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皙俊秀,身材修长,闭上眼像不谙世事的俊美雕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看着就让人期待睁开眼会是什么模样。
一个,面容修整干净,鼻梁直直的,闭着眼脸上也有一股属于雄性的顽强,没意识的躺在地上就像是一座倒塌的山。
他们一个柔美,一个冷硬,放在一起十分具有欣赏性。让观看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一眼就开始深深喜欢。
“从哪儿捡到的?”
同样头戴鲜花编织的花环,说话的人气场比其他人高。
她就是花女部落的首领,花美香。
这里就是花女部落。
发现船只的人立马站出来,说,“在部落北边水里捡的,三个人,两个雄性,一个雌性。他们乘船闯进来的。”
水里漂浮的花,可不是摆设。
花女部落三五不时就能‘捡’到人。
听着,花美香在地上两人边儿上走了一圈儿,半蹲在阿瞾旁边,眼睛亮的异常,左手不客气的在阿瞾脸上摸了一把,“这是哪个部落的?以前没见过啊。”
“我也没见过。”
把船运回来的其中一个女人,接话说着,“应该不是咱们附近的,是的话,长得这么好看早就应该见过。”
花美香望说话的人:“乘船来的?哪个部落喜欢乘船?怎么这个时候乘船出现在水面上。”
这谁知道,没人能回答,纷纷猜测帝江这种壮硕的人应该是那个部落。
“不是还有个雌性?”花美香看了一周,把视线放到被众人抛在脑后的船上。
船舱内的人侧躺着,在火把的照应下显得很娇小,无害。
“这个雌性,有点儿奇怪。”
花美香说了同样的话。
还是那个主持把船拉回来的人:“那要不要把她丢掉?”
花美香的视线在船上巡视,视野被桅杆上微微散发亮光的夜明珠吸引,“先不要丢,都带回山洞,把船上的东西卸下来。”
夜明珠她先带走了。
胡小柴他们三个也被带回花女部落内部。
*
外面百花盛开,人却住在地下岩洞。
不知名的藤蔓把地下岩洞攀爬成绿色的藤蔓世界,比地上清凉。
两个花女部落的人抬阿瞾。
三个抬着帝江,还直喊慢点走。
一个把胡小柴甩在肩上, 走在最后,越过前面的,又靠边儿等着落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走了,才背着被自己倒垂在肩上的人朝相反的方向走。
砰~
胡小柴被粗鲁的丢在地上,背她来的人走出去一会儿,返回来时手里提着一节有倒刺的藤蔓。
手指头粗的藤蔓绑住她的手脚,送她过来的人急急忙忙的又走了。
周围安静的只有胡小柴自己的呼吸声,眉头一拧,她紧闭的双眼挣开了。沉沉的目光中没有一点昏厥的混沌。
她早就醒了。
其实也没特别早,就是一群人围着帝江阿瞾他们的时候,她就醒了。
讲真的,她有点分不清这是幻境还是真的。
记忆被搅浑,要不是实在担心帝江和阿瞾,她宁愿在自己喜欢的幻境里待到不想待为止。
“嘶~”
带倒刺的藤蔓绑着手脚真他吗的疼。
胡小柴维持着被甩在地上的姿势没动,从手掌心儿里冒出来的火焰瞬间把双腕上的藤蔓燃成灰烬。
带着火的手朝脚腕一抚,脚也得了自由。
捆绑的人太用力了,她手脚的皮肉被扎破,冒着血。但除了头有些沉之外,胡小柴没觉得有其他不适。
绑一下就把人丢在这儿,不知道是该夸一下这个部落的人,还是骂他们。
亦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没有一个劲儿的瞎猜,胡小柴猫着腰扒在山洞口朝外看。
外面没人,很黑。
但能听到声音。
怎么办?
她们不会把阿瞾和帝江洗洗炖肉吧?
不过之前在外面争来争去的,很像看上这俩人了!
但她都醒了,他们俩应该也醒过来才对,怎么没一点儿动静?
他们没动静,那她是坐以待毙,还是主动出击?、
坐以待毙,坐到什么时候?
主动出击,又击谁去?
摆明了,仨人都找了道,陷入到幻境中。
帝江他们俩没动静是不是还在幻境中没醒过来?
这些把他们带回来的人又是什么人?
这是哪儿?
是上岸了吗?
胡思乱想着,胡小柴一头雾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动静走出山洞。
一个陌生的地方,甚至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她足够紧张,在黑暗中摸索着走,清凉的地下愣是走出一头汗。
一个大厅,或者是一个入口的地方,胡小柴紧紧的看着,知道为啥摸了这么半天都没遇上人。
不是她运气好,是人都聚集在这里了。
满眼都是人,她们面朝一个方向,现场的氛围很欢乐。
胡小柴躲在侧边过道的阴影里,轻而易举,就看到正中央,被藤蔓绑在木架上的俩人。
胡小柴的两只眼一下瞪的溜圆,要不是围在这里的人开始起哄,她就冲出去了。
“首领,快开始吧。”
全都朝向一个方向的人在乱七八糟的喊:
“后面在捡到人我都不要了,首领把那个人给我们吧。”
“我们也不要,首领把人给我。”
“留下也是轮着来,凭什么给你?”
最先喊话的人扯着嗓子吼:“我们用兽肉换,后面的人也不要了。”
“我们也能换。”
“首领还没说话呢,你们吵什么?”站在花美香身边的人,就是那个做主把船只运回来的人,板着脸朝下面吼。
有人嬉皮笑脸的接话:“那就赶紧开始吧,首领说话啊。”
花美香,没什么表情:“长头发的这个巫要了。”
“啊~”
“巫都没出来,要人干什么。”
“巫都多大年纪了,还要人。”
“每次大首领都这么说,最后还不是她自己想要。”
还是那人,朝哀嚎的人群喊:“吵吵什么?等巫用完在给你们。短头发那个谁想要?”
“我。”
立马有人跟着喊:
“我们先发现的。”
“还跟以前轮着来不是好了?”
围在下面的人吵来吵去,花美香发话让按照以前的老规矩来。
哗~
绿色的水被人泼向帝江。
墨绿色,油漆一样的东西立马把帝江蜜色的皮肤挂上一层粘液,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朝下滴,站在木架前方的人还在泼。
帝江很快就被绿色的汁液包裹,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一股不算难闻,却也呛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旁边,同样被藤蔓绑在木架上,还处在昏迷中的阿瞾,被人放下,要抬走了。
这群女人,跟做买卖似的在这儿争来争去,还把帝江和阿瞾脱得一丝不挂,吊在木架面向众人 ,让她们无论从那个方向都能随便看,眼睛都快把人强了,胡小柴在看不明白她就是胡白痴了。
这群人是什么干嘛的?这么他妈的不要脸?
艹,关键是她怎么办?
阿瞾要被人抬走了。
男孩子在外面就不知道保护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