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太太道:“你终于承认,那一两银子,是你们两个小贱蹄子,合力偷走的!”
张大花趁机邀功。
挤出来道:“娘,这事儿还得多亏,您那宝贝大孙子。您说,要不是咱们家东东,瞧着她趁乱潜入您屋里,偷着您的银子跑出来。这一两银子丢了,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就是啊,若不是有人瞧见,是大嫂干的。指不定,咱们都得被怀疑。”三媳妇儿道。
四媳妇儿也道:“没错,多亏老天长眼。这手脚不干净的人,就该给点教训!”
司老太太也没想到。
平日爱财如命的她,把银子藏得好好儿,也没人敢动她的。
可偏偏前几日,要到镇上买东西,把银子拿出来数数,发现少了一块。
当时,看着银子丢了,相当于要她的命。
感觉,那天都要塌下来了。
对着家里人盘问一番,那司东……才想起这事儿来。
她也没有料到,平日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的人,竟然敢动她的东西?
得知银子回不来,当时气的将她毒打一顿!
司南南也听个七七八八。
上回瘸子三来闹事,她借出那银子,就是司老太太的。当时,她没有银子出,才想到这个法子。
以为大嫂不说,这事就不会出问题。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竟然东窗事发,还连累大嫂。
“那也不叫偷,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司南南道。
司老太太道:“物归原主?”
“那银子,可是你个小贱蹄子,拿来赔偿我鸡蛋钱的!”司老太太骂道:“可你倒好,说是赔偿银子,竟让瘸子三带人,跑到司家闹事。你再把银子偷回去,当作人情帮司家。我真没想到啊,你个死贱货,心机是这么深呐!”
做梦都没想到过。
司南南会有这样的脑子。
这跟以往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以往的司南南,在她印象中,不复存在。
现在的司南南,也不好对付了啊!
“就连我老婆子,都被你给算计了啊!”司老太太叉着腰,越想越气愤。
这摆明就是,设好圈套,让她往里钻呐?
她一老婆子,竟被这个小婊子算计。还被她给整出,那么幺蛾子出来。
不服气!
“就是啊,娘,她就是故意害我们。”张大花添油加醋道:“她就是想借瘸子三的手,来害我们羞辱我们。上一回,咱们司家吃那么大亏,全是拜她所赐啊!”
“好歹毒的心啊,娘生你养你,你怎么就是个白眼狼。你与外人,合力算计我们司家,害得我司家,让南阳村的村民们,看尽笑话。你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安好心啊!”三嫂骂道。
四嫂也开骂道:“想到你几个哥哥,叫人给打得头破血流。那个时候,你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对吧?”
“娘,她将我们算计的好苦啊。这种歹毒的女人,当初生下来,您怎么就不掐死她。省得她成日不安好心,祸害娘家人啊!”张大花道。
司南南听着她们辱骂,也不着急反驳。
这件事情,的确是她,故意算计司家。
那也是,她给司家的见面礼。
让她们狠狠栽个跟头,也见识下她的厉害,也不敢随便来要钱。
更何况,大嫂苦苦相求,她也不好说不帮。
可唯一遗憾的是,事情捅穿好,却害苦了大嫂。
如今,她只想将大嫂,从司家解救出来。
“是不是,把那一两银子还给你,你就放过大嫂?”司南南看着司老太太,郑重其事的问道。
司老太太冷笑道:“呵,现是在心疼你大嫂了,想跟我和解了?”
看着司南南默不作声。
她冷笑道:“我呸!”
“如今向老娘低头,不觉得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吗?!”
“那一两银子没了,我要她的狗命。”她骂道:“张青青偷我银子,这件事情你也有份儿。老娘教训了她,也别指望着放过你!”
“你想怎么样?”司南南眸光冷漠,反问道。
大嫂的伤,拖不起。
再不救治,万一再被打,真活不了。
司老太太道:“我想怎么样?老娘想要你的狗命,从此让你消失!”
说罢,一声令下。“给我打,今日把这贱蹄子,给我往死里打。”
司老太太骂道:“三年前,做出败坏门风的事情。如今,还跑到娘家偷东西,殴打亲哥哥。这种人,不打死她,还留在过年吗?!”
“娘……”张大花拉扯着她,小声道:“娘,这事儿,我倒有个主意。”
司老太太,迟疑片刻,便侧过头。
张大花小声道:“娘,您还想要那一两银子不?”
“当然想要!”司老太太转念一想道:“可这小贱蹄子,你瞧着她能拿出来?再说了,我怕她使诈,万一再给银子,让人闹到家里,不又给这小婊子机会,让她算计我们了?”
“想要,那咱就不能冲动。”张大花道:“她跟大嫂交情好,为了大嫂,她必定会拿银子出来的。而且,我听说啊……”
“她近日,总往镇上跑,她家司意,都能穿上新衣裳。我瞧着,她可能是发财了……”张大花道。
对于村儿里的八卦,她掌握得十分全面。
也听说过,司南南往镇上跑的事儿。
起初,她也是不信的。现在,她倒有些信了。
如今,腰杆都直了。说不定,兜里还真有两个钱儿。
司老太太神色微变,带着几分惊喜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敢骗娘吗?”张大花咧嘴一笑。
看得出来,娘将她的话,听进去了。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可以敲她一笔。”张大花道。
司老太太打量着张大花。
冷不丁冒出道:“脑子变机灵了!”
张大花咧嘴笑道:“我很乐意,为娘分忧!”
可听着,这话怎么不对劲儿。
娘的意思是说,她往日不机灵了?
司南南站在那里,看着婆媳交头接耳。她知道,这俩人凑一起,准没好事儿。
指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咳咳!”司老太太挺直腰板,看着司南南道:“你刚刚的意思,你要把偷我的银子,给我还回来是吗?”
“若是,你们放过大嫂,这一两银子,我可以出。”司南南道。
就当是花钱消灾。
虽然,不想让司家占便宜。
可这一两银子,换大嫂的命,她觉得值。
不想再看到,大嫂受司家的虐待。
司老太太冷笑道:“呵呵,一两银子?你欺负我老婆子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