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天狗食日之前必须赶到?”
没赶到不说,还差点就错过去。
胡小柴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把他们叫回来的,是一个大胡子,外加一个年轻人。闻言,二人中的大胡子解释,“我们一共来了两个人,中途走了三个,实在是太远了,又走错了方向。”
从船部落到这里,五个人经历多少忐忑和怀疑不足以外人道,走到最后的只有两个。
当初,途径船部落时,胡小柴他们发现船部落附近的流人也会造船,便重金请他们务必在天狗食日钱来到这里造船,结果……
幽幽的叹出一口气,胡小柴看看年轻人,又看看大胡子,“已经天狗食日,你们还是来了,我相信你们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是的,大胡子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雷大姐,以及流流。
早在船部落时大胡子就打听过胡小柴一行人,知道雷大姐和流流分别属于其他部落,但现在仍旧跟胡小柴他们一起。
这给大胡子了一点信心。
“我想去你们部落看看,如果你还说话算话,我们就为你们部落造船。”
长时间的等待,以及消耗殆尽的耐心,都惊喜来的足够令人高兴。
胡小柴笑着,隔了一会儿才说:“我说过的条件不变,欢迎你们的加入。”
多了两个人,一艘船就显得不够。
好在风部落愿意帮忙,很快就弄来了木头。
这是胡小柴,还有帝江,雷大姐他们第一次看到船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许多人看的目不转睛,几乎是用了大半天时间,一艘足够在这两个人以及他们行李的船,便完工了。
胡小柴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一行人这下是真的要出发了。
目送他们远走,不知道为什么,风正飞有种还会再见的感觉。
*
没有按,周围甚至没有任何东西,除了水面就是水面,时间长了,船上的人就会产生一种停在原地没有动过的错觉。
这里水流慢,入眼全是一片漆黑,胡小柴跟来时一样,没有晕船,时刻用指南针看着方向,以防走错。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流流经常看到,但都没机会细看,这会儿在船上,无聊坏了。
眼神期盼的快拧出水儿了,胡小柴把指南针递给他,教他怎么看。
“既然这么喜欢,就你负责盯着。”
阿瞾一只手把胡小柴揪起来。
胡小柴本人则是下意识,娴熟的将双腿圈在他腰上。
一船的人,害臊?
不存在。
反正大家都习惯了。
阿瞾抱着‘无尾熊’休息,胡小柴就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但又实在无聊,忍不住动手动脚。
“往这儿摸。”
阿瞾把不老实的手摁在身下。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不撩拨都精力没地儿使,更何况怀里还圈着一个人。
阿瞾的呼吸一下就沉了。
“干嘛呀。”
胡小柴怂包一个,声音都小的不得了。
殊不知这样更勾人,阿瞾握着她下巴,亲她。
吃干抹净算了……
阿瞾忍的眼角都红了,抓着她的手逐渐用力。
胡小柴还没那么不要脸,赶紧喊帝江。
抓着她不让动。
“疼~”
听她这么喊了,阿瞾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手。
胡小柴那叫个连滚带爬,窝在帝江身边没勇气去看其他人脸色。
就在他身边亲的难舍难分,帝江能好到哪儿去?
深呼吸,帝江问:“有没有好玩儿的?”
“好玩儿的?”胡小柴的小脑筋转着,眼睛一亮,“有了,”她站起来,拍巴掌,把所有人无聊的视线吸引过来,“我教你们唱歌吧?能鼓舞士气 的那种。”
“行。”
帝江非常给面子。
别人还不知道什么叫唱歌。
胡小柴就开始了。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一首很多人都会,但帝江他们第一次听的歌曲,被胡小柴柔软的声调唱出了点点霸气。
很快,两只船上的人就学会那几句‘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茫茫黑夜,也被五音不全,但喊着笑声的腔调驱散。
讲笑话,唱歌,甚至是背诗,汤头歌,讲故事,胡小柴想起什么说什么,解了大家不少寂寞。
在有就是倒腾吃的,行船寂寞还一走就是一个月,他们准备了不少吃的,也不管饭点不饭点,饿了就开整。
回忆着,连编带造,胡小柴给他们讲西游记,讲师徒几个的九九八十一难,经历第一次旋涡的时候流流这家伙竟然站在船头喊,“妖怪,你孙爷爷来了。”
???
能下来划船吗?
犹豫着是不是把童话故事也给这群看听故事的人讲一遍时,他们意外的遇到了人。
“啊啊啊啊——”
胡小柴跺脚,冲着茫茫水中的另一艘船大叫,“首领——”
惊讶的下巴快脱臼的水谷,左看右看。
“啊不,水谷,你们怎么在这儿?”胡小柴改口了,兴奋不减。帝江都站起身,盯着水谷他们看,高兴溢于言表。
十来天之前,等了一年,没有任何消息的千石部落,拍出了第二波离岛的人,无疑就是水谷他们了。
谁知道能在半路上遇到,还以为……
“青叶!”
胡小柴站在船头,冲着另一艘船上的青叶扑。
“你小心点儿,”青叶嗔怪着,被她扑到,蓦地湿了眼眶,没什么忌讳的道,“还以为你们都死了。”
“怎么可能?”
胡小柴使劲儿抱她,恨不得挂在她身上,亲她几口,一连声的问,“巫怎么样?其他人呢?今年种地了没?我家熊大和小飞呢?”
这可叫青叶怎么回答?嫌弃的推她,“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那边,帝江也很激动,但没有胡小柴那么外放,第一时间就把外出的这段经历同水谷说。
忽~
一阵儿劲风,阿瞾下意识一惊,但已经来不及了,有人将巴掌抽在他后脑上。
风光霁月的阿瞾合适被人这么凑过?
刚想发怒,羽部落首领那张再过一百年还是有韵味儿的脸,让他呆住。
“你还知道回来?”
羽首领气的又给他一巴掌。
船就这么大,阿瞾也没地儿躲啊,硬受了,还露出点讨好的笑。
全部人的视线都被父子俩吸引,被挤在角落的荚子,嗷一声,哭了,“小柴,你可回来了~”
是啊。
他们可算是回来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原路返回吧,想着很快就能回去,胡小柴无端端的感到紧张,而且当时还走的那么解决!
部落还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