从里面跑出来了。
山洞里面气味儿古怪,白烟辣眼,她咳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见春花儿她们一脸你咋这么菜的模样看自己,胡小柴脸色一正,“我们就进去给她加点火就行。”
弄了个简易土炕烧火,荚子坐在木盆里排汗,山洞内的烟用竹筒外排,但那里面烟雾缭绕的就知道这个效果不咋滴。
但好歹是把汗排出来了,荚子还坚强的没被熏晕呢。
“小柴,好热啊。”
胡小柴扯着脖子喊回去:“坚持坚持。”
又过了一会儿,荚子的声音传出来:“小柴我头晕。”
胡小柴:“在坚持坚持。”
几个人,围在旁边看着她把绿色的溶液小心翼翼的收集到神奇的,透明的容器里面。
阿瞾经不住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是好东西,”春花都会抢答了,嘚啵嘚的解释,“小柴说有了这个,把你的头割下来你都不觉得疼。”
“把我的头割下来?”
阿瞾大叫,脑海里出现一幕胡小柴拿着她那把无比锋利,让他惦记很久的手术刀,一脸笑容的要割他的头。
想想都毛骨悚然。
这太过分了吧?
春花还在天真的说:“有了那个药,头割下来都不觉得疼呢。”
阿瞾:“……就不能割别的人头嘛,非得割我的。”
“割下来还能接上呢。”
“对,”其其格在旁边符合,跟巫说,“小柴说她家乡厉害的医生,能把割下来的手脚在接上。”
巫诧异:“小柴也能?”
“有足够多的东西和药,小柴就能。”
其其格在这点上,被忽悠的深信不疑。
脖子怎么凉飕飕的呢?
阿瞾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有点怀疑胡小柴是不是诓人,但她能把毒变成药,又真的很厉害。
“她不会真的要割我的头做实验吧?”
她做什么之前都要做实验,割他的头也不一定。但有些实验能成功,有些不能。要是不成功他不是没了吗?
抿住唇角,帝江才没被阿瞾的蠢话说的笑出来,视线朝他斜了斜:“你不让她割不就行了吗?”
“对啊。”
阿瞾暗自琢磨自己怎么没想到拒绝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喃喃道,“我才不让她割。”
那边,胡小柴已经把液体收集好,又配了一些麻醉药剂。
“现有的针管还能让我想办法找替代品,但针头绝对不行了,现在就得找能替代的东西。”
胡小柴又掰开一根手指,接着说:“麻醉剂的药效我还没有数据,得做实验。”
“我不做你的试验品,”阿瞾耿耿于怀她说要割他头的事,气呼呼的就把她打断了。
“我还不用你做呢。”
胡小柴翻翻白眼儿:“没有数据的药剂不能用在活体实验上,这是常识。所以呢,我们得抓点小动物来完成这个实验。”
帝江问:“抓什么?”
“嗯,最好是能帮着除虫的动物。”
“除虫的动物?”巫总能从她话中听到自己不明白的领域。
胡小柴点头,跟他普及知识:“土壤里面的害虫很多,光靠农药杀虫是不够的,而且也没有太多种针对性的杀虫药,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想别的办法。养殖吃土壤害虫的动物是个不错的选择,动物还能把农药杀不死的虫卵一并清除,能省不少事。只有有了这些前提和防御,种植才有可能实现。”
“我现在就让人去抓。”
“不急不急,我准备一下,咱们明天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