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道:“慕容叔叔说有事,一会儿就会回来。”
“哦!”司南南应道。
摘些菜,拿回来清洗干净,开启做饭日常。
今日,仍旧是三菜一汤。
茄子豆角,土豆丝儿,清炒空心菜,西红柿蛋汤。
“开饭喽!”司南南端着菜,放到桌子上。
司意满心欢喜。
每天,都有新花样。虽都是素菜,可司意从未挑食,省了不少心。
司意走到院外,看向外面道:“慕容叔叔,怎么还没有回来?”
司南南下意识,朝着外面瞟一眼。
瞧着没见个人影儿,便牵着司意道:“不管他,咱们先吃。”
谁让他,吃饭的时候跑出去。
而且临走前,也不打声招呼。
“哦!”司意应着,却是舍不得走。
好似,等不到慕容叔叔,这顿饭就不香了。
司南南叮嘱道:“一会儿回来啊,我去添饭。”
到灶房,添好两碗饭。刚准备端出来时,犹豫片刻,又拿着空碗,多添一碗。
“过来,吃饭。”司南南道。
看着司意道:“是谁嚷嚷着,肚子饿了?”
“哦!”司意刚准备走。眸光大喜,尖声道:“慕容叔叔回来啦!”
司南南有点想吐槽他。
自个儿跑出去,不回来就算了。
还要影响,她儿子吃饭?
起身,刚准备开口。
神色,陡然间变了。
她好像……有些误会他了。
“你出去,推推车了?”司南南道。
慕容邢道:“丢在那里太久,我怕会忘记放哪儿了。”
说罢,便将推车,推进院子,摆放在角落里。
这一刻,司南南再也没有,埋怨他往外跑的心思。
“你出门之前,应该打声招呼的。”司南南道。
说罢,她便坐下,将饭碗放到一边。低声道:“吃饭吧!”
“吃饭喽!”司意兴高采烈,走到桌子前。
司南南有些怀疑,这令司意开胃的,从来不是她做的饭菜。
而是慕容邢!
慕容邢洗完手,便走过来。
三个人围着一起,这顿饭变得热闹许多。
慕容邢的目光,忽然落到司南南身上。他发现,司南南没有,穿他送的那条裙子。
司南南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了。
懂他的意思。
扬起几分小傲娇,仿佛在告诉他,谁说你送给我的,就一定要穿了!
于是,司意主动,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慕容叔叔,这几日你去哪儿了,为何不下山,来找玩?”司意奶声奶气问道。
慕容邢微微皱眉,似是酝酿什么。
随即,又舒展双眉,如实相告:“伤口复发,在山上养伤。”
话音落下,他朝着司南南,打量一眼。
这莫名其妙,飞来的眼神,让司南南不自在。
开口反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它复发的。”
“伤口复发了,那它很疼吗?”司意心疼道。
说着,他的小手手,拿着慕容邢的手。
吹着气道:“我给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慕容邢被他逗笑了。
摸着他的脑袋,收回手。
“不是手,是心口。”
原本,沉默不语的司南南。瞬间,神色微变。
她似是,想到什么。
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慕容邢。
忽然间想起来,那天晚上,她好像,把慕容邢的伤口……压爆了!
这几日忙起来,也顾不上他,竟把这件事情忘了。想到这里,双颊带着几分尴尬。
“吃完没有,吃完我要收碗。”司南南伸手,端着空碟子道。
司意好奇道:“娘亲,吃完饭,你是不是,又要跟慕容叔叔习武了?”
司南南淡淡道:“可能吧!”
司意看向慕容邢,笑嘻嘻道:“慕容叔叔,娘亲是不是很聪明。娘亲说了,她一学就会,是不是很厉害!”
神情,为娘感到骄傲。
慕容邢挑着眉,若有所思。
司意摇晃,他的手臂,道:“慕容叔叔,你还没有告诉我呢?娘亲,她是不是很厉害!”
“可能吧!”慕容邢敷衍道。
司意对他的娘亲,是不是太自信了?
还是这个女人,吹牛过头了。
第一回教她时,压爆他的伤口,害得他养伤几天。
关于这件事情,她没有用正确的方式,向司意提提?
司南南神色尴尬。
毕竟,第一回就把他,给压坏的事情,那确实很丢脸。
奈何她的傻儿子,还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去刷碗了!”司南南收着碟子,起身。
司意道:“娘亲,你要加把劲儿哦。”转头,又看向慕容邢道:“慕容叔叔,你要好好教娘亲哦!”
慕容邢硬着头皮,不紧不慢道:“我会的,只是这劲儿,就不用再加了。”
再加把劲儿,真的会把她压死。
听出来了,这是暗戳戳鄙视她?
露出僵硬的笑意,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既然揽了,就老老实实受着!”
转身,匆匆到灶房,司南南将碗刷干净。
出来时,慕容邢已走出院外。
身后,飘来一句话道:“老地方等你。”
司南南进屋,便喊道:“意儿,跟我进来。”
把新买的玩意儿,拿出来,摆在地下道:“你就在屋里玩,不许出这个屋子,听到没?”
司意见到玩具,双眸发光发亮。
兴奋道:“哇,好多好玩儿的啊!”
说罢,便朝着司南南,奔过去。
“乖!”司南南摸着她的脑袋,起身道。
刚起身,忽然,传来一声响。
“撕——”
司意扭头,一脸尴尬,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糟了……”他有些担心,看着司南南弱弱道。
司南南回头,看着她的裙子,被司意踩住。一回头,缝补的地方,撕拉得更大。
这下好了,这条裙子,彻底作废了!
这孩子,尽捣乱。
不过,瞧着司意,一副做错事的愧疚模样,不忍心责备他。
“没事,安心玩儿,我再去换一条。”说罢,便起身。
最终,想到慕容邢送的衣裳。终于,还是要派上用场吗?
打开包装,发现衣裳颜色,很是熟悉。
神色微变,将它摊开,整个人惊住。
“这条裙子……”
为何,与她今日看中那件,是一模一样的。
看着上面,留下轻微的褶皱,甚至有些怀疑,这件事情衣裳,它就是同一件!
可它,不是被买走了。
怎么会,到了慕容邢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