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待完成的计划写满了一整篇,胡小柴把笔记本收起来,早早的就离开温暖的被窝,准备出发下山捕捉动物。
“你醒了吗?”
帝江的声音出现在山洞外。
“醒了醒了。”
胡小柴叼着头绳跑出去,被山洞外的冷空气激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明显感觉到最近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凉,能把收起来的棉衣穿上了。
在看帝江,胡小柴瞪瞪眼:“你不觉得冷?”
他结实的身板上只一件遮羞的兽皮裙,看起来就坚硬有力的胸膛和四肢暴露在空气中。
帝江的板寸小平头,还是胡小柴给他弄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搞的都是好的,胡小柴怎么看帝江,怎么觉得他帅,是那种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精壮男子的帅气。
他时常双唇紧抿,高挺的鼻梁,以及菱角分明的侧脸,都彰显了他男子汉的刚骨气。还有深长,漆黑的双眼内淡淡的忧郁,让他更具有吸引力。
可让胡小柴心疼的,还是帝江的坚韧无声。
他已经有了男人的体魄,意志,但还只是个少年,有着解不开的心结和坚持。
听着胡小柴的话仔细感受了下的帝江说,“不冷。”
这点儿凉气对他们部落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毕竟冬季是那样寒冷。
“还是穿上衣服比较好,天气越来越冷了,”胡小柴关心他,“等从山下回来,我帮你缝制好吧?”
他,已经从她这里得到太多东西了。
帝江看着她粉嫩的面容,轻轻点了下头。
胡小柴挺高兴:“我收拾一下咱们就走,这个你帮我拿着,小心点。哎,对了,你喜欢兽皮,还是喜欢布料?棉花也有哦。”
兽皮,布料,还有棉花,帝江什么都没有!
他有点想拒绝。
阿瞾来了,还是那副百无聊赖,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俩说啥呢?”
“哦,在说做衣服的事,”胡小柴在里面山洞收拾自己,洗着脸说这话。
阿瞾朝里面探头:“我拿兽皮给你,我也要。”
“行,”胡小柴大方着呢。而且泥部落之前送过来让她过冬的兽皮,还堆在哪里生灰。
在山洞口探头的阿瞾,见她洗了脸朝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儿上擦了护肤品,才走进去。
他大大咧咧的朝石凳上一坐,“帮我梳头发。”
“我把梳子都给你了,你就不能自己梳?”胡小柴吐槽,拿了自己的梳子走到阿瞾身后帮他打理那三千烦恼丝。
他青丝顺滑,没有一根杂乱的,黑色的上等缎子一样。
胡小柴爱惜的摸了摸,又酸了:“不知道你们部落的水是不是太养人,一点护发的东西都没用,头发就这么好。”
什么皮肤好,头发好,长得好看,她天天都这么酸。
阿瞾弯弯眼睛,唇边荡漾着浅笑:“去我们部落你也可以。”
“切。”
三句话离不了要她去羽部落,阿瞾就是个骗砸。
千石部落她待的挺好,从不把阿瞾的话放在心上。
胡小柴把他黑长的发丝抓在手里,抓高到后脑用送他的头绳固定,额前那些碎发就任由它们散落,一个翩翩贵公子就这么成了。
每次看到这个半裸的美少年,胡小柴都有蹂躏他一番的冲动。
不过还是算了,这家伙坏这呢。
“你又用这么眼神看着我。”
阿瞾的脸猛然靠近,紫色眸子笑意浅浅,像是已经看出的胡小柴的龌龊心思。
忍不住老脸一红,胡小柴推了他一把,插起了腰,“弄好了就赶紧走,下次自己梳,别找我了。”
阿瞾撇撇嘴:“梳子被抢走了。”
“那就自己做一个,又不难。”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荚子,凑过去:“阿瞾我给你梳,我也会,小柴教我了。”
“对,”胡小柴立马接话说,“下次找荚子,我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一片一片,脸上痤疮已将好了六分的荚子,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呢。
阿瞾直白的朝她‘切’了声。
“阿瞾不喜欢我,”荚子又伤心了。
“羽部落的人喜欢过谁?”
其其格一句不算安慰的大实话,让荚子又没那么伤心了,十分认同的点头说,“对,羽部落只喜欢他们部落的人,连你们千石部落的雌性都不喜欢。”
其其格:“……”
她为什么要跟荚子说话?
搬着东西麻溜的离开,省得被荚子那张嘴气死。
刚才还伤心的荚子,双手捧在一起,小迷妹似的痴痴望着阿瞾,“阿瞾真好看。”
“就是。”
春花儿也这么觉得。
跟找到同好了似的,荚子不厌其烦的把阿瞾从到脚,实实在在的夸赞了一遍。
“阿瞾就算放屁都是香的,”荚子一脸陶醉。完全没发现能听到她说话的人,都快听吐了。
尤其是阿瞾,额头上的青筋凸起,荚子要是在不闭嘴,他握的死紧的拳头就要让她闭嘴了。
……
他们要下山围捕能除虫的小动物,这个消息一传出去部落内的人都蠢蠢欲动想跟着一起去。
“冬季就快要来了,山林里的果子摘完了吗?”
没摘完。
“小雌性说的竹笋挖完了吗?”
没挖完。
“能找的草药都找了吗?”
没找完。
被小雌性一科普,满山都是草药,根本挖不完。
众人哭丧脸。
“都该干嘛干嘛去,”大首领呵斥,甩下一群失望的人,自己溜溜达达的跟下山。
围捕能除虫的小动物只是其一,还要试试新武器,他可得跟去看看。况且巫都下山了,他不过去都不行。
越想越激动,大跨步变成了小跑,众人就发现跟巫一样稳重的大首领,跑起来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