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南被林叔,牵着进了客厅。
“刘掌柜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林叔拉着司南南,笑呵呵道。
正在喝茶的刘掌柜,听闻这大租客来了,神色大喜。
赶紧放下茶盏,起身。
抬起头,刚准备说些客套话。
见到司南南那一瞬间,他的神色,变得僵硬无比!
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叔看着刘掌柜,这神色突变。就低声问道:“怎么,您二位认识?”
话音落下,刘掌柜脸色大变。
这不是刚才,那个做贼的姑娘?
难不成,真的是他的大租客。
总之,现在心情,很复杂,很懵逼。
“不,不,不认识……”
“认识。”
两个人,异口同声。
答案,却是截然相反。
林叔的神情,尴尬一秒。
这是什么情况?
那这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刘掌柜强行挤出笑意,看着林叔道:“林掌柜,她……就是您所说的,那位有钱的租客吗?”
林叔听闻,便骄傲的说道:“是啊,这位姑娘,你只听我提过,可未见过真人吧?”
确认答案后,刘掌柜只感觉,后背发凉。
仿佛,有一阵阴风,在他的身后抚过。
额头,也冒着冷汗。
今日盼着这生意谈成,可他好像……把这生意搞砸了啊!
赶紧喝口茶,压压惊。
端起茶杯,一口茶刚到嘴里,还没有吞下去。
只因为,听了林叔后两句话。
“噗——”的一声。
重新,喷回茶杯里。
“偷偷告诉你,你在我那儿,开的那个药……”
“哪个药?”刘掌柜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紧张的问道。
林叔道:“就是你说很管用那个药,今日我不还派小厮,来通知你到货了。这个药啊,就是出自这位姑娘之手。”
说到这里,林叔的小表情,扬起几分小骄傲。
认识司南南,那是他的荣幸。
“怎么样,厉害吧?是不是瞬间,对这姑娘刮目相看。”
刘掌柜紧张到流汗。
神色尴尬,吱吱唔唔道:“是,是,是挺刮目相看。”
他眼里的小贼,摇身一变,竟成为他的大客户。
啊不,不是摇身一变,是他没有认出来,这位平平无奇的姑娘,竟然是他的金主。
谁会想到,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啊!
想到这里,他的姿态,顿时收敛,变得几分恭敬。
伸手,看向司南南,很是友好道:“原来是司姑娘,幸会幸会。”
司南南微微垂眸。
看着刘掌柜伸来的手,直接无视掉。
转而,抬起头,瞧着刘掌柜道:“算起来,咱们是第二回见面了。我们的交易,是不是要去衙门里,谈一谈?”
“这……”刘掌柜碰壁了。
尴尬的收回手,赔着笑脸儿。
“司姑娘,您可真会开玩笑。咱们今日的交易,怎么会到衙门谈呢。”
说罢,他便伸手,恭敬的邀请道:“来来来,您请坐。”
林叔听闻,这对话内容,好似有点不对路啊?
南丫头说认识他,而且第二回见面,这是什么情况呢。
忍不住,看向刘掌柜,问一句:“您二位,这是认识?”
此时,刘掌柜已经,羞愧到无言以对。
司南南道:“今日才认识。”
许久后,刘掌柜才开口,向林叔解释道:“实不相瞒,今日与这位姑娘,闹了点小误会。现在知道这姑娘,就是今日的租客,我这心里……”
反看一眼司南南。
然后小声说道:“所以,我可能把这位姑娘,给得罪了。”
林叔听闻,紧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两个人,今日才见面,怎么就闹成这样。
再说了,这南丫头的性格,那是很好的呀。他都觉得这姑娘不错,有修养会说话,脑袋也灵活。
就这性子,要是再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几年,那必定是懂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上什么山,唱什么歌啊。”
所以,不应该呀?
刘掌柜现在懊恼,却也不得硬着头皮,向林叔解释。
“方才您来的时候,我没瞧见她跟您一起。我瞧着她那模样,以为她是贼,与她起了些冲突……”
眼下,他也有些自责。
自认为, 这个岁数了,看人那是准准儿的。
可没有想到,这次看走眼了。
再说了,这有钱有本事的人,一个个的行事高调,光看行头打扮,那都可以分辨得出来。
可,谁知道这姑娘,她说喜欢低调,那竟是真的啊!
林叔听闻,那表情,还真是绝了。
神情带着焦急,又是似笑非笑。急得满屋子暴走,看得刘掌柜更紧张。
“哎呀,您就别晃了,我头更晕……”刘掌柜道。
林叔暴走几圈,便坐下来。急得喝口茶,放下茶盏,拍着大腿。
一声惊叫。
“坏了!”
这一惊一乍,刘掌柜一听,那神情更是失落。
匆匆走到林叔面前,赶紧问道:“什么坏了?”
林叔抬头,看着刘掌柜道:“你说你坏了。”
“我怎么坏了,我这好好的……”刘掌柜不解道。
现在,说这租铺子的事情,扯什么好不好,坏不坏的。
林叔表情严肃,脱口而出。
“我说这事儿,叫你给搞坏了。”
这话,听得刘掌柜,更是心凉半截。
片刻后,他严肃道:“今日这事儿,可能成不了。”
“您瞧瞧,您这么大个铺子,这么久没有租出去,它是为什么?”不等他作答,林叔自个儿说了。
“还不是因为,这铺子太大,生意不做大,一般人它租不起啊。你说你,这好不容易逮只肥羊,怎么还叫你给得罪了呢,唉……”
这话说的,刘掌柜心里,拨凉拨凉的。
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他还是死撑,强挤出笑意道:“这,也没那么夸张吧?”
林叔道:“怎么没有这么夸张啊,我跟你说啊,这是一个大事儿啊。你这店面租不出去,一直这么搁置着,它得损失多少钱啊?”
说罢,手挡嘴,神秘兮兮。
“这姑娘啊,她虽不差钱儿,可她脾气古怪啊。现在你得罪她了,就算你有心租,她也未必会租啊。”
说着,他叹息道:“也是,这往往有个性的人,不是实力太强,就是深藏不漏。谁会想到,这么一平凡的姑娘,竟是个大款呐。”
他摸着胡子,有些为难道:“哎呀……这事儿啊,我看难办呐。”
一听这话,心情极度郁闷!
心里仅存的一点信心,瞬间被磨灭了。
这可怎么办呐!