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逗胡小柴,又怕她晒到,刻意飞的比较低,刚才又在胡闹,阿瞾压根没有注意到地面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人。
看到人对方就拿石矛投掷,也不是什么善茬!
阿瞾下意识就想取自己的弓箭,手臂微微松开才想到自己忘了带弓箭不过,怀里还有个人。
非得好好的突然停下,而且还拔高了许多,胡小柴也意识到遇到了情况,扭着脖子看到地下的黑影儿。
那些黑影儿是在看他们,指指点点的,不用猜也知道是在议论阿瞾这个会飞的鸟人。
但用石矛投他们就太不礼貌了吧?
“咱们先走。”
阿瞾轻声在她耳边说话。
胡小柴‘唔’了声,吐槽,“别跟逗闷子了,省的被人串成串儿。”
“想串我,他们还得在练练。”
这不是阿瞾说大话,刚才那支石矛来势汹汹,但压根就没多少力道,完全是阿瞾没看到才觉得意外。
最后又看了眼下面的人,阿瞾带她快速飞开。
*
一片的树林内,还有浅浅的水。
胡小柴恨不得在这浅溪里游个泳,贪婪的洗了手脸,也不顾及什么生水不生水了,反正水看起来挺干净,捧起来喝个够。
她痛快了,扭过身喊阿瞾:“快过来洗洗。”
数丈高的大树上飞身而下,若是穿着宽大的衣袍,阿瞾一准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胡小柴小迷妹脸,啧了好几声,这会儿又不跟他互怼了,招手喊他洗洗。
“起开。”
该拿架子的时候阿瞾就拿架子,蹲下身连上身一块儿洗了。
咔咔咔~
胡小柴在举着手机拍照。
她长达大腿的兽皮裙上好几个口袋,为的就是装东西,现在有雷大姐这个移动电源在,手机就又成了她的小宝贝,正好还能把电用完了让雷大姐接着充,同时练习怎么把电在收回去。
咔咔咔~
一连拍了十几张,胡小柴操着满脸的笑翻看照片:“你要是生活在我老家,光凭美貌就能拿钱拿到手软。我呢,就负责抱你大腿,然后吃香喝辣,做个社会小辣鸡,啧啧、”
这些话不是第一次听了,阿瞾翘着耳朵听着,没接话 。
胡小柴也没指望他能接话,收了手机就捧着脸看他,“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阿瞾起身插着腰,好看的眉一挑,“我饿了。”
“饿了?”
胡小柴左看右看,“我给你抓鱼去。”
她犯花痴,犯的正在兴头上,不使唤她,使唤谁?
阿瞾下巴一抬:“就在这儿,别跑远。”
“好的。”
她下水了。
这么浅的水滩能有什么鱼,就翻着石头找到几只螃蟹。
“清蒸,或者水煮……”
“帝江来了。”
“啊?”
阿瞾指指自己的耳朵,又飞上树,吹响了同样节奏的口哨声。
“就这么几个螃蟹也不够吃啊,”胡小柴发愁,又开始翻石头。
帝江遁着哨声跑过来,一身的灰尘和汗水。
“来的时候看到人没有?”阿瞾站在树上问。
帝江疑惑了下,摇头:“没有。怎么看了?”
“我们看到人了。”
将来时的情况跟帝江说了下。
帝江当即道:“以后一块走。”
“我又不是护不住她,”阿瞾有点儿不高兴,飘一样,没什么重量的落地。
“咱们不了解这里,遇见的人多了,要吃亏。”
“行了,行了,”大道理阿瞾还能不懂啊。
“帝江你快过来。”
胡小柴的手指头被一个青皮大螃蟹夹到,疼的嗷嗷叫。
*
他们用行李中的小锅煮了螃蟹吃完了,大部队才跟上来。
饶是他们一个个走了这么走也累的想瘫在地上。
“熊力首领。”
帝江走到大口灌水的熊力旁边。
想起他之前火种爆发的样子,熊力审视的看他一眼,继而就笑了,“有事?”
帝江朝他打听附近有没有什么部落,变相把阿瞾他们遇到人的事告诉他。
“大家歇一会儿接着走,”熊力神色凝重的他的人喊。
刚刚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的人脸上都是埋怨。
熊力这才跟帝江说:“这附近没有部落,你们遇到的人应该就是等着抢东西的。”
他带着这么多货,这么多人,当然怕抢,熊力水也不喝了,走过去朝东倒西歪的人踢了脚,叫其他人去通知同行的部落。
“等着抢东西的坏人就在附近。”
帝江弯腰把胡小柴嘴边的水啧抹掉,视线朝同行的人看。
“不会又是他们吧,”色正红吐槽。
几个初次走这条路的人把视线放到她身上。
色正红狠狠咬了口肉干:“在朝前面走我们得过水,每次我们经过那些抢东西的人就提前把一些河里的野兽引进去,我们一下水,被河兽攻击,他们就乘乱抢东西。”
这么危险?
胡小柴他们对视。
阿瞾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儿。
流流:“不能把那些人打跑了在过水吗?”
拿手充当扇子的山雪冷看过来:“我们不过水,他们就一直躲着,我们要是去找他们,谁看东西?”
又不可能专门有人过来收拾那些抢劫犯。
流流的视线直直的看着胡小柴:“你肯定有办法。”
他挤眉弄眼,胡小柴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别想了,当时的情况个现在完全不一样。”
流流:“那我们带着这么多东西,被抢了怎么办?”
胡小柴笑的很和蔼:“他么抢东西,你不会打他们吗?还怎么办!”
“我,我不是没来过吗,”流流缩脖子,更想说自己不是战斗型的。
对后面即将发生的事,其他人说好了一起过水,互相帮忙,倒不是很紧张,必将能带着东西前往中部的人都不是菜鸟,真遇上抢东西的,谁吃亏谁占便宜还不好说呢。
休息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喘口气,队伍继续出发了。
他们得赶在天黑之前渡水,要不然一整夜都得防着贼,提心吊胆的还不如早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