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狗们的山洞内。
胡小柴一走进洞口就被洞里的鸡飞狗跳击了满脸热闹。
“别让它跑了,快抓住,抓住。”
弓着腰,双臂张开,几个人撅着屁股围堵满山洞乱窜,嘎嘎乱叫的假鸭子。
他们肩宽腿长,体格彪悍,这会儿全一个姿势被假鸭子带的满地乱跑,视线只顾着这放在跑的飞快的假鸭子身上,见它被左右的人堵的踌躇不前,春花儿一个恶狼前扑。
“哎哟~”
“你撞我干啥。”
“它跑啦。”
“小雌性说要活的,快把它们抓住。”
“长耳小兽也跑啦,快过来抓。”
“我抓住一个了。”
假鸭子,还有他们嘴里说的长耳小兽的巨型兔子,在山洞内又跑又跳,洞里的人你撞我,我撞你,抓的好不热闹。
“没事小雌性,它们跑不了。”
负责堵在洞口的人冲着胡小柴憨憨的笑,也觉得里面的人忒能搞。
没进去裹乱,胡小柴站在洞口拔高嗓门,冲里面喊:“把它们引到别的山洞关起来,不用抓在手里。”
“对呀。”
里面传来一阵儿彩虹屁,腾腾腾的脚步声似乎在顺着一个方向跑。
胡小柴站在外面跟帝江聊天儿:“大概还有多久进入冬季?”
帝江的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感受了下风的凉度,说,“不用很久,快了。”
若有所思的‘嗯’了声,胡小柴一只手摩挲这下巴:“得赶快把入冬的东西准备好。明天你不用上山了,我下去,到你们那里看看。”
半山腰的孤儿洞环境太糟糕。她得了解一下基本情况,以防冬季有什么紧急情况。不知道这里的冬季是什么样子,让几个部落不停的准备入冬食物。
唉,缺医少药,她不得不多做准备啊,起码常用的药要有。
听了她的话,不知道帝江在想什么,好半天了才想起来似的应了声。
山洞里面,好一会儿了才折腾完。
洞内的水池边上,有人正在手脚麻利的处理死掉的假鸭子。
开膛破肚的血腥场面让胡小柴还有那么点不适应,扭过头嘱咐其他人,“被关在山洞里面的那些就不要杀了,养在这里不方便的话就另外找个合适的山洞。”
“小柴我们什么时候做实验?”
荚子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她汗蒸过一次之后明显感觉到身心一轻,忍不住找人偷偷试了试,果然没有之前那么毒了。
“额,”胡小柴想了下,“明天晚上就做,别急。”
“好好好,”荚子不是急,她是又急迫又兴奋,搓着手,“我给部落送信号去。”
他们蛙部落体内的毒能变成药,这事她憋到现在都还没机会通知部落。
胡小柴把兴奋的人叫回来:“等实验做完了在通知,到时候需要他们过来一趟。”
“试药吗?”
‘嗯’了声,胡小柴没多说。
那边,假鸭子的肉已经处理好了。
剥了皮就真的像只鸭子啦。
把别在身后,珍之又珍的菜刀拿出来,负责洞内分配食物和做饭的树,问胡小柴,“小雌性打算怎么做?”
从外面狩猎回来春花儿就嚷嚷着胡小柴要给他们做好吃的,山洞里比平时多了一倍的人就是在眼巴巴的等着呢。
谁不知道小雌性做的食物好事呀,就是她一直都忙,不怎么施展。他们学到手的,做出来又没她做的香。
“小雌性我们这次要吃什么?”
有人光想想口水都要流出来,全都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七嘴八舌的开始回忆上次吃她做的食物是多么的美味。
撸起袖子,胡小柴觉得她表演的时刻到了,“把盐,还有之前用的调味包拿给我。”
盐!
众人听到这个字就眼睛程亮。
吃过放了盐的东西,谁还能吃得下不放盐,没有一点味道的食物?但盐实在有限,部落人又不少,每次都只能吃到一点点盐,还是只有这种集体分食物的时候才吃的到,这也是他们格外渴望胡小柴能一展厨艺的原因,她可舍得放盐了。
负责给大家伙儿做饭的树一脸肉疼,把放盐和调料包的竹筒拿给胡小柴,“少用一点,没有多少了。”
“找巫要呗。”
胡小柴之前提供给部落的这些东西,都由巫保存。
“唉。”
树哀叹:“巫哪里也没有了。”
胡小柴微微惊讶:“这么快?”
那堆快递里面除了普通袋装,瓶装的精盐,还有整袋,百斤的粗盐。那上百斤的盐她可全都给巫了。
不过部落有六七百人呢,上百斤的盐确实吃不了多久。
山洞里都是大家齐齐的哀嚎。
“吃完这顿在担心下顿,”胡小柴安慰,问树煮过晾干的竹笋弄好了没有。
大自然有着它的残酷,但也给生活在其中的人和动物提供了众多生存的机会。就例如山下那片竹林。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竹海茂盛,满地都是冒出头的竹笋,但部落人不会吃,干守着宝藏不自知。
胡小柴让他们把竹笋挖出来,有些已经长得快成精了,堆了几个山洞,就这样那片竹林还被羽部落的人分走了一半儿。最近树带着大家切片,煮水后晾干。
经过加工的竹笋变成一小片,干干的,能长时间保存。
抓起一把闻了闻,竹笋的清香让胡小柴的口腔自动分泌口水,又撸了撸袖子,“今天咱们就用竹笋炖鸭子。”
竹笋用水泡开,鸭子切块儿焯水,胡小柴一边做一边脑子飞快的转,各种各样的美食馋的她心里一阵儿难受,势必要赶紧把土壤整理出来。能种点什么就种什么,早日过上能吃到五谷杂粮的日子。
天知道在原始部落生活她最想念的是美食!是吃!
她对不起精心栽培她的爷爷,对不起爸妈,呜呜呜,可是没有好吃的,日子真的好难,心情不的时候她都能馋哭,日子简直是没法儿过了。
刺啦——
鲜肉下锅激发的香味儿,让眼巴巴等在旁边的人集体一抽鼻子,露出满脸的陶醉。
胡小柴也是咽咽口水,用木铲子给锅里的肉翻翻面儿,“把另一只锅架上,做个酸辣竹笋汤,竹笋溜肉片。酱骨头还吃不吃?”
嗷的声,口水以流三千尺的人扯这嗓子喊,“吃。”
“我们要吃。”
“小雌性我好难受。我是不是病了?我感觉我吃口酱骨头就能好。”
“呜呜呜,阿母,我也难受。”
“我不难受,我就是想吃小雌性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