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躲在夏侯恒身后,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一定是她这辈子的归属。
“你觉得,你能拦下我?”叶寒不屑的看着眼前人吗,叶寒是从地狱来的人,两个夏侯恒都未必是他对手。
有的人生下来就有着高贵的血统,有的人生下来就注定一辈子活在泥泞里,叶寒满脸敌势。
“姑且一试。”夏侯恒轻声作答,将叶岚引到了安全处。
宠溺的摸了摸垂在腰间的秀发,说道:“等我。”
“好!”
夫唱妇随的两人早已将叶寒气得暴跳,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刀光剑影被重重杀气包围,两人谁也没有打算放过谁。
“你,竟然敢欺瞒师妹。”叶寒心疼不已,皇家人最是无情,怎么会真心对一位女子呢?
若他成王,必将后宫佳丽三千。
若他成侯,也将妻妾成群。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心心念念的师妹孤独终老。
夏侯恒嘴角微挑,道:“你尽管挑拨就是了。”
他已经有十足把握,叶岚心里已经装下了他。
叶寒听出了其中意味,更是紧张了,长剑一挥,控制住了夏侯恒。
“小子,你无非就是想利用师妹罢了,何必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叶寒冷冷的说道。
天下的男人都一样,皇室之人怎么会选择一个人人喊打,声名狼藉的女子当自己的夫人呢?为的不就是收买人心,为他出力吗?
夏侯恒双手握住长剑,看着叶岚道:“我对她的感情,轮不到你来评判。”
“相公!”看着从夏侯恒手中缓缓流出的鲜血,叶岚上前连忙帮忙。
“你,叫他什么?”叶寒手中长剑颤抖。
不过,他所在意的人并未理会他分毫。
“我敬你,唤你一声师兄,若是再敢胡来,我定不轻饶。”叶岚扶着夏侯恒,朝着远处走去。
如今他们,算是撕破脸皮了。
夏侯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如此一来,他便是叶岚唯一的依靠。
回到府内,夏侯恒紧紧地抱着眼前人:“那毕竟是你师兄,你不该如此对他。”
“你都被伤成这样了,还替他说话。”叶岚嗔怪道。
从今天开始,她对夏侯恒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个人是爱自己的,是心胸宽广之人。
夏侯恒猛地用力,将叶岚拥入怀中,感受着那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我,我先出去了!”叶岚羞红着脸,跑出了叶岚寝房。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夏侯恒拢了拢自己的衣裳,望着任通道:“好好跟着她。”
“是!”
如果猜的没错,神仙谷的人必然会再次前来游说,那个时候,可不会像今天这般轻易放走他们。
叶岚兴奋得在床上打滚,回想起夏侯恒那猛烈的心跳声,害羞得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颊。
恋爱的蜜糖洒在了叶岚身上,虽然并未懈怠武学,却总是一有空便痴痴地看着忙碌的夏侯恒。
一只信鸽划破长空,秘信被人取了出来。
“少爷!”
看着递过来的纸条,夏侯恒冷漠的笑了笑:“府内并未寻得土木曹!”
他的大哥,还真的是不死心呀。
“少爷,是这个叛徒放出去的信息。”任通早已犯事之人拿下,等待夏侯恒的处置。
“你,是太子的人?”夏侯恒说道。
地上的人身着粗布大衣,双手布满老茧,并非练武之人。
太子不至于糊涂至此,土木曹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让常人来取。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鸽子停在了夫人房门前,将它赶走。”男子叩首谢罪,惊恐的看着周围。
“你说,信鸽是停在夫人的房门前?”夏侯恒有些震惊。
难道,她对于自己的感情,也是演戏?
“是,是的,他们,他们可以作证!”男子惊恐的指着一旁的侍女。
得到的却是否定的回答。
没有人敢牵扯入主子的事情中。
“我知道了,下去吧。”夏侯恒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此人作何打算?”任通看着地上的男子,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百。更何现在形式如此危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关进柴房。”
“是!”
“谢谢,谢主人不杀之恩。”男子连忙跪地磕头道谢。
叶岚端着精心准备的养生汤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问道:“他犯了什么事?”
“他赶走了夫人窗口前的信鸽。”夏侯恒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将自己的猜忌与防备隐藏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