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荚子,荚子。”
天微微亮,山洞被朝阳完全照亮,橘色的暖光让人一睁开眼心情就好。
但她听见了啥?
太阳没晒屁|股小雌性就睡醒了?
荚子从兽皮上爬起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朝胡小柴看,“小柴,你怎么现在就睡醒了?”
他们部落人天明起,天黑睡,胡小柴是每天都能瞪着眼睛熬到半夜,然后一觉不醒到中午,还有起床气,谁要是不长眼把她弄醒,她那张小脸儿能阴丧丧的一整天。
这会儿天刚亮没多久,她就跑过来,实属稀奇。
另一个是山洞里,正抱着雄性睡的香的春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爬起来走出去。
“艹。”
看着光溜溜一副梦游的春花儿,胡小柴真想一脚给她踹飞。
踹飞是不可能踹飞了,就是忍得她嘴角直抽抽。
春花儿还一惊一乍的:“小雌性你这么早就醒啦?”
胡小柴咬牙:“麻烦你把衣服穿上,我不想一大清早就看你果|体。”
“果|体?”
春花儿顺着她快喷出火的视线朝自己身上看,“哦哦哦,果|体是没穿衣服的意思。”
“快去穿——”
怒吼,多一秒胡小柴都忍不了了。这个臭春花儿,酣畅淋漓的体现了原始人对罪恶和耻辱的观念,与她完全不同。
这种动不动就果|体的,胡小柴是坚决见一次骂一次,要不然以后几个大男人大大咧咧的这么裸着,全部落的人都这么裸着,她是不是得瞎?
嗖的下,春花闪回山洞把自己的遮羞布穿上。
这下不用胡小柴催,她也知道把大胸脯遮盖住了。
这可不是她理解了什么,而是天气变凉了,不穿点什么她冷。
感觉一大清早就被气到,胡小柴插着腰踹了几口气,才跟荚子说,“昨天晚上我想到点儿事情,咱们实验一下。”
“什么事?”
兽皮裙,兽皮夹克,荚子把自己包裹的还像那么回事儿。
同样的穿着,但是把头发剪成板寸的春花,除了毛茸茸的大眼睛里还有点雌性的多情外,浑身上下的肌肉,那是想让那块儿跳动那块儿就得动,活脱脱一莽汉。生气的时候一瞪眼,胡小柴还有点怕她。
但想起她往日里的骚操作,胡小柴就只想给她白眼儿。
“走走走,”胡小柴打头,带着荚子还有春花儿回‘诊所’。
半路,遇见夜星儿了。
“小雌性。”
夜星儿看见她双眼一亮,但很快就委屈巴巴的唤她了。
自从夜星儿和帝江,阿瞾在‘诊所’门口打架之后,胡小柴就勒令夜星儿不准去‘诊所’打扰她。这些日子她又都泡在诊所,说起来还真有几天没见过夜星儿了。
“你怎么在这儿?”
胡小柴有一点点的意外。
夜星儿幽怨的看着她:“我来试试能不能遇到小雌性你。”
“额。”
胡小柴被他盯的有点儿尴尬,“找我有事?”
嗐,夜星儿找她还能有什么事?
胡小柴打算让自己就这么随口一问,朝山上走。
“小雌性!”
夜星儿抬高的声音里有点生气,见把她喊住了,急忙笑了下,追着她走,“小雌性,魁做的铁器能给我一个吗?”
胡小柴:“你去问巫,怎么调度我让巫说了算。”
“啊,”夜星儿失望,“我还没觉醒,不是战士,巫不会给的。”
“那你成了战士之后就有啦。”
胡小柴安慰孩子似的安慰,说自己还有事。
夜星儿完全没有领悟到她不想跟他交流太多这个意思,怨怼道:“帝江也没觉醒,不是战士。你,还有巫,都偏向他。”
偏向帝江?
这不废话嘛,帝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没有帝江她不知道葬身在哪个野兽肚子里了,当然得偏向他。
在说了, 那叫偏向?
胡小柴有点不高兴:“东西有限,分不到每个人手里,巫不是说过哪些武器大家都能用吗?”
“我还没觉醒……”
夜星儿怨妇的口吻罗里吧嗦的又把话题绕回来了,总而言之就是帝江有的,他也想要。不是春花,或者其他部落人那样出于喜欢,好奇,胡小柴说不行,他们就乖乖的听话。
夜星儿是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呀?
他们很熟吗?
就算很熟,她也没有义务把自己的东西给他吧?尽管对方还是个少年。
胡小柴不高兴的情绪在持续:“你去找巫吧。我还有事。”
“小雌性。”
夜星儿这下抓住她手腕。
胡小柴被他抓的有点疼,眉一下皱在一起,听见夜星儿伤心的问,“小雌性你为什么不理我?”
她扭着手臂想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白嫩嫩的脸因为用力成立粉红色。
“我没有不理你,我有事忙着呢。在说了,我不是把话都跟你说清楚了吗?我不会做你的雌性。”
一个用力,胡小柴把自己的手从夜星儿手里抽出来,手上火辣辣的跟被蹭掉了一层皮似的。
夜星儿的表情如遭雷击。
拧着眉在旁边看着的春花儿,见胡小柴脸上带着愠怒。
一把将夜星儿推开,春花儿口吻暴躁:“小柴说了不做你雌性,你不要在过来烦她。要不然我就打你了。”
要不然就打你了!!!!
什么孩子气的话。
胡小柴差点被说笑,但夜星儿面上一萎,十分忌惮。
这可不是玩笑话,春花儿无论能力还是魅力在部落都是数一数二的。夜星儿连觉醒都没有,都不配做人家的对手。
但他做错什么了?
胡小柴本来就该是他的雌性。
想起同伴们对自己的嘲笑,夜星儿狠狠看了春花儿一眼,转而说,“我们山洞有人生病了,小雌性你去看看吧。”
这都不算闹掰吗?
不过一码归一码,胡小柴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