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回来了。”
人们的热情和口口相传,让胡小柴有种的成归来的感觉,尤其是山上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等着,看到她就热情似火的喊她‘小雌性’。
虽然重申一百遍喊她名字,喊她名字,但大家就跟有选择性失忆似的,就爱喊她‘小雌性’。
行吧,被一大群人这么喊的时候,胡小柴也觉得这个称呼倍感亲切。
“小雌性你还记得我吗?”
朗格,指着自己粗矿的面孔一脸兴奋的从人群中挤出来。
胡小柴:“额……”
看着眼熟,但她记不起来了,不过部落怎么多了这么多生面孔?
“小雌性才不记得你,”许久不见的轮,挤开朗格让自己站在胡小柴前面,也是一脸兴奋又期待的弓着身看她,“小雌性你肯定记得我。”
看到他,喜意在胡小柴脸上迸发,小爪子一下就拍在人家粗壮结实,肌肉虬扎的手臂上了。
“哎呀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高兴到咋咋呼呼。
被认出来,轮得意的朝朗格看了眼,脸上笑开了花儿,铁塔似的身板就这么弓着,“下过冰块我们就回来了。小雌性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蛙部落什么样?我从凶兽山林带了好东西,你肯定喜欢,你在不回来我们就要担心你了。”
这么多问题,噼里啪啦说的胡小柴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眯着眼睛笑。
那边,咳咳了两声,背抄手站在哪儿的青叶也把目光投放到胡小柴身上。
早就看到她了,不过是没来得及打招呼,胡小柴抿着笑意,身子一晃,用肩膀撞了下青叶,“出去狩猎收获怎么样?”
就她这小身板儿还撞她?有笑意在青叶习惯性绷着的脸上闪过,接话说,“当然很好,我们的狩猎队每年都能带回来很多。”
说到后面,青叶可惜道:“你应该早几天回来。”
“就是就是,”轮又挤上来,巴巴地说,“早几天回来你就能看到我们几个狩猎队带回来的猎物了。这次还是水谷他们带回来的猎物等级高。我们这一队带回来的也很多。”
“没有我们的多!”朗格把轮扒拉开,鄙视了他一眼,也弓着小山似的身板,可怜巴巴的,“小雌性你不记得我了吗?是我把你带回来部落的呢。”
他把自己带回来的?
胡小柴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她扭过头下意识的找帝江,没看到他人影,那边朗格已经把之前找到帝江和她,又把她带回部落的事说了一遍。
“这么回事儿啊,”胡小柴心里感慨,还是跟朗格道谢。
“找到你跟帝江的时候,我也在。”
胡小柴闻言朝胡子邋遢的人看,不认识。
在朝周围看,还是不认识。
外出狩猎的战士们回来了,一下就多了好多不认识的人。
就跟传染似的,围过来的人纷纷回忆第一次见胡小柴是在什么情况下。
人群外,跟巫站在一起的人,也在朝人群中看。
“就是她?”
那么小小一只,怎么也没办法把她跟听来的那些伟绩联系在一起,但她又确实跟部落其他人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水谷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好。
巫捋了捋自己蓄起来的灰白胡子,点头,“就是她。你们狩猎队不在的这段时间,部落知道了好多连祖先都没记录过的东西。草药,食物,盐,耕种,种子……”
越说,巫就越兴奋。
其实回部落这些天水谷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些,不得不说的是,放了盐的食物当真好吃,他们狩猎队也错过太多了。
“我们从禁地运回来的东西呢?”是水谷当初带队把禁地的那辆货运车运回来的,不过那会儿正是狩猎的季节,他带队外出狩猎,直到天气变得极端他们才回来。
“我没跟你说吗?”
巫记不清了,这几天他说的有点儿多。
“没有,”水谷很肯定他没有。
巫就开始扒拉扒拉的说起来。
等在一边想要汇报最近行程的其其格,看着巫的眉飞色舞,暗暗吐槽巫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还总能从他脸上看到高兴。要是能少说点胡小柴的事就更好了!
其其格看了眼怀里抱着的草纸。
“那是什么?”巫也看见了。
“哦,这是草纸,”其其格单手拖着一大摞,一只手抓了几张给巫,把在蛙部落的事简单不失重点的说了一遍。
“她把医术和草药教给别的部落?”水谷惊讶,把疑惑的视线看向巫。
巫老神在在的。
“何止是教给别的部落,”其其格撇了下嘴,接着说,“以后羽部落和蛙部落还会把草药送到咱们这里来等价交换。”
“咱们真的需要那么多草药?”她这一句意见十足的疑问说的极小声。
水谷在深思。
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说,“蛙部落,羽部落,他们怎么做的?”
“当然是答应了,”其其格把沉甸甸的草纸朝怀里抱了抱,嘴还是撇这的,“他们恨不得把胡小柴留下,尤其是羽部落,好多人想做小柴的雄性,”那可是高傲的羽部落人,其其格对此耿耿于怀。
听了她一番话的水谷,与笑吟吟的巫对视了一眼。
三个部落生活在一起近千年了也不亲近。相反,羽部落看不起千石部落,看不起蛙部落。千石部落也看不起蛙部落,被看不起了,又反过来看不起羽部落。三家之间并没有仇,就是互相看不顺眼,平时也没多少交流,除非是有什么大事。但胡小柴来了之后莫名其妙就把三家绑在一起了。更是在羽部落那边扳回来不知道多少局,怎么想都是爽。
水谷,现在知道胡小柴跟他们那里不一样了。
胡小柴更聪明,她只用几个举动就让人知道她的价值,她让千石部落凌驾于另外两家,却又让那两个部落欠她人情。
她一句话,几个部落的人都愿意为她拼命吧?他们千石部落首当其冲,是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