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行程临时改变,大家提前一天准备出发去另一个国家名校。
M医学院是不会再去。
徐老师和其他老师商议后,又询问过领导人。都觉得没有必要再去医学院了。
一个不会尊重他们的人,他们自然也无需尊重。
大家收拾行李,准备乘坐中午的飞机。
如果这一次要在医学院待的话,最起码要到晚上才能出发了。
辛锦衣收拾行李,到了楼下,和大家一起会合。夜岭东早已等候多时。
昨天,他出面帮助辛锦衣,不少人都看见,觉得这人还不错,看见他来找辛锦衣,都是一脸暧昧。
夜岭东长相温润,仿佛永远都不会生气的样子。
他从小接受的是绅士教育,也很会尊重女性。
所以不少女生都围着他,有些人找他要联系方式,他都给了。不过,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的仙子,就算拿到了人家的联系方式,他们也不敢联系。
毕竟这位是真的让人觉得不可沾染。
辛锦衣提着行李下楼,朱思甜捅了捅她胳膊,示意她看门口。
辛锦衣看过去,夜岭东正面色柔和回答每一个人的问题。
看见辛锦衣下来,大家识趣让开,而夜岭东也朝她温柔一笑。朱思甜在一旁捂着胸口,“这样温柔的一个人,让我溺死在他的温柔乡吧。”
辛锦衣低头闷笑了声。
离出发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夜岭东在隔壁咖啡厅,和辛锦衣单独会面。
“听说,昨天费尔曼来找你了。”
夜岭东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关心后辈的前辈。辛锦衣眉梢一挑,搅动了一下咖啡,也没否认,“是,来感谢我救了他。”
她眼神含着笑意,“夜先生来找我,不会是为了这件事吧?”
虽然夜岭东帮过她,但她和夜岭东,依旧保持着距离感。
夜岭东浅浅一笑,递给她一张请柬,“京市有一个中药交流会,日期是在你回国以后,你要是有兴趣,到时可以去看看。”
辛锦衣翻开请柬,眉头微蹙,“是你组织的?”
她记得,上次的医药论坛会,也是他组织的。
“没错。”
夜岭东倒是很坦诚,“近几年,中医的名声被败坏的差不多了,导致真正的中医寸步难行,这一次交流会,我邀请了全国各地不少名医,你去了,或许对你也有一些好处。”
全国各地不少名医?
辛锦衣手指微微发紧。
也就是说,她可以利用这次交流会,好好结识一些人,了解一下当年的真相?
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这交流会来的也太巧了。
辛锦衣狐疑道,“我没有资质,去参加这样的交流会,会不会不符合身份?”
况且,他为什么想起邀请她呢?
夜岭东端起咖啡,淡淡啜了口,“一开始,我也有这样的顾虑,但我认为,中医传承是同样重要的事,那天看你用胸针急救,用的是古法,我就知道,你肯定懂中医。再说——”
他顿了顿,“上次在电视台门口,你可以把脉出对方吃了堕胎药,这说明,你功力深厚,甚至比我厉害。”
辛锦衣小脸紧绷。
“既然相识,就是缘分,实不相瞒,我手下的SMC医药组织,正是招贤纳才的时候,我没有必要,将人才往外推。”
夜岭东解释的很清楚。
辛锦衣却疑惑了,SMC,是什么组织?
她没当面问。
“谢谢你的请柬,我会考虑的。”
她从容收下,为了一张请柬专门来找她。
这人也是有点耐性的。
……
到了S国,辛锦衣收到辛锦盛的邮件:“姐,我查到了一些资料,全都在下面。”
辛锦衣点开,是当年京市四大家族的资料。
当初,京市四大家族鼎立。分别是连家,辛家,司家,和池家。
四家实力相当,因为在各个领域不同,又互相牵制。
后来,连家和池家合作,邀请辛家加盟,却不知为什么和池家闹僵,连家打压池家,直到池家破产,池家一家遭遇海上事故,全部丧生。有一种说法,是池家经受不住连家压迫,跳海而亡。
辛家几乎也是在这个时候倒下,辛老爷子救下司老爷子,被司家助力,才有了辛氏药业。
但辛老爷子去世,辛婉一人经营。
后因辛氏药业出现问题,老员工几乎全部被裁。
而辛婉,则意外身亡。
再然后,就是辛有国霸占辛氏药业,莫丽兰登堂入室。辛锦衣被凌玉梅带回乡下调养。
这些都是辛锦盛根据乱七八糟的零碎,拼凑出稍微完整的信息。
辛锦衣这下可以笃定,当初,外公一定是在和连家合作。费尔曼说的组织,理应是连家和池家合作的组织。
所以,连韦伯知道她的存在后,一心想要她加入他们。理应是当初实验没有成功,亦或是进度停滞。而要推动实验进行下去,也可能和外公留下的保险箱有关。
连韦伯处心积虑想要拉她入阵营,真实目的,其实是这个。
而池家全部覆灭,没有一人生还,必定是和连家结下了大仇。
她眉头紧蹙,在手机上写写画画,画出了树状图。
卡尔,很有可能就是池家的后人。
他也许,是当年的幸存者,并没有死亡。而他也应该是为数不多,知道当年秘密的人。
辛锦衣摸着下巴,匪夷所思。
既然是这么明确的一个关系,那当年司家,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
外公救了司家老爷子,是不是说明,当年司家不太可能是让辛氏破产的元凶?
反倒可能是连家。
连家野心勃勃,连老爷子这么些年虽说一直崇尚太平,和司家互相牵制,却没有掩饰过想要进一步扩大连家的心。
要不然,也不会让最有野心的连韦伯来掌管连家。
辛锦衣摸了摸下巴,联系上了连灿荣。
自从上次治疗过一次后,连灿荣没有再接受治疗,他知道辛锦衣不太有时间,所以一直都在等。
听到辛锦衣打电话,他还是很兴奋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治疗?!我等你这么久,你什么时候游学回来?”
听着他迫切的语气,辛锦衣庆幸,当初没有留下真实联系方式。
她语气淡淡的,“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我回来后,会找时间联系你,你不准向其他人透露和我联系的事情,第一次诊疗的诊金,我不要钱,我要你去调查一件事。”
连灿荣得意道:“说吧,没有什么我查不出来的。”
辛锦衣眸子微眯,“那你潜入连家档案室,找出大概二十年前,连家和池家合作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