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温带领着墨家众人:“看看定天神柱不行吗?”
可没有人信这个。
“放屁,你又想打什么鬼注意?”
墨温掏了掏耳朵;“你们不是挺聪明的吗?我的话不信,你们就信几个尊者说的话。”
“好吧,其实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们所有人一个秘密的。”
“又是妖言惑众,编什么鬼话骗人呢?”
“就是就是,上次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谁信谁就是猪。”
这次墨温倒是脾气好了不少,没搭理在下面叫嚣的众人,气沉丹田,使得自己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三位尊者与十几个门派与妖族在一线天达成秘密协议,把一线天内的两个人都绑了,设下陷阱将气运之子抓住。”
墨温站在高处,看着下面不明所以的人群,脸上是透着荒诞的笑意:“而他们的秘密协议就是,妖魔两族可以长驻人界。”
下面的人群一下子就炸开了果,众人议论纷纷,像极了沈暮沉被几位尊者说叛族那日的情景。
符临第一次站出来:“你血口喷人。”说着就提剑冲了上来。
墨温只避不打,御剑在天上乱飞:“哈哈哈哈,急眼了要杀我灭口?”
“你们当然围剿气运之子的时候没想到我们在一旁看着吗?”
“三个尊者打一个元婴期的小辈,还打得难分难解,丢不丢人,妖族头领被挣脱了夺机阵法的气运之子斩了一翼,你们也就只能拿着打得半死的人去要挟气运之子束手就擒。”
“修真界有你们这些败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墨温每说的一句话都是丢下的一颗重磅炸弹。
引得下面的人,心又不安,真的是这样吗?
妖魔两族真的跟三位尊者达成了协议?
人们不关系气运之子是如何被抓的,只关心妖魔以后是不是也会与他们人族分地盘。
本来人族在修炼一事上,花费的时间与功夫就是妖魔两族的十几倍。
若是妖魔两族真正要进到人界来的话,那么他们且不是会经受更严重的淘汰与欺压。
人族人人自危,立即逼问三位尊者,星翁与侯谷的声音都被淹没在人海中。
就在一片乱象中,墨家中有一人脱离了队伍混进人海中,往定天神柱的方向摸去。
也许是与人流反道而行十分醒目,很快就有人指着他道:“那人是做什么的?怎么往定天神柱去了?”
定天神柱就是所有人的敏感神经,那人这么一叫,居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去。
墨寒一见暴露,暗骂了句脏话,他真是倒霉到家了,怎么就刚好遇见今天来闹事的墨家人。
原本以为能在他们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过去,但是谁成想,这才走出去几步就被人发现了。
他立即就往定天神柱飞去,所有人也都一窝蜂的跟着他扑了过去,直到接触到定天神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震飞。
很多人看着定天神柱都不可置信:“他进去了?”
“他怎么进去的?”
“他是谁?
“气运之子吗?”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就有一声尖叫划破云霄:“墨寒!!!”
声音凄厉至极,众人抬头只见三道流星划过,瞬息就到定天神柱旁,包括他们猜测的气运之子江随流。
江随流眼睁睁的看着墨寒自己进到了定天神柱之中,也扑过来,除开被一下子震飞的宋宁,沈暮沉也能接触到定天神柱:“他是怎么进去的?这里有门?”
江随流也在定天神柱上摸索:“没有,没有门。”
宋宁被震飞后又飞回来:“肯定是泽上玄跟他说了什么?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江随流你快救救他,他会死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江随流:“气运之子自己出现也省得我们每天出去找了。”
宋宁焦心的看着定天神柱,听到身后的人这么一说,突然回了神,立即就把结界撑开,转身看着向他们而来的千军万马:“你们想干什么?”
这么一个小小的鬼修哪里够看,没人理会他,视线都放在江随流身上,一堆法器狂轰滥炸,等级压制,宋宁很快就撑不住了。
天上唰的落下一排剑阵,宋宁抬头一看,墨温就落到宋宁身边:“你们想要做什么,我就偏不让你们做。”
墨家族长一发话,墨家所有人都动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江随流与沈暮沉保护在里面。
而江随流本人却没有注意到外面局势的变化,双手不停在定天神柱上摸索,一边摸索,一边感觉到上面的力量随着双手缓缓输入到自己的体内。
直到到答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江随流的双手突然陷到了柱子之中,他大喜:“找到了。”一转头才看见在外面厮杀得血流成河的画面,愣住了。
沈暮沉则是完全没法与定天神柱产生共鸣,见江随流找到之后就靠了过去,摸了一会,也没发现所谓的门,看来只能江随流一个人进去。
宋宁听到江随流的话也走了过来:“你进去后一定把他带回来,我在这里替你守着门。”
江随流看着外面的人群,又看着眼前的宋宁,缓缓点头:“等我回来。”
二话没说,直接穿过了定天神柱。
定天神柱之内除了红沙还是红沙,他没有多看环境一眼,就朝着这个世界里唯一的路标——天上的太阳,那个方向飞去。
墨寒第一次来的时候是用走的,花费的时间比较久,但这次江随流是用飞的,不到半天就看见那个阵法,与站在阵法中的人。
他立即飞身下来,想要将阵法中央的人拉出阵法,没想到却碰了个壁,被阵法挡在了外面。
墨寒这才注意到江随流的存在:“你来做什么?”
江随流心急如焚:“你在干嘛?快出来,宋宁他们都在外面被人围攻,支撑不了多久。”
墨寒却摇头:“我不出去了,你们快走吧。”说着他就划破了手,跪在地上把手按在阵法中央。
周围金色的文字都从阵法上爬到柱子上,再幻化成墨寒眼前金色的文字。
江随流看得心惊,心跳犹如擂鼓:“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阵法?宋宁还在外面?你要做什么?”
墨寒没回头:“你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泽上玄跟你说的事情,还是你跟我们说的。”
江随流摇头:“这一定不是救宋宁的方法,泽上玄肯定是在骗你,你先出来,我给你想办法。”
“不,我亲眼看见了。”墨寒道,“我亲眼看着他从这里走出来的。”
江随流怔了一下:“你看见谁了?”
墨寒道:“泽上玄的道侣,就是从这阵法中走出来,尽管他除去名字已经忘了一切,但却是真正的死而复生,算了,你跟宋宁说,让他一定要活得久些,也许……”
墨寒终究还是没说出口,他看着眼前的金字道了声是。
所有人的金字便升到空中唰的落到他身上。
“吾自愿进入娑婆极地,以吾一切换其福寿延绵,长命千万岁。”
江随流听不懂他在口中说着什么,只见金光散去之后,便有长长的天梯从阵法之中延伸到天际。
墨寒站了起来,踏上了天梯,不管江随流在他身后疯狂的叫喊义无反顾的走了去上。
直到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天际的时候,才远远传来一句话:“跟宋宁说,让他活得久些,再久些,也许就能看见我再次回来的时候。”
江随流看着天边消失的黑点,心中是无限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